正面交手不破防
殷琥今日的所作所为,不但让徐家丢了脸面。
也是在当众打戚家的脸。
啪!
朱榕将手中的茶碗丢在桌上,站起来就要出门教训殷琥这个无法无天的后辈。
“娘!”
戚含月见母亲要为徐家出头,赶紧拉住朱榕的衣袖,小声地说道:
“殷琥是个胡闹的性子,那宗灵惜却不是!宗灵惜跟着殷琥一起来徐家兴师问罪,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们暂且看看不迟!”
朱榕被殷琥气晕了头,听女儿说得在理,愤愤不平地坐下,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此时叙府之中已经剑拔弩张。
殷琥带来的衙役见自家大人被围,顾不得驱赶府里的宾客,吆喝着冲了上来,与徐家的家丁对峙。
两方一言不合便会动手。
“哈哈!哈哈!”
后院中一道身影冲天而起,放声大笑。
在太阳的照射下,此人身上泛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前一刻笑声还在几十米外的半空中,下一刻那道金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徐府前院的宴席间。
“徐允恭!”
突然出现的正是感染了「风寒」,正在房间休养的徐允恭。
此时的徐允恭身披金色战甲,威风凛凛。
仿佛战神一般从天而降。
徐允恭落到地上,头上的战盔变换着形状,化作一片金甲隐没在战甲的后颈,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
还一个威武的儿郎。
只是原本俊郎的容貌带着浓厚的阴邪之气。
寒冰一样的双目让人不寒而栗。
徐允恭华丽的出场引得徐府上下一片欢呼。
徐允恭褪下战盔,在殷琥等人面前显露出本来的面目。
“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的母亲,抢了我的金鳞!”
通莜一眼就认出眼前身披金甲的男人,就是杀她母亲的仇人。
一双眼睛眨眼间变成了暗红的龙眼。
死死地盯着徐允恭。
通莜浑身颤抖,手背上冒出青色的龙鳞。
宗灵惜一直紧紧地搂着通莜。
目睹通莜身体的变化,知道这个女孩即将化形出真身,赶紧将通莜搂在怀里安抚:
“冷静一点!这里有我和殷琥,自然会为你和你母亲讨回公道!”
“嗷!”通莜的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
“够了!”殷琥皱着没有大喝一声,混天索出现在手中,说道:
“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如果敢在这里化形,小心我再将你捆起来。把你吊在房梁三天三夜!”
“我……”通莜心有余悸地看着殷琥和他手中的混天索。
通莜之前被殷琥暴打了一顿,知道这个官儿不好惹。
而且被那绳索捆绑的滋味可不好受。
即便是龙也无法挣脱。
因此虽然恨不得冲上去将徐允恭碎尸万段,这个时候也只得忍着。
此时的徐允恭威风八面,昂着头对殷琥不屑一顾,冷冷地嘲讽道:
“从七品的殷校尉,真是好大的官威。难道你当真不怕死吗?”
“哼!”
殷琥看着徐允恭身上所穿的战甲,猜测这应该就是从通莜那里抢来的金鳞。
靠着一件外物,就如此得意忘形,不可一世。
徐允恭修行的资质再出色,成就也必然有限得很。
殷琥站在徐允恭面前,说道:
“徐允恭,有人向本官报案,说你杀人抢宝。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要本官动手将你缉拿归案?”
“你也配!”
徐允恭看到宗灵惜搂在怀里的通莜,有些惊讶地说道:
“你居然没死!”
通莜已经冷静下来,盯着徐允恭,说道:“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
“也好,那便再杀你一次,看看你还能不能活过来!”
徐允恭说得轻描淡写。
说话间毫无征兆地出手。
徐允恭被金色鳞片包裹的手臂抓向通莜。
那些金色的鳞片如同被触动了机关,飞快地旋转起来。
重新排列组合成了一条金色的五爪角龙。
突然出现的角龙呼啸着冲向通莜。
轰!
擎天巨剑出现在殷琥的手中,横在金色角龙奔袭的路线上,格挡住角龙的攻击。
角龙与擎天巨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没有手下留情的道理。
从角龙的攻击中,殷琥已经感觉到徐允恭的力量在金色战甲的加持下,呈几何倍数提升。
那一下撞击让殷琥后退了一步。
因此殷琥出手的时候施展了目前最巅峰的战力。
擎天巨剑周围剑气纵横。
这些剑气中蕴含着炽热的神火力量。
呼!
一招迅雷不及掩耳的横扫千军攻向徐允恭。
在殷琥面前数米范围,出现一面火焰扇面。
攻击范围内的所有东西都被加持了神火的剑气撕裂。
徐允恭虽然穿上上妖遗留的幻甲,力量、反应、速度都被全面提升。
但是殷琥的境界和剑法本来就全面碾压徐允恭。
因此在正面的对战中,徐允恭战技依然不是殷琥的对手。
面对殷琥的攻击,徐允恭应付得有些手忙脚乱。
轰!
殷琥的这一剑是最强一击。
徐允恭即便穿上战甲,也无完全化解。
擎天巨剑的剑刃结结实实地扫在徐允恭的胸口。
徐允恭的身体如同棒球,被打飞出去。
哐!
徐允恭的身体撞击徐府的一栋小楼。
整栋小楼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塌。
小楼轰然倒塌,将徐允恭压在了乱石瓦砾下。
“就这点本事?”
殷琥轻蔑地一笑,拖着擎天剑向倒塌的小楼走去。
殷琥和徐允恭的战斗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徐府内外不少人目睹了这场战斗。
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惊讶于战斗激烈的本身,更惊讶于殷琥的强悍。
要得徐允恭是众所周知,名门大派的得意弟子。
如此强大不足为奇。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殷琥这个原本人人看不起的街混子,居然也这么厉害。
此时包括徐家的所有人,害怕卷入这场打斗中,都已经退出了徐府。
徐府里只有宗灵惜和通莜继续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哗啦!
倒塌的瓦砾堆中,木料和石头被推开。
徐允恭腾空一跃,再次落到殷琥的面前。
徐允恭结结实实地挨了殷琥一剑居然没有受伤。
那件金色战甲的胸口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这件战甲的防御力竟然如此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