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至亲下杀手
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
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处理跟其他人的关系。
行事直来直去。
不善于与人沟通。
难免给人以嚣张狂妄的印象。
即便被所有人误会,依然我行我素。
对付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只能直接动手。
殷琥把严陵抢到手中,对严羿说道:“人你现在带不走,不信你可以出手试一试!”
说完一脚踹开严府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大胆!”
严羿周围的捕快见殷琥敢动手,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刀,就要上前与殷琥厮杀。
最后被阴沉着脸的严羿拦下,说道:“退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殷琥因为破获永丰仓一案名声大噪,隐隐盖过了六扇门四大总捕头的风头。
严羿未与殷琥见面之前,只当殷琥和宗灵惜是运气好。
误打误撞地破了案。
此时此刻与殷琥见面以后,看出殷琥先天期的修为,便收起了轻视之心。
如此年轻的先天期宗师,放眼整个天下,都不多见。
像严羿这样的人,一生桀骜,如果没有真本事很难压得住他。
殷琥已经带着严陵走进严府。
门外的众多官员也在按察使的带领下跟了进去。
只留下进退不得的严羿和众捕快。
“我们也进去!”
严羿转身,跨过严府的门槛,说道:“我便要看看,他殷琥有什么本事,能给那个杀了自己父亲的畜生翻案!”
严府上下已经乱了套。
老爷严公明昨天晚上在自己房间遇害。
老夫人受不了打击,得到消息后就晕死过去。
整个严府只有严夫人一个主心骨。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前几天刚刚回来的大公子严羿带着人在府中一番探查,结果把小公子严陵也给抓了。
这一下夫人也顶不住,病倒了。
严府上下现在已经没有一个能够主事的人了。
看着一个陌生的高大汉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严陵提了回来,严府上下顿时不知所措。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哎呀!”
殷琥将严陵丢到地上,疼得他惨叫一声。
在富阳城中殷琥见过这个小子。
当时殷琥被几百上千读书人为难,这小子挑头出来闹事。
结果被殷琥指着鼻子一顿臭骂。
当场灰溜溜地跑了。
一个十七八岁,下巴连毛都没有长的书生,竟然有胆子杀人。
杀的还是自己的父亲。
殷琥看着倒在地上唉声连天的严陵,怎么也无法把他跟杀人凶手联系起来。
不过殷琥并没有解开严陵身上的绳索。
严陵到底是不是凶手,殷琥说了不算,得用证据说话。
“退下!全部退下!”
严府的家长死的死、病的病,两个小的还成了兵戎相见的死对头,按察使这个现在沧州城最大的官儿站了出来。
命令提刑按察司的兵卒将严府所有下人驱散。
控制在几个房间中。
然后带领殷琥和宗灵惜往案发的地方走。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再次打破严府的宁静。
一个严府的小厮跌跌撞撞地从偏院跑出来,大声地喊道:
“兰姨上吊自杀了!”
“什么!”
跟在最后面的严羿脸色大变,展开身形踩着偏院的假山树木,几个起落来到柴房门前。
用手推了一下柴房的门板。
门板已经被人在里面用一根木桩顶死。
从窗户上可以看到房梁上挂着一个女人。
啪!
严羿几脚将柴房的门板踹开,冲了进去。
很快从里面抱出一个看起已经有四十多岁的女人。
已经太晚了!
女人上吊自杀,脖子已经折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
严羿木讷呆板脸庞扭曲,抱着女人的尸体恸哭。
这一幕被跟过来的所有人看到。
很多人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想不明白严羿为什么对一个女仆的死如此伤心。
按察使唤来一个严府的老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被抓过来的这个严府的老人浑身颤抖,小心地说道:
“羿公子是老爷酒后与府中一个丫头乱性所生。那丫头生下羿公子,没多久就跳井自杀了。夫人不管,是那个时候只有十五六的兰丫头把羿公子带大的。所以……”
听了严府老人的话,所有人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高门大户中,这样的事情不少。
像严羿这样的庶子能安安稳稳地活着已经不容易。
严羿缓缓放下女人的尸体,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严陵的身边,突然长刀出鞘,挥刀向严陵的脖颈砍去:
“畜生,我杀了你!”
严羿的出手实在太突然。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杀人。
好在严陵是被殷琥提在手中,长刀劈砍下来,殷琥手中的疾风剑闪电般出鞘。
连续三剑刺在刀身的同一个点上。
叮当!
严羿手中的长刀被殷琥刺断。
前半截刀刃掉落在地上,手中的半截刀刃贴着严陵的脸滑了过去。
严羿还想要对严陵动手,但是殷琥手中的疾风剑已经抵在严羿的喉咙处。
殷琥冷冷地说道:
“不管你与此人有何恩怨,再敢动手,格杀勿论!一切待我们查明事情真相再说。”
“哈哈!”
严羿冷冷地看着严陵,咬牙切齿地说道:
“兰姨是被这个小畜生逼死的!因为兰姨告诉我,她亲眼看见这个小畜生杀死了严公明。兰姨不是自杀,她是被人杀人灭口!殷琥,现在唯一的目击证人已经死了,你还查得清真相吗!”
“什么!”
严羿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
难怪严羿如此笃定严陵杀人,原来是有人目睹了严陵行凶的过程。
严羿原本想要保护兰姨,没有将这个消息公开。
没想到兰姨还是死了。
无论兰姨是自杀,还是被人杀人灭口,现在指控严陵杀人的直接证据没有了。
所有人望向严陵的眼神变了。
很多人心里都在暗暗嘀咕,难道真是严陵弑父!
“我冤枉!”严陵被刚才的一幕吓得脸色煞白。
裤裆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面对严羿的指控,依然有气无力地反驳,道:“你们冤枉我,我没有杀人!”
严羿失去了在严家最亲的人,已经悲痛欲绝,恨不得将严陵碎尸万段。
可是殷琥手中的长剑逼得他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