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跋涉抵叙州
殷琥杀人不眨眼,不过也见不得这种离别的场景。
翻身跳上没有马鞍的龙魂宝马高举起右手挥舞。
什么都没说。
跟着祖玄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城。
殷琥等人出城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城门外地官道上已经行驶着不少车马。
祖玄这次离开淮阳城,做好了不再回来的准备。
随行带走了从祖家分到的全部家产。
满满当当地五车。
车队行进的速度快不起来。
龙马也只能跺着步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摇头晃脑地显得很不耐烦。
这是龙马被捕获后第一次得到自由,很想撒开蹄子奔跑。
舒缓内心压抑的情绪。
可是马背上驮着殷琥,由不得龙马自己按着自己的性子来。
龙马已经被殷琥驯服。
殷琥以绝对的力量逼得龙马认主。
此后只能听命于殷琥。
龙马缓步行走在官道上,与周围过往的马匹形成强烈的对比。
甚至军中的战马与它相比都要小很大一圈。
全身黝黑如炭,马鬃长且密。
四肢马蹄修长,身体健硕却不显笨重。
在晨光的照耀下,浑身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特别是细密的马鬃,宛如黑色丝绸一般,神骏飘逸。
祖玄虽然没有驯服这匹龙马,但是把它照料得很好。
派了专人,像对待大爷一样地伺候着。
龙马的皮毛光滑,马蹄规整。
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点瑕疵。
要不然殷琥也不会如此心动,不惜欠祖玄一个人情,亲自出手将它降服。
殷琥尚且如此,官道上往来的行人更是争先恐后地前来围观。
有些同行的车马为了一睹龙马的风采,不顾路程的遥远,特意压低了车速,跟祖玄的车队并驾齐驱。
好在淮阳城是四方通衢。
陆路官道都是十丈余宽的大直道。
足有七八辆马车并排行驶。
不至于造成官道的拥堵。
饶是如此,被当做宝贝一样围观的龙马开始表现得不耐烦。
马头左右摇摆着,鼻子里喷出热气。
殷琥坐在马背上,从龙马肌肉的抖动感觉到它的不耐烦,轻轻拍了两下马脖子,说道:
“放松一点,以后你就叫黑炭了。得习惯这种拥挤的道路……”
“噗嗤!”
龙马翻了一下白眼,对自己的新名字很不满意,可是又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晃脑地表示不满。
“不喜欢吗?”
殷琥一点也不奇怪龙马的表现。
这家伙除了不能说话,智慧跟人没有什么区别。
殷琥悠闲地躺在宽大的马背上,任由龙马驮着自己在官道上缓慢地行走。
“瓦坎达?”
“黑豹?”
“黑珍珠?”
“呃……”一个个名字前世耳熟能详的名字从殷琥的嘴里冒出来。
勾起了殷琥前世的记忆。
恍然间殷琥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习惯了这一世的生活。
前世对于殷琥来说更像是一场梦。
殷琥随口给龙马起的名字,地球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龙马可没看过这些好莱坞大片,不管听得懂听不懂,只是直摇头。
表示对这些名字的不满。
啪!
殷琥也失去耐性了,从马背上翻身起来,一巴掌拍在龙马的脑袋上,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畜生,莫要得寸进尺咯!从现在开始,你就叫黑龙……不准再摇头!再摇头我让你这匹公马叫黑美人。你信不信!”
“噗呲!”
龙马终于没有再摇头,低着头默默地接受了殷琥随口取的一个名字。
它可不想被人叫「黑美人」!
堂堂龙马,马中的王者,如果取一个黑美人的名字,那还不如一头撞死。
……
殷琥跟随祖玄的车队离开淮阳城。
一路向北……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叙州的地界。
再往前走几百里,就将进入京畿的地界。
宗灵惜和边西铁骑此时正驻扎在京畿与叙州交界的金莲县。
等待殷琥抵达,汇合以后一起入京。
毕竟殷琥现在公开的身份是这支天阙军派往京城的边西铁骑的长官。
军队抵达,主官未随同前行,迎接的五军都护府询问起来不好应付。
淮阳城在中土大陆的中部。
荣国京城天京在中部靠北的位置。
京畿重地占据着中土最平整富饶的天京平原。
两者相距三千多里。
好在沿途经过不少州府的城池。
每晚都可以入城投店。
不至于在野外风餐露宿。
一个多月的行程并不显得辛苦。
殷琥甚至利用这段时间从祖玄和车队其他下人那里了解到不少荣国腹地的风土人情。
对所处的大荣帝国有了更全面地了解。
叙州在京畿的南面,位于天京平原的边缘地带。
抵达叙州的地界就说明天京城已经近在咫尺了。
再往前走几百里就将进入禁军控制的京畿要地。
叙州境内少有高山,眼前全是平坦广阔的平原。
据说在晴空万里的天气里,站在叙州能够看到雄伟的天京城。
叙州也是东、南、西三面进京的必经之地。
属于京畿与其他州的缓冲地带。
要想攻占天京平原,必须先攻占叙州全境。
曾经在这里爆发了无数惨烈的战争。
有「三尺之下埋尸骨」的说法。
祖玄在马车里憋了一路,看着车窗外一览无遗的景色,终于从马车里钻出来。
找来一匹高头大马,紧紧跟在殷琥的身边。
殷琥本来就是修为超绝的天师,这段时间专门练习了骑术。
即便没有达到人马合一的境界,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对龙马的控制甚是娴熟。
祖玄想要跟上龙马的步伐有些困难。
“殷大人!”
祖玄见与殷琥的距离越拉越远,赶紧喊道:“此处已经是叙州地界,再往前走十里有一个风华集。是中土数一数二的货物集散地。
进京的商旅都会在那里稍作休整。我们马不停蹄地赶了一月的路程,就算人不休息,这些马匹也得歇歇了。不如我们也到风华集休整两天。”
“也好……”
殷琥端坐在龙马马背上,腰杆挺得笔直,看到不少车队调转车头下了官道,走上一条宽敞平坦的岔道。
前方数里外可以看到一个颇有规模的场镇。
黑压压的低矮建筑连成一片。
只是少了城墙的防护,应该不是一个城池。
只是过往商旅们自发形成的一个补给集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