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暖帐酒意浓
老鸨遇到油盐不进的混人,也是无可奈何。
“乖女儿,小心伺候着!”
老鸨轻轻关上房门,与柳依对视了一眼。
殷琥不是第一次进春风楼。
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春风楼的头牌柳依姑娘。
不过却是第一次进柳依姑娘的房间。
春风楼的头牌,可不是谁都能成为座上宾的。
想进柳依的房间,最少得二十两雪花银。
那可是殷琥好几个月的月俸。
够寻常人家,一家几口人一年的吃穿用度。
没点家底可经不住这样把银子当水一般往外泼。
能进出柳依房间的都是富阳县的达官贵人。
或者往来西域与中原的豪商。
殷琥只是一个小小的正九品巡检。
父亲也只是正八品的教谕。
一辈子的积蓄也不够殷琥寻欢作乐几次的。
前一世的殷琥虽然垂涎柳依的美貌,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走进这间闺房。
殷琥走进柳依的房间。
也许因为房间中点着暖炉,身体感觉到一丝燥热。
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被暖炉熏烤得让人心旷神怡。
柳依不愧是春风楼的头牌,这勾引男人的手段从进门便使上了。
难怪如此多的男人会为了她一掷千金。
殷琥今日前来,不是寻欢的。
走进柳依的房间后,手中便没有放下长剑。
在暖房中来回地走动。
柳依几次想要靠上前去套几乎,都没有找到机会。
殷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到老鸨带着人,在桌上备下一桌酒肉,柳依暗暗对老鸨摇头后,才跟殷琥说上话:
“殷巡检威武,斩杀了祸害数月的猪妖。救了咱们富阳城的姑娘小姐。依依备下薄酒,聊表谢意。感谢殷巡检的侠义之举!”
殷琥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码得满满当当的酒肉,大马金刀地坐下。
春风楼有薛定义做后盾。
什么时候对一个九品巡检这么客气。
看来卢望松没有说谎,这个春风楼有古怪。
春风楼的头牌姑娘心里藏着事。
柳依和老鸨陪着殷琥坐下,还唤来了两个姿色尚可的姑娘在一旁伺候。
看这架势是想把殷琥灌醉。
让他今日查不了春风楼的怪事。
柳依坐在殷琥的身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频频地望着窗外。
殷琥仔细打量柳依。
以殷琥现代的眼光来看,这个春风楼的头牌姑娘算得中上之姿。
面色红润,精神如常。
只表面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殷琥开启神级签到系统,领悟不灭剑体。
不过签到的时间尚短。
没有学到望气之术,看不出这个房间和柳依身上有何鬼魅阴邪之气。
只能在房间中耐心等待。
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如卢望松所说的,异常的事情发生。
面对桌上的酒肉,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柳依、老鸨和另外两个姑娘将殷琥围住。
使出浑身解数。
一杯接一杯地劝酒。
殷琥对送到嘴边的酒水来者不拒。
不一会就让两坛子美酒见了底。
殷琥还像是没事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
这哪是喝酒,跟喝水没有区别!
要知道殷琥走进春风楼以前,刚陪着县大老爷喝了一下午,今日这已经是连着的第二场了。
如此喝下去让殷琥也暗暗咂舌。
猜想自己的肚子是不是成了个无底洞。
这么多酒肉下肚,身体居然没有一点感觉。
邦邦!
窗外的街面上,更夫敲响两声梆子,扯着喉咙喊道:
“二更夜降,月上枝头,小心火烛,紧闭门窗咯……”
更夫从春风楼外走过。
柳依房间的桌上一片狼藉。
一桌的酒肉都让殷琥给造了,另外几人几乎没动碗筷。
“嗝!”
殷琥终于感觉到一丝醉意。
打了一个嗝,拍着圆鼓鼓的肚子,对老鸨说道:
“张妈妈,时候不早了,你就带着人退下吧。柳依姑娘该歇息了。”
“啊!”老鸨难以置信地看着殷琥。
殷老虎果然是个混人!
让柳依陪着酒足饭饱还不满足,难道还想让柳依陪着过夜!
殷琥是什么人,富阳县的老少爷们再清楚不过了。
殷琥斩杀猪妖的消息传遍富阳后,很多人只当是殷琥运气好。
谁能想到这个混子有真本事。
今日来春风楼,也没人相信殷琥是成心过来查案子的。
只当殷琥逮住机会,跟往日高高在上的柳依亲近一番。
再骗一顿酒肉吃喝。
没想到殷琥酒足饭饱后还不满足。
柳依和老鸨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怎么送走这尊瘟神。
“乖女儿,委屈你了!”
老鸨在柳依的耳边轻声叮嘱了几句,然后站起来对殷琥说道:
“虎爷,那奴家便告退了。我家女这几日身子不便,还请虎爷多多怜惜。莫要伤了柳依姑娘的心才好。”
“退下吧!”
殷琥不耐烦地点头,冲老鸨摆手。
啪!
老鸨带着人退出柳依的房间,在外面关上门板。
依然有些不放心。
找来两个丫头守在门外,叮嘱她们屋里有什么动静,马上进去。
暖房里只有柳依和殷琥两人。
暖炉的温度越来越高。
殷琥今日喝了不少酒水。
此时被暖气烘烤着,酒劲终于翻了出来。
浑身冒着热气。
殷琥随手解开衣衫,露出黝黑强健的肌肉。
袒露上身随意地坐在凳子上,用签子剔着牙齿缝。
“好勾人的身板!”
柳依目光落到殷琥的身子上,眼神有些恍惚。
殷琥的身体已经不是凡胎。
被不灭剑丸改造成了绝强的剑体。
如同一柄利剑般,暗藏着锋芒。
已经不需要进食人间的五谷杂粮。
吃肉喝酒对现在的殷琥来说,只不过为了满足口舌之欲。
即便不吃不喝,也能如常生存。
只待修为提升,便可提升体内剑丸的层次,剑体也随之提升。
柳依的目光落在殷琥的身上,便舍不得离开,暗暗地想着:
“如此身板,好生讨人欢喜。与他睡了也是不吃亏的!罢了,今夜就让他占了这便宜吧……”
老鸨离开以后,两个候在门口的丫头进屋,将烛火熄了一半,罩上了红色的防风罩。
暖房的光线暗了下来。
柳依面色潮红,款款地走到床边,解下身上的衣衫,只余下一个红艳艳的肚兜,眼神迷离地靠在软床上。
等着殷琥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