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灵体救藤妖
至少东原的宫沐阳是如此认为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桑罕碣的叫嚣。
桑罕碣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有点懵圈。
胖嘟嘟的脸蛋立马出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桑罕碣摸着火辣辣的脸蛋,仰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扇了自己一巴掌的男人,愣愣地问道:
“你是谁?可知道本将军是什么人?”
央力尕和几百藤甲兵也毫无反应。
听到耳光声才反应过来,回头才发现桑罕碣身边已经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刚才为桑罕碣挡下一鞭的人。
宫沐阳没想到殷琥会突然出手。
想拦也拦不住了。
站在四方镇天旗所布下的防御结界之外,默默地摇头。
只希望今夜的事情不要再闹大了。
桑罕碣毕竟是代表南荒的人。
即便罪大恶极,也不能由东原和西境的人出手惩戒。
否则这次五边入京可就热闹了。
也许事态的发展会远远超过皇帝和陈皇后的预期。
不过当今陛下也不是个会按常理出牌的人。
大荣朝立国之初就定下边军不得入关的祖训。
后来这条训令慢慢放宽,但是也没有同时招五大边军同时入京的先例。
即便陈皇后设立守夜人,也只是从五边挑选了其中之一来组建。
因此陛下的这条五边召集令出乎所有人预料,让天下哗然。
随着五支边军抵达天京城时间的临近,天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天京城。
有人已经预感到皇城可能将要发生某件大事。
这个时期非常敏感。
东原、西境和南荒同时出现在风华驿中已经让人生疑。
如果三支边军再发生点什么纠葛,那就更加解释不清楚了。
宫沐阳有心想要提醒殷琥。
可是殷琥转眼就从宫沐阳的身边消失,根本没给宫沐阳开口的机会。
宫沐阳只能站在大旗控制范围之外干着急。
殷琥随手甩了桑罕碣一巴掌,淡淡地说道:
“这里不是南荒,不是你能作威作福的地方。再敢鼓噪,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桑罕碣无论怎么挣扎,身上的压迫力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桑罕碣能受央龙委派入京,自然不是庸才。
好色贪财不过是麻痹世人的伪装。
如果不是今晚遇到藤妖的偷袭,也不会在生死瞬间展露出自己的修为。
也许会就这么装疯卖傻地一路招摇到京城。
桑罕碣脑子清楚,知道这次是遇到硬茬了。
刚才的乱骂只不过是想逼着殷琥现身。
否则可能到死连惹到什么人都不知道。
现在殷琥已经现身,桑罕碣的音调降了些,问道: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本将军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与南荒无涯军为敌?”
殷琥斜眼看了一眼桑罕碣,说道:“我对你不感兴趣,不想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乖乖地趴着,别惹我心烦,也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明白吗?”
殷琥挥手,悬在桑罕碣身上的四方镇天旗之一的后土旗凭空消失。
周围的结界力量也随之消失。
没有后土旗的压制,桑罕碣感觉浑身轻松,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可是桑罕碣依然乖乖听话地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看到央力尕率军围拢过来,赶紧抬手,大喊道:
“退后!退后!这里没你们的事,赶紧退下去!”
结界消失,宫沐阳来到殷琥身边,赶紧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向殷琥说明。
希望殷琥能够冷静。
“哼!”殷琥没有明确地回答宫沐阳。
只是撇了一眼桑罕碣,冷哼了一声。
桑罕碣应该庆幸,自己做的那些恶没有被殷琥亲眼见到,否则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殷琥出手不为杀人,只为阻止藤妖被杀。
殷琥走到藤妖身边,问道:“你可想活命?”
木锋已经显出藤身,化作一根粗壮的藤蔓盘曲在地上,虚弱地蠕动着。
木锋被央力尕从中间一刀砍成两段。
断裂的伤口流着绿色的汁液。
听到殷琥的话,藤条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木锋用最后的力气化形,趴在地上,用尽全力抬起头来,问道:
“前辈愿意救我?”
殷琥点头,说道:“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了我的问题,今夜便无人杀得了你!”
“前辈想知道什么?”木锋刚刚见识了殷琥的力量。
知道殷琥所说的话一点也不夸张。
只要有殷琥在,桑罕碣和他的藤甲兵确实没机会再杀自己了。
看看桑罕碣那听话的模样。
必然是猜到了殷琥具有高绝的修为。
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人物。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
桑罕碣惜命,与名声相比,把命看得更加重要。
这一点从桑罕碣率领无涯军进驻风华驿后,特意避开天阙军边西铁骑就可以看出来。
面对殷琥的威胁,桑罕碣很配合。
木锋心中重新燃起生的希望,眼中闪烁出对生命渴望的目光。
殷琥盯着木锋,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我关于灵体的事情!”
“灵体!”木锋没有想到殷琥问的是这件事情,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对殷琥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御灵一族的事情。不过我不需要你救我性命,我只希望……”
木锋死死地瞪着桑罕碣,说道:“希望前辈将此人碎尸万段!”
“这简单!”殷琥抬起手,不假思索地运转剑气,汇聚到五根手指的前端,挥手甩出五道剑气,刺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桑罕碣。
更多的剑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指间蓄势待发。
“等等!”木锋看着桑罕碣即将死在殷琥的指剑之下,心中却没有任何报仇的快感。
在剑气即将刺中桑罕碣大声地喊道:“住手,我改变主意了!”
殷琥对惊天无上指剑的控制已经十分娴熟。
手指抖动了几下。
五道剑气马上改变飞行的轨迹,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弯,贴着桑罕碣的皮肤打在地上。
激起一阵烟尘。
“我的妈啊!”
桑罕碣怪叫一声。
就在刚才桑罕碣与死亡擦肩而过。
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浑身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