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爱意明
“殷琥,快过来!”
宗灵惜窜到路边一个货摊旁。
向有些出神的殷琥招手。
殷琥第一次见到如此轻松自在的宗灵惜。
满眼都是宗灵惜的笑脸。
听到宗灵惜的呼喊以后才回过来。
赶紧挤开身前来往的行人,走到宗灵惜的身边。
这是一个卖香料的货摊。
十几个竹篓整齐地摆放在摊位上。
里面装着不同的香料。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这个摊主的手很巧,客人买了喜欢的香料,可以找她免费做一个精巧的香囊。
因此香料摊前的生意很好。
陆续有人掏银子,买她的香料。
这些客人都是年轻的男女。
女孩掏了银子接过香囊,贴心地挂在同行男子的腰间。
宗灵惜仔细地挑选着香料。
不时捏起竹篓里的香料嗅一下,然后摇摇头,放下以后挑选另外的香料。
最后拿起一种散发着奇特香气的树叶,递到殷琥的鼻子边,问道:
“喜欢这种香气吗?”
“嗯!”殷琥无所谓地点头,摸了一下空荡荡的腰间,犹豫片刻后有些为难地说道:
“临走得匆忙,忘了带银两了。”
宗灵惜听了殷琥的话,没好气地白了殷琥一眼,低着头轻声说道:
“呆子,谁要你掏银子了!”
宗灵惜又选了两种搭配的香料,再选了一种香囊的样式,连着银子一起递到摊主的手里。
摊主好奇地打量了殷琥和宗灵惜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坐到加工台边缝制起香囊来。
摊主的技艺很娴熟。
一个香囊在她的手里不到一盏茶时间就成了形。
然后将碾碎的香料装填到香囊中。
最后缝合在一起。
一个香囊便算是制作完成了。
按照宗灵惜的要求,香囊的一面绣了一个「惜」字。
摊主将香囊交到宗灵惜的手里,对殷琥说道:“公子真是好福气啊!”
“什么?”殷琥对摊主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刚想要细问,却被一手拽着香囊的宗灵惜拉着胳膊走开了。
宗灵惜拉着殷琥从香料摊前跑开。
在街边站定后微微地喘着气,一张俏脸微红,低着头把香囊挂在殷琥的腰带上,轻声说道:
“送你的,不许摘下来!”
恰在这时香料摊主吆喝揽客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小姐,买一个香囊送给如意郎君吧……在我们江南,小姐送公子香囊,便算是定了终的定情信物……”
“原来是定情的信物啊!”殷琥看着挂在腰间的香囊,明白了宗灵惜的心意,挠着头说道:
“可惜我没带银子,不然也送你一件信物!”
“你……呆子!”宗灵惜被当面拆穿了心意,低着头不敢与殷琥对视,耳根子都羞得通红,跺着脚羞答答地说道:
“男子送与女子的信物可不能马虎,我给你时间,等你想好了再送与我也不迟!”
说完转身捂着脸跑开了。
殷琥赶紧把香囊收好,往宗灵惜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殷琥和宗灵惜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数次经历生死。
彼此之间早已心生情愫。
只是之前两人谁都没有挑明。
今日宗灵惜借着送殷琥香囊,算是向殷琥公开表明了心意。
情投意合的两人终于敞开了心扉。
殷琥再次追上宗灵惜,感觉两人之间的隔阂消失不见,很自然地往宗灵惜的身子靠了一点。
“呼呼!”
宗灵惜感受到殷琥近在咫尺的高大身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不过最后还是忍住没有拒绝殷琥的靠近。
宗灵惜的手下意识地挽着殷琥的胳膊。
殷琥也被宗灵惜身子里散发出来的幽香弄得有些意乱情迷。
转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恰好与宗灵惜四目相对。
两人相视而笑。
此时便不再需要什么甜言蜜语,殷琥和宗灵惜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两人肩并肩又在天京城中闲逛了一阵,才走进一间酒楼。
此时已经过了正午,酒楼的生意开始冷清下来。
宽敞的大堂摆了二十几张方桌,只有一半坐着食客。
“别看这间酒楼不起眼,它家的京菜可是一绝!”
宗灵惜向殷琥介绍着走进酒楼 轻车就熟地找了一张靠窗的方桌坐下,然后向小二点了几个招牌菜。
“两位客官稍等片刻,好酒好菜马上便给二位端上来。”
小二见状,知道宗灵惜是店里的常客,赶紧应和着,向后厨报菜名。
殷琥和宗灵惜坐在方桌边饮茶,他们的到来让坐在方桌前就餐的食客纷纷侧目。
特别是宗灵惜,吸引了大部分食客的目光。
今日的宗灵惜没穿官衣,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裙。
恰在刚才向殷琥表明了爱意,脸蛋依然红彤彤的。
坐在窗边对着殷琥抿嘴轻笑,美得宛如仙子一般,不可方物。
殷琥生得粗犷,模样却不丑陋。
脸颊如同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英气逼人。
再加上细细的胡渣子,让殷琥男子气概十足。
只是关内的男子以柔为美。
殷琥这样的「莽夫」显然不符合大众的审美。
酒楼的大堂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打抱不平……想不明白仙子一样的女子怎么会跟一个如此粗鄙的男人在一起。
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食客们议论的声音不小,落到了殷琥和宗灵惜的耳朵里,两人又是相视而笑,并不在意旁人的议论。
酒菜很快端了上来。
殷琥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在宗灵惜面前大快朵颐起来。
宗灵惜贴心地给殷琥夹菜,笑脸盈盈地看着殷琥喝酒吃肉。
一边向殷琥讲解每一道菜的典故,一边用手帕擦拭殷琥的嘴唇。
那模样像极了小娘子伺候相公用餐。
羡慕得周围的食客捶胸顿足,恨不能立马跟殷琥换了身份。
京菜与西境的菜肴大不相同。
西境边地多山,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浓浓的湿气。
因此西境的菜肴也多以辣椒为主。
几乎每一道菜都既麻且辣。
京菜则要讲究许多。
只宗灵惜点的这几道酒楼的招牌菜就烹饪技巧繁杂,色香味俱全。
让吃惯了重口味菜肴的殷琥感到很是新鲜。
宗灵惜的食量不大,捏着筷子对每一道菜浅尝即止,其余大部分都入了殷琥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