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松内紧暗搜查
神级签到系统和不灭剑体是殷琥在这个世间生存的底牌。
轻易不会让人摸清他的底细。
在没有成长起来,不想表现得太过高调。
谁知道这个世间隐藏着多少老怪物。
如果他们窥探殷琥的剑体。
凭殷琥现在的修为,可能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因此殷琥宁愿麻烦一点,将剑丸所化的两柄剑带在身边。
也不愿意使用的时候再幻化出来。
引起旁人的注意。
殷琥家里有工具,也有材料。
只是殷琥并不懂木工的手艺。
叮叮当当地在院子里敲打了半天,也不见做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出来。
惹得老娘三番两次地出屋来询问。
以为儿子这么快就把砌墙的泥瓦匠请了来。
宗灵惜身上还穿着昨夜的夜行衣。
换上殷琥放在床边,她母亲的粗布衣裳。
走到后院一把火将夜行衣烧了干净。
宗灵惜站在窗户边,看着殷琥的一举一动。
看不透殷琥到底是什么人。
以宗灵惜的才智,这世间让她看不透的人不多。
就比如现在,对殷琥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你在干什么?”
宗灵惜走出房间,蹲在殷琥的身边。
捡起地上的木板翻来覆去地查看,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殷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这做木匠比修炼还累。
刚刚洗了澡,折腾一阵又是满身的汗水。
殷琥抬头看了一眼宗灵惜。
身上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依然无法遮盖她身上的魅力。
反而多了一分邻家闺女的模样。
显得不是那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姿态。
“委屈你了,我家除了老娘,没有其他女人。只有这身衣服。”
殷琥把目光从宗灵惜的身上收回,继续按着自己的想法死磕,非要做一个剑匣子出来。
殷琥见宗灵惜蹲在身边不走,指着不远处插在地上的疾风剑和擎天剑,说道:
“我要做一个剑匣,方便携带那两把剑。”
“剑匣?”
宗灵惜走到宽大厚重的擎天剑旁,试着握住剑柄提了一下。
擎天剑的插在地里纹丝不动。
宗灵惜身上有伤,不能运气。
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连动也不动一下吧!
这柄剑少说也有百斤!
就用这些寻常的木材,就想要给这么重的剑做剑匣?
殷琥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宗灵惜憋着笑,走到殷琥的身边,问道:“你知道你的剑有多重吗?”
“啊!”
殷琥是当局者迷。
他如今已是黑铁剑体,握住擎天剑自然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但是殷琥感觉不到擎天剑的重量,不代表没有重量啊!
得到宗灵惜的提醒,才意识到自己不管多辛苦,做出来的剑匣也装不了一百多斤的擎天剑。
殷琥无奈地将材料和工具丢在地上。
宗灵惜对一脸沮丧的殷琥说道:
“你可以用布条把那柄重剑包裹起来,背在身上。平时用那柄细剑。待日后找个能工巧匠,按着两把剑的规格,打造一副金属的剑匣。总比你在这闭门造车,强一些。”
殷琥拍着手站起来,叹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殷琥弯腰收拾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院落。
此时时辰不早了,还得去早市寻一个泥瓦匠,把塌了的院墙砌上。
“殷老虎,你这是在家闲得无聊,拆房玩啊!”
倒塌的院墙探出来一个脑袋,身上穿着天阙军的军服。
来人看到殷琥身后的宗灵惜,两眼放光,问道:“这个小娘子是谁啊?生得好俊俏!”
宗灵惜赶紧低着头,从殷琥的手里接过工具箱,走进屋里。
站在窗户边小心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宗灵惜手中握着一颗药丸,如果发生任何意外,她会毫不犹豫吞下药丸,结束自己的性命。
逃?
现在宗灵惜修为尽失,跟普通人没有区别,能逃到哪里去!
殷琥撇了一眼从倒塌院墙走进来的人。
脑子里有些印象。
也是驻扎在永丰仓的一个什长,名叫张大奎。
曾经跟罗老四一起,与殷琥喝过几次酒。
算是殷琥在富阳城中为数不多的酒肉朋友之一。
张大奎将手下的兵卒留在墙外的街巷。
独自走了进来。
看似随意地在殷琥家院子里走动,一双眼睛偷偷地观察屋里屋外的动静。
殷琥将张大奎的举动看在眼中,装作没有看见,自顾自地忙着手里的事,随口答应道:
“我娘老家的远房亲戚,看我前几天受了伤,叫来照应几天。”
张大奎没有在殷琥家发现其他情况,脸上的神情放松不少。
走过来搂着殷琥的肩膀,猥琐地说道:
“俺看是你家老娘给你寻的小媳妇吧!小子,艳福不浅啊!”
殷琥不动声色地甩开张大奎搂在肩头的手,说道:
“你不守在永丰仓,带着这些人出来瞎晃悠什么?难道咱们巡检司的活,让给你们来做了?那我倒落得清闲了。”
“想得美!”张大奎不愿跟殷琥多说。
背着手从倒塌的院墙走了出去,大声说道:“殷老虎,今日公务在身,下次再找你喝酒。”
“好啊……”
殷琥高声答应着,随口说道:
“把罗老四也叫上,好些天没看到他小子了。咱们再一起喝酒。”
张大奎的脚步顿了一下。
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没有回答殷琥,带队往下一户人家走去。
天阙军在搜捕昨夜闯入永丰仓的人。
不过天阙军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
并没有闹得满城风雨。
只是将兵甲散在城中,不动声色地搜捕。
从张大奎的神态,殷琥能够感觉到天阙军的神经已经崩起来了。
呈现出内紧外松的态势。
殷琥收拾完院落的杂物,回到房间里。
一柄三尺的寒锋抵在殷琥的脖颈上。
宗灵惜阴沉着脸,冷冷地说道:“家中出现生人,不仔细查验,便不管不顾,这不是天阙军的作风!你果然与他们是一伙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劝你把剑放下!”
殷琥面对宗灵惜手中的长剑,神态自若地说道:“这些士兵挨户搜查只是幌子,有人躲在暗中窥探。应该就是打伤你的那个人。现在还没有走远。”
“什么!”宗灵惜目光落到窗外。
在房顶上果然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