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外鲁王反
辛啸再三催促封狼军前进。
最后不惜假传皇帝口谕。
封狼军将领被逼无奈,只得派出十几匹轻骑先行探路,再率领大军踏上运河的冰面。
陈迎天为了早日回到京城,不惜以身犯险。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今年的冬天异常寒冷,运河上凝结的冰层足够厚实。
能够承受大军的疾行踩踏。
砰!砰!
就在封狼军即将跃马踏上河岸的时候,运河两岸升起几十个明亮的探照光球,将运河冰面完全照亮。
运河岸边出现一队没有亮明旗号的军队。
将五边护卫的圣驾堵在了运河之上。
殷琥转头,看到后面和运河上下游都有人影晃动。
他们已经被完全包围在了运河上。
两万禁军也被堵在定北桥上进退维谷。
“大胆!”辛啸怒目圆瞪,跳到一辆马车顶棚上大声呵斥: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拦截圣驾,是想造反不成!”
河岸边的大军身披铠甲,脸上戴着一副煞白的面具,军容整齐,军纪严明,面对辛啸的呵斥鸦雀无声。
随着令旗的晃动,军阵从中间分开,十几名骑着战马的将军慢慢地走到阵前。
其中一个人取下脸上的面具,对辛啸说道:
“辛公公严重了!本王得知父皇在冬猎时发生了一点意外,特来请安。何来造反一说!”
“鲁王!”辛啸看到来人,知道冬猎的事情还是泄露了风声,可是万万没想到是被废黜了太子之位几年的鲁王。
一个被闲置在京城的王爷居然还能够集结数万大军。
鲁王的出现让北定桥上的禁军一阵骚动。
鲁王做太子十几年,直接指挥驻扎京畿的十万禁军,在其中安插了不少亲信。
虽然这些年陈迎天更换了不少禁军将领。
可依然有部分中下层禁军军官依然对鲁王忠心耿耿。
陈迎天和辛啸不担心北定桥上的两万禁军临阵倒戈。
禁军家眷全在京城,即便有将领忠于鲁王,也不见得有多少士兵愿意跟着谋反。
皇帝陛下就在北定桥下,鲁王没有兵符,无权调动禁军。
若是禁军敢听命于鲁王,便是僭越兵权,等同谋反的诛九族重罪。
至少情况没有明朗之前,禁军不敢公然谋反。
辛啸担心的是跟随鲁王在运河边拦截圣驾的这支大军。
数万大军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凭空出现在天京城外的?
他们才是陈迎天回京的真正敌人。
难道鲁王背后还有其他势力的支持?
辛啸不敢怠慢 来到圣驾旁小声禀告道:
“娘娘,应该是鲁王殿下提前获悉了陛下的消息。敌军至少有五万之众!
不过娘娘无需担心,五边精锐都是骁勇之士,再加上老奴麾下两百天墉殿修士,和潜伏在京城城门外接应的一千守夜人。
老奴可保娘娘和太子安然回到皇宫。”
“你把鲁王想得太简单了!”陈迎天终于从圣驾马车中出来,看着四面黑压压的大军,心中默默地想道:
“看来鲁王早就有了反意!他等的也是这次冬猎的机会,即便皇帝在冬猎中无恙,他应该也不会轻易放我们回京!”
陈迎天对辛啸说道:“五边精锐和守夜人都是哀家的明牌,鲁王肯定早有方法应对。而且五边之中只怕也有心猿意马之徒!”
陈迎天瞥了一眼拖在最后的西境边洗西铁骑,然后继续说道:
“天墉殿虽然隐秘,可是知道的人也不少,说不定早就已经传到鲁王耳朵里。
而且前有与那殷琥为敌元气大伤,后有自断地府一臂实力折损。
大宗师以上的顶级战力已经不足一半。辛公公,哀家和太子这对孤儿寡母可就全仰仗你了!公公放心,哀家自是不会亏待公公的。”
陈迎天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三颗能够短暂提升修为的丹药,和一张泛黄的牛皮纸,将东西递到辛啸手里后说道:
“辛公公,这张纸中记载了炼制仙丹的药材。可惜这次出来得匆忙,炼制的方法被哀家遗落在了宫里。
公公只要将哀家和太子送回皇宫,便将完整的秘方交于公公。
好叫公公拿去自行炼制。
据哀家祖上传下此仙丹的先人所说,只要连续服用七七四十九颗便可永久提升修为。
哀家已经将祖传的三十九颗仙丹全部给了公公,公公只需再炼制十颗,便可正式步入修行的大道!”
辛啸激动地接过木盒,红光满面地说道:“请娘娘放心,老奴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将娘娘和太子安全送回皇宫!”
“有劳公公了!”陈迎天轻轻点头。
这个女人实在太善于玩弄人心,将沉浮权谋几十年的辛啸玩弄于股掌之间。
辛啸彻底沦为了陈迎天的一条阉狗。
然而辛啸也是陈迎天的最大依仗。
服用「仙丹」后,辛啸的修为已经突破凡境,成为了强悍的仙师。
仙师作为人间的顶级战力,已经超脱了凡人的力量,人数优势在仙师面前荡然无存。
除非鲁王一方的阵营中也有仙师。
不过这种可能极低。
人间尚存的仙师只十二人,被称作十二真仙。
每一个都是修行一脉的龙头。
他们潜心修炼,探寻天道,早已经放下了世俗之心,不再干涉人间的事务。
不可能为鲁王争夺皇位而出山。
只要有辛啸在,纵然是面对千军万马,陈迎天也可以从容面对。
陈迎天站在车驾上,昂首面对鲁王的挑衅,朗声说道:
“鲁王殿下有心了。陛下在冬猎中受到一些惊吓,此时早已经与太子睡下。若要请安,便请鲁王殿下明日一早到瑶华宫来吧。”
“陛下受惊了!”鲁王故作惊讶地翻身下马,来到运河岸边,双手合抱举过头顶,深鞠一躬,道:
“那儿臣更要向父皇问安了。还请皇后转告父皇,儿臣云天恩在此恭迎圣驾。儿臣愿守候在父皇身侧,亲自护送父皇回宫。”
陈迎天的目光变得阴冷,盯着毫无恭敬之意的鲁王,冷冷地问道:
“鲁王殿下如此胡搅蛮缠,难道真想惊扰了陛下?”
“皇后,是你逼的儿臣!”鲁王慢慢抬起头来,眼中同样充满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