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眼开卖宝贝
张保龄出了皇宫,心里就一直盘算着这件事。
原想着就这么糊弄过去。
哪想到通判还想派衙门的人去拿人。
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吓得立马从水桶里跳出来,对着属下一顿喝骂。
最委屈的还是那通判。
下令严查绝不姑息的是府尹大人,放话不能查的还是府尹大人。
通判连滚带爬地从衙门后院出来,将心头的怨气全都发泄到宋廉的身上。
“哎呀!”
“大人,饶命啊!”
“呃……”京兆尹衙门大堂里,刚刚还在公堂上撒泼打滚的宋廉被衙役按在地上一顿乱打。
没多久就被打得没个人样了。
好在宋廉为了诬告殷琥,往衙门使了不少银子。
衙役们拿了宋廉的好处,也算手下留情,没有把宋廉往死里打。
通判也没有以诬告朝廷命官的罪名将宋廉打入监牢,只是打了他一顿。
然后命人像死狗一样,把他丢到外西城一条臭水沟里。
“哎哟!”
宋廉命还真大,鼻青脸肿地从水沟里爬起来。
到现在宋廉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打。
那些京兆尹的狗官收银子的可不是这个嘴脸。
宋廉嘴里咒骂着,跌跌撞撞地回到安乐巷。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四个男人在自家门前徘徊,赶紧转身,想要躲开。
“宋老爷!”
那几个男人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宋廉,马上围了上来。
宋廉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向来人点头哈腰地说道:
“几位爷,来啦!”
来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服饰都与中土的人大不相同。
说的官话也带着一股异样的口音。
领头的男子三十出头,个子虽然矮小,但是体型壮硕,一副孔武有力的架势。
脚上穿着一双木屐。
双手隐没在宽大的衣袖里。
腰间插着一把样式颇为古怪的长刀。
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廉,说道:“宋老爷可还记得今日是你我交易的日子?”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宋廉不停地点头。
殷琥离开宋家以后,宋家发生的事情就在外西城传开了。
没多久这四个自称来自东海的商人就主动找到了宋廉,开口就出千两黄金要购买宋家的那两根棍子。
一千两黄金啊!
宋廉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下来。
并且当场就收了这几个商人一成的定金。
宋廉原本以为把此事回家一说,家里人肯定会同意这笔交易。
毕竟一千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了。
可谁知道老太太就第一个反对。
还操起拐杖把宋廉痛打了一顿。
宋廉已经被黄金迷了双眼,当面讨要不成,就改做明抢。
结果闺女宋清月二话不说,就带着风雷如意棍逃出了家门。
躲进了西境边军的驻地。
这才有了宋廉贿赂京兆尹官吏,栽赃陷害殷琥的事情。
可谁知道钱花出去了,京兆尹的那些狗官翻脸不认人,还把他打了一顿。
今日就是交易的日子。
宋廉拿到这些人的定金以后,一部分还了债,一部分用来贿赂了京兆尹的官吏,剩下的又到赌场输了个精光。
现在宋廉拿不出风雷如意棍,又退不了银子。
被这几个日出国的商人堵在了家门前。
宋廉哀求道:
“爷,能否再宽限些时日?过几日小的一定亲自把那两根棍子送到爷的府上。如果拿不到棍子,小的连本带利把定金退换给你们。如何?”
“#×⚹!”男子用东海域外的语言咒骂了一句,突然伸手掐住宋廉的脖颈。
一个成年男人轻松地被举了起来。
“救、救命……”强烈的窒息感让宋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两条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着。
男子瞪着宋廉,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不要金子,就要那两根棍子。你收了我们的金子,就得把棍子交给我们!”
“可、可是棍子现在不在我手里啊?”宋廉暗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刚刚在衙门挨了一顿打,现在又遇到这群油盐不进的野蛮子。
这找谁说理去!
“那就只能我们自己去取了!”
男子说着话,就把宋廉往他家门口拖。
几人来到宋家的院门口,一脚就将门板踹开,拖着宋廉走了进去。
此时殷琥正坐宋家的院子里,跟宋老太太和送清月讲述宋乐天的事情。
殷琥答应过宋老太太,事情有了眉目需得告知一声。
因此才带着躲在西境驻地的宋清月回到宋家。
据唯一的知情者宗慎和信中所说,当年袭击宋乐天的人都已经死在了那座神墓中。
宋乐天的仇也算得报。
至于宋乐天是否真的贪腐,因为知情者几乎全部死亡,已经无从查起。
即便如此,宋老太太已经很满足了。
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一个了解。
几人闯进家门的时候,宋老太太正在对着殷琥千恩万谢。
宋廉的结发妻子在厨房里忙着烧水沏茶。
听到动静赶紧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几人看着宋廉被几个异国人押着走进来,以为是宋廉又在外面闯了祸事。
“风雷如意棍!”
其中一个异国人一眼就认出了宋清月抱在怀里的棍子,惊声呼喊出来。
掐着宋廉脖子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说道:
“宋老爷,你做生意没有诚信。棍子明明就在家中,你却要诓骗我们!我们那霸人与你不同,做生意最讲诚信,答应你的金子一两也不会少!”
叮当!
另外一个异国人将剩下的九百两黄金丢在地上,身体出现一道残影。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宋清月的身边,伸手向风雷如意棍抓去。
那人出手的速度很快,肉眼几乎难以看清,可是殷琥的剑更快。
不等那人的手抓到风雷如意棍,殷琥手中的疾风剑白光一闪,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殷琥冷冷地说道:“这里是荣国,容不得你们这些那霸人撒野!”
“好快的剑!”擒住宋廉的男人目光凝重,一把将宋廉丢到角落,走上前来学着荣国的礼节抱拳,问道:
“在下那霸国石田南,不知阁下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