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显威灭阴邪
闻泰清闻言,再拜:
“老朽受教了!只是这棺椁中的尸骨该如何处理?”
“我来吧!”殷琥走到棺椁的面前,对闻泰清说道:
“请闻老爷将庄园中所有人遣退,特别是身体羸弱的老弱妇孺。这里只留下几个身强体壮的后身就可以了。”
“好!”
闻泰清赶紧按照殷琥的吩咐,把庄园中的所有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十来个身强体壮的精壮汉子。
啪!
这些汉子等到人全部离开,在里面将闻家的大门关上。
殷琥对通莜说道:“丫头,该干活了!”
“来啦。”通莜清脆地答应着,插着腰走到棺椁旁边,一脚踹了出去。
千斤的巨大棺椁被通莜一脚踹倒,重重地砸在地上。
十几个汉子马上拎着撬棍上前,合力将封死的棺盖打开。
哗啦!
一副漆黑的骨骸从棺椁中滚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冲天的黑色阴气。
吓得那些汉子丢下撬棍赶紧躲到殷琥和通莜的身后。
黑色阴气冲出棺椁,迅速向闻家四处飘散,很快就将地面全部覆盖,甚至没过了脚背。
殷琥和通莜不受这些阴气的影响,那些留下来的汉子立马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脸瞬间煞白,相互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黑色的阴气好像有生命一般,以那副骨骸为中心凝而不散。
不过殷琥并没有从阴气中察觉到阴魂,说明它只是单纯的阴毒气息,并不是鬼魅。
啪!
殷琥轻轻跺脚,澎湃的神火从脚底灌注到地面。
炽热的能量迅速向周围扩散。
阴气似乎感觉到威胁,也以殷琥的双脚为中心快速地消退。
最后全部收缩到那副黑色的骨骸中。
轰!
突然收缩的黑色阴气冲天而起,在闻家庄的上空堆积在一起,遮天蔽日,将晴朗的天空完全遮挡。
天地间陷入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很快天空落下腥臭的血雨。
当然,这些都是殷琥的三目天眼所见到的情景。
在普通人眼中,只是天空中又堆积起一片乌云。
落下的雨除了冰冷刺骨,也没有其他任何特别之处。
“死到临头,还敢作乱!”
殷琥手指天空,一只大鸟从殷琥的身体中冲出,展翅直飞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这大鸟正是殷琥身体中共生的神兽朱雀,鹰嘴鹰目,威猛雄健,全身色赤,其身为神火覆盖,终年不熄。
“吱呀!”
在漆黑的天空中,朱雀鸣叫着,化作一团火球冲入翻滚的阴气中,所到之处黑色的阴气瞬间被蒸发成一团雾气。
轰!
就在世人为目睹如此神奇景象而惊叹之时,火球张开巨大的火焰翅膀,无数火焰包裹的剑气在天空中四散飞溅。
火焰剑气所到之处如同一把剪刀,裁剪开天空这块漆黑的布匹。
耀眼的光芒从裂开的缝隙中照射进来。
朱雀的力量无穷无尽,在天空肆意展翅飞翔,每一次扇动火焰翅膀,就有无数剑气飞射而出。
收割天地间的阴邪气息。
很快黑色阴气就被朱雀消灭大半。
剩下的黑色阴气重新聚拢在一起,想要逃跑。
可是它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朱雀。
很快就被朱雀追上,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嗝!”
朱雀吸入大量阴气,肚子很快鼓了起来,然后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嗝,从口中吐出一股悠长白雾。
至此弥漫在天地间的阴气已经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吱呀!”
朱雀心满意足地鸣叫一声,从天空中俯冲下来,重新钻进殷琥的身体中。
“殷大哥,难道你也是妖族?”
通莜还是第一次目睹朱雀神兽,目瞪口呆地望着殷琥,以为那是殷琥的真身。
殷琥笑着没有解释,招手让那十几个汉子过来。
此时从棺椁中滚落出来的骨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普通骨骸那般腐烂后的褐色。
只有少许的阴气还残留在上面。
不过那丝微弱的阴气已经对人无法构成威胁。
十几个汉子壮着胆子上前,发现这副骨骸果然如殷琥所说,不但骨骼粗大,而且颈部的骨骼断裂处非常平整,一看就是被利刃砍断的。
殷琥对这些汉子说道:“找些柴火,将它一把火烧了,也就没事了。”
当骨骸在熊熊烈火中化作一道青烟,闻家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闻泰清走到殷琥身旁,小心地问道:“大侠,敢问这到底是谁的骨骸?”
殷琥带着通莜转身走开,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对你们闻家来说又是一场祸事。”
闻泰清听到赶紧闭上了嘴。
原本他是想求殷琥算出自己母亲现在葬于何处,现在也不敢再乱打听了。
殷琥和通莜在闻家庄住了一晚。
第二天在闻泰清的再三挽留下,两人还是赶着马车往龙陵城去了。
闻家庄距离龙陵城不远,只有几十里。
马车一路不停地小跑,午后就来到城墙下。
北天京,南龙陵。
这是一座与天京城齐名的大城。
是大荣朝南方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号称帝国南都。
殷琥赶着马车进了城。
与天京城相比,龙陵城的街道显得有些狭小拥挤,城内更是河流纵横交错,几乎三两步就有一座石桥。
房屋也相对精致和紧凑。
以殷琥的认识来将两座南北都城做比较,北方的天京城就是一个平躺在大地上的壮汉,道路七横八纵,各坊市如同豆腐块一般规整,整个城市泾渭分明。
简单一点形容就是恢宏磅礴。
而龙陵城如同一个婀娜多姿的少女,横卧在山脉、湖泊和河流之间。
城中地势起伏多变,建筑随地势和河道而建,道路自然蜿蜒曲折。
如同一座迷宫,外地人进城后很容易迷路。
「精」、「巧」两字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龙陵城与天京城同样繁华。
商业的氛围甚至比天京城更浓。
这就造成了龙陵城的街道更加拥堵。
除了几条主干道,其他街巷根本不适合马车通行。
殷琥不得不跳下马车,牵着缰绳缓慢地挪动。
通莜进城以后就窜得不见了人影,此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挤到殷琥身边好奇地问道:
“殷大哥,咱们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