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打威慑入人心
“徐大人,徐茂!好大的威风!”
殷琥轻蔑地撇着嘴,说道:“今日我便惩戒了你,看看你的主子可敢为你出头!来人啊,将此人的裤子给本官脱下来!”
“是!”
巡长大声答应,带着另外一个巡役上前,一把拉下大厨的裤子。
露出白晃晃的屁股。
“大胆!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啊!”
大厨此时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依然不要命地叫嚣。
殷琥脚下再用力。
压得大厨的胸口闷气,一张脸憋得铁青,再叫不出一声出来。
殷琥大声说道:“本官天阙军驻富阳县镇守校尉,殷琥!”
殷琥的名字一出,街面上炸开了锅。
“啊,他就是殷琥!”
“原来是殷老虎,难怪徐家的也敢拿。”
“还叫殷老虎!他现在可是主持富阳军政的官老爷,不要命了……”
“呃……”殷琥等街上的哄闹停歇了一点,再次大声说道:
“富阳刚刚经历浩劫,正值多事之秋。为正法典,本官宣布富阳城从此刻起进入为期三月的严打时期。
在此期间所有胆敢作奸犯科、偷鸡摸狗、欺行霸市、行凶伤人者从严从重处罚!
罪行严重者,杀无赦!”
殷琥的声音在富阳城的上空久久回荡。
震得繁华的大街鸦雀无声。
“严打?”
富阳老百姓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不知道怎么个严打法,一双双眼睛盯着大街中间的殷琥。
殷琥这「严打」的想法也是临时起意。
如今的富阳必须用重典,才能压住不断冒出来的邪火。
徐家的人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被殷琥给拿了下来。
现在的富阳牢狱已经空了,守狱的衙役也被缺人手的殷琥散到了城中巡逻。
没有人看管这些抓到的歹人。
正好当街处罚,彰显殷琥与罪恶做斗争的决心。
让那些胆敢作恶的人,心生畏惧。
殷琥指着徐家的大厨,朗声说道:“在本官这里,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作奸犯科,必一视同仁!本官的严打行动便从此人开始。来人啊,此人目无法纪,当街殴打他人,扰乱城中次序。重打三十大板!”
殷琥的话语刚落下,两个拎着水火棍的巡役立马走了上来。
抡起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朝徐家大厨的后背和臀部打了下去。
真当街行刑,说打就打啊!
水火棍轮番地落下。
徐家的大厨开始还能扯开喉咙嚎叫几声。
七八棍落下后就耷拉下脑袋。
趴在地上没有的动静。
两个行刑的巡役见犯人已经昏迷,按照以往的传统,便可以停下后面的板子数,不然人可能会被打死。
巡役停下看了一眼殷琥。
见自己的长官没有喊停的意思,咬着牙继续行刑。
啪啪!啪啪!
板子声在富阳城繁华的大街上此起彼伏。
开始的时候围观的百姓还拍手叫好。
十几棍下去,受刑的人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
周围的叫好声渐渐平息。
百姓的脸上流露出不忍的表情。
一些心软之人不忍再看,纷纷转头,把目光落到其他地方。
二十几棍后地上的人皮开肉绽,成了一摊烂泥一样。
早已经没有了动静。
不知道是死是活。
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从不忍变成了恐惧。
棍子每落下一次,心头便颤抖一下。
原来这就叫「严打」啊!
只一刻钟,殷琥喊出的「严打」就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不到一日便可传遍整个富阳县。
让所有人知道新上任的镇守校尉是个要人性命的狠角色。
想要作奸犯科,都得掂量掂量,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整整三十棍!
不多也不少。
行刑完后,徐家的大厨被几个小厮丢到马车上,逃命一样地离开。
殷琥背着手走到愣神的荀乐身边,说道:
“这,便是公道!本官的判罚,你可满意?”
“不敢苟同!”荀乐并没有因为殷琥为他出了气,就感激殷琥。
站在当场想了一阵,实在找不出反驳殷琥的道理。
抱拳转身离开。
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摊子。
马上就是年关了,家里的娘子和孩子还等着银子买新衣服呢。
站立的路人走动起来。
大街很快恢复了人来人往的繁华。
不过过往的人,口中谈论的话题离不开「殷琥」和「严打」,还有「徐家」这些字眼。
显然,殷琥今日的雷霆手段,已经达到了震慑的效果。
荀乐在酒楼门口收拾摊子。
二楼靠窗的位置,两个女子将探出的头缩回酒楼。
一个十八九岁的丫头小声地说道:
“小姐,他便是你曾经提起过的殷琥啊!看起来好凶,幸好老爷当年没有答应殷家的提亲。否则小姐可就惨了!”
“小玉,休要胡说!”
戚含月微微皱起眉头,呵斥贴身丫头的胡言乱语,心中默默地想着:
“那是殷琥吗?”
戚含月无法将街上那个身材高大、威风凛凛的男人与印象中的小胖子联系起来。
十年时间,一个人的变化当真如此之大?
戚含月的父亲与殷琥的父亲是同窗,更是好友。
也许是缘分。
两人的孩子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殷琥和戚含月从小便在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一起长大。
两个孩子几岁的时候,殷琥的父亲高中举人,回乡做了正八品的教谕。
而戚含月的父亲屡考不第,读了二三十年书连一个秀才也考不上。
殷琥和戚含月十三岁那年,戚含月的父亲在乡试中再次落榜。
心灰意冷之下自觉无脸面对家中供他读书的族人,决定远走他乡。
在戚家离开富阳以前,殷琥的父亲多次上门提亲。
想要促成殷琥与戚含月的婚事。
那些年殷家家境还算殷实,对戚家多有照顾。
戚含月的父亲是个好面子的人。
这样的姻亲让戚家有卖女报恩之嫌,总以不敢高攀为由,拒绝了。
十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戚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富阳城。
至此便了无音信。
十年了,戚含月再次回到富阳,见到儿时那个为她打架、处处维护的小胖子,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心中是高兴的。
只是再次见到殷琥的陌生感,让戚含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