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反贼斩立决
殷琥朗声说道:
“本官行的军令,审讯反贼,地方衙门无权干涉!这些人被本官在官仓中生擒活捉,同时搜查出大量非制式兵刃。
那张奎也亲口承认自己是马水涧的盗匪,匪号飞天豹。满城百姓皆是人证。戚大人,你还要本官拿何证据?”
殷琥最后一声大吼,震得天地风云色变。
让戚鸿云无言以对,拂袖退后一步,阴沉着脸,不再说一句话。
殷琥见对面的靠山退了,一声冷哼继续道:
“现在要拿出证据的不是本官,而是他们!还有你徐大人,本官怀疑你有通匪之嫌!”
殷琥指着那二十几个人,盯着徐茂,大声喝问道:
“徐大人,你说他们是张大人请来协助防守官仓的民壮。可有公函文书记录此事?可向天阙军报备?你若拿得出证据,本官便放了他们,若是没有……以谋反论处,斩立决!”
徐茂被殷琥步步紧逼,逼到了角落,恼羞成怒:“竖子,你敢……”
唰!
一抹银白色的光芒在风雪中绽放。
一颗脑袋飞到半空中,鲜血顿时喷溅而出。
殷琥当街杀人了!
疾风剑锋利无比,一颗脑袋落下,剑刃上滴血未沾。
杀了第一个,殷琥没有收手。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一个!
转眼间,就有十几个人的性命结束在殷琥的手里。
全部一剑毙命,身首异处。
唰!
殷琥又一剑削掉一个人的脑袋,转过头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哗啦啦……
周围的人齐刷刷地后退。
看着杀人如切菜的殷琥,心头泛起一阵寒意。
殷琥问道:“戚大人,本官执行国法,可有错?”
“你……自然是无错!”戚鸿云阴沉着脸,憋了半天,摇着头说道。
殷琥的手段不妥,但是还真没错。
徐茂只是县丞,没有权力招收民壮,以增强官仓防务。
自然拿不出公文。
那这些人攻占官仓的谋反罪名便坐实了。
对付反贼本就是军队的事情。
对于被抓获的反贼,一刀两段已经是最轻松的死法了。
边军杀人的手段,可比殷琥残忍得多。
如果只是杀人放火的案件,戚鸿云还可插手。
现在这可是边军「查获」的谋反大案。
殷琥占了法理,即便将二十八人全部处死,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反而成了殷琥实打实的军功。
徐茂太狂妄了。
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堂而皇之地用自己人接收官仓。
这虽然最稳妥,最让他放心。
但是却给了殷琥把柄。
被殷琥站在法理大义上一顿蹂躏,还一点办法没有。
谁能想到殷琥居然比他还要胆大妄为。
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事方式简直闻所未闻。
全然不顾官场的规矩,刀刀见血,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这一场交锋下来,徐茂不但丢失了官仓的控制权,也在满城官民面前被扫了威风,颜面扫地。
殷琥已经杀人,断不会半途而废。
手中的疾风剑没有回鞘,继续收割那些人的性命。
一个不留,在徐茂面前全部处死!
殷琥要让徐茂看到,这就是对自己的人下黑手的下场。
你杀我一人,我必十倍奉还。
“我要杀我!”
殷琥又砍了十人的脑袋。
飞天豹张奎也早已经被殷琥一剑毙命。
地上只剩寥寥几人。
矮个子护院看到殷琥一步步走来,吓得灵魂出窍,大声喊道:
“我知道是谁杀了何账房……”
殷琥的长剑停在矮个子护院的脖颈上。
锋利的剑刃已经划破他的皮肤。
幸亏他这一声喊得及时。
否则已经成为殷琥的剑下亡魂。
殷琥从一开始就对抓到杀害何贤英的凶手就不抱多少希望。
现在可不比现代社会,满大街都是摄像头。
阴魂残留在人间也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
在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破案的难度非常大。
但是殷琥可以为何贤英讨回一个公道。
今日,殷琥来到官仓,为争夺官仓的控制权,也为展现雷霆手段,更是为给何贤英讨公道。
殷琥要让所有人知道,敢动他的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殷琥的目的达到了。
他身边的衙役个个精神抖擞。
徐茂身边的官吏惊若寒蝉,人人自危。
周围的老百姓更是惊的目瞪口呆。
殷老虎不但是个混人,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
疾风剑的剑尖抬起矮个子护院的下巴。
这人已经被吓破了胆。
身下流了大滩的腥臭液体。
殷琥看着矮个子护院的双眼,说道:
“将你知道的说出来,本官便对你从轻发落。若有半句假话,查实以后定让你生不如死!”
“不、不……敢!”
矮个子护院眼里只有明晃晃的剑刃,生怕一剑就落到自己的脑袋上,赶紧说道:
“大人,昨日是小人守着望楼,看得清楚,不会有错。何账房要来查账,但是到了门口张奎没让他进门。还劈头盖脸地将何账房骂了一顿。”
生死关头,矮个子护院的结巴也好了,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一样,嘴皮翻得飞快:
“何账房当时就转身离开了。可刚走到街角就被一辆马车拦了下来。几个男人从马车里下来,用一个麻袋将何账房套住。绑进了马车……”
殷琥将疾风剑从矮个子护院的脖颈处挪开,问道:
“那你可看清那些绑匪的容貌?”
“呼呼!”
矮个子护卫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大口地喘着气,说道:
“小人没有全部看清,但是其中一个人确实看清了的。他变是徐大人府上的管家徐恩。大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求大人明查!”
徐茂在殷琥面前已经落了下风。
今日想要逆风翻盘的可能性不大了。
面对地上触目惊心的鲜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这些人本就是殷琥强加的谋反罪。
官仓一个铜板也未失。
殷琥这把火也就烧到这里了,引不到徐茂的身上来。
徐茂听到那人的指控,也只是撇了一下嘴。
唰唰!
殷琥手起剑落,把剩下几个人就地正法,只留下那个矮个子护院,交由衙役看管。
“徐大人,攻入官仓的反贼已经全部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