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真相惹杀机
“殷琥……虎爷!”
天罗王撇了殷琥一眼,没有回答殷琥的疑惑,说道:
“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你了,你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殷琥被裹住手脚,脸上没有惊慌的神情,反而沉思了起来,说道:
“你是西域的大妖,陈彬是祁山鬼门的余孽。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因为某种分歧,合作不下去了,自然是一拍两散。
想要把陈立农假冒身份的事情爆出来,借机扳倒陈彬。可惜……事情的预期超出了你的控制。最后你不得不壮士断腕,把永丰仓炸毁,掩盖所有与你有关的线索!”
“嘿嘿!”
天罗王头上无数的眼睛落在殷琥身上,说道:
“你果然是个聪明绝顶的人!所有的计划都很完美,唯一预料之外的就是富阳城中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不过没关系,结局还是很完美的!”
天罗王抖动一条腿。
殷琥的身体从墙角拖拽到天罗王的面前,慢慢倒挂在房梁上。
将丑陋恐怖的脑袋对准殷琥的脸,说道:
“陈彬和陈立农,不过是两条丧家之犬!逃到沧州祈求本座收留。
本座让他们改头换面,用新的身份混入天阙军。更让陈彬成了你们大荣朝的权臣。没想到那两个白眼狼,居然敢背叛本座!”
“原来如此!”殷琥若有所思地点头。
又听天罗王说道:“本座布置了几十年,便是为了消灭天阙军,占了这西境四州。陈彬太狂妄,竟然想要把本座的天雷丝运入中原。本座岂会让他如愿!”
殷琥被倒吊在房梁上,身体不停地颤抖,最后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啊,明明是被陈彬和陈立农架空,根本就没人听你的了。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实在是可笑!”
“你找死!”天罗王被殷琥嘲笑,恼羞成怒。
殷琥看着天罗王的反应,知道自己把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继续说道:
“陈彬以前可能确实是条丧家犬,但是他现在可是大荣当朝皇后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富阳恐怕已经没有什么人听你的了吧!”
殷琥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想要用含有特制的棉甲对付天阙军,而陈彬想要将这批棉甲运入中原,图谋更大的阴谋。
你奈何不了陈彬,便想先对付陈立农。
但是陈立农身边有一个祁山鬼门的先天宗师,你不是他的对手。
在清风山上,看到那个祁山鬼门的先天宗师被杀,便抢先一步炸毁了永丰仓。炸死陈立农,毁了那批棉甲。我说得对吗?”
“不,本座是未来西境四州的王!陈彬岂能与本王相提并论!”
天罗王越恼怒,殷琥知道自己的猜测越准确。
这么倒吊了一会,脑子反而越发清楚了。
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整理清楚。
天罗王潜伏在富阳城,谋划打败天阙军,攻占大荣朝的西境四州。
后来从中原逃到这里的祁山余孽加入了天罗王的计划中。
让天罗王没想到,陈彬的权势越来越大。
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含有天雷丝的棉甲陆续送入了永丰仓。
天罗王要将这些棉甲送入天阙军中,以便未来战事一起,成为克敌制胜的法宝。
而陈彬的图谋更大,准备将这些棉甲送入中原。
殷琥那夜引来杀生之祸,看到的也许就是陈彬的人在往永丰仓外转移棉甲。
天罗王想要阻止陈彬的计划。
可是永丰仓中隐藏着一个祁山鬼门的先天宗师。
天罗王不是他的对手。
便想出了将陈立农假冒薛定义身份曝光,借此扳倒陈彬的方法。
让天罗王没有想到的是,得到这个消息的殷琥不但毁了清风山陈家废墟镇压冤魂的鬼树。
还斩杀了祁山鬼门的先天宗师。
天罗王知道,殷琥和宗灵惜回到富阳城,永丰仓中的秘密就瞒不住了。
为了不让陈彬得到那批棉甲,也为了掩盖自己在其中的秘密。
就提前将消息传回富阳城。
让人将永丰仓彻底炸毁。
天罗王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个小小的印信让卢家露出马脚,被殷琥揭开了事情的真相。
殷琥看着被揭穿了老底的天罗王,冷笑道:
“红衣女妖是你制造的傀儡吧!陈三金会操控这些傀儡,应该是你最信任的心腹了。
昨日居然清剿出动,在陈三金的操控下赶往沧水河边,袭击一个被朝廷发配边州的犯官。
你可别告诉我,是你这个妖怪跟宗大学士有仇。你配吗!连自己的心腹亲信都只听从远在万里之外的陈彬的命令。你还说自己不是一个被架空了的光杆司令!”
宗灵惜愣愣地望着被倒吊在房梁上,晃来晃去的殷琥。
听着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抽丝剥茧一样讲的一清二楚。
心中同样恍然大悟。
原来整件事情里还牵扯着天罗王与陈彬的内斗。
事情居然如此复杂。
如果不是在富阳城中遇到殷琥,也许凭她一己之力永远查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宗灵惜看着殷琥的目光,闪动出异样的光彩。
“我杀了你!”
天罗王被殷琥揭了老底,言语间透着对它的嘲讽,顿时恼羞成怒。
一根锋利的大长腿化作闪电,刺向倒吊在半空中的殷琥。
“殷琥,小心!”
宗灵惜眼看着天罗王的腿刺向殷琥的胸口,却无能为力。
脑子里闪过与殷琥相遇后的种种,泪水从眼角滑落,撕心裂肺地喊道:
“不要啊!”
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天罗王锋利的腿尖刺在殷琥的胸口,撞击在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上。
反震的力量让天罗王连退了好几步。
轰!
殷琥的胸口冒出一团炽热的火焰。
熊熊大火瞬间点燃殷琥的全身。
那些包裹住殷琥的蛛丝被火焰全部烧断。
啪!
殷琥从包裹的蛛丝中摆脱出来,浑身如同火人一样落到地板上。
在殷琥的胸前悬浮着一柄宽大的巨剑。
正是这把剑的剑身,挡住了天罗王的攻击。
“嘿嘿,我没那么容易死!”
殷琥转头,冲宗灵惜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吓死我了!”宗灵惜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