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前
“叫救护车,还愣着干什么?”
赵大富一直拉着乔应,眼睁睁的看着他哭晕了,这才咬着牙,沉声吩咐一旁的小工。
等到救护车来了,赵大富又把他送到了医院,折腾了一个下午,临近傍晚,这才把他安顿好。
他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疲累过度,心力交瘁。
说起来,他今天哭出来,发泄一阵,倒也算是好事儿一件。
看着病床上乔应睡得还算安稳,赵大富也是松了一口气。
唉,都不容易啊!
也得亏今天过来看看乔应,要是再让他这么熬下去,还不定变成什么样子。
古往今来,因为类似的事情疯了的人不在少数,他可不想乔应也变成一个疯子……
只不过,赵大富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医院之后,和他一起送乔应进医院的小工,拍下了病榻上乔应的模样……
“听说了吗?今天晚上东海战神大战于胜馆主!”
“听说了吗?东海大学的那个学生今天晚上又要和于胜打擂台了!”
“听说了……”
夜幕尚未降临,无数人就已经开始讨论起晚上赵大富和于胜大战的事情。
这也难怪,今天是个难得的周五,为了让周六可以休息的更好,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在周五的晚上尽情的狂欢,释放自己的精力。
似乎只有这样,周六的懒觉才会睡的理所当然,也更香甜。
不过,今晚的主角之一于胜,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想法。
在今天之前,于胜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随着武馆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氛围越来越强,于胜的心,开始紧张。
连着输了两次,如果今天再输了,他真的没有必要在东海混了。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于胜坐立不安,根本无心备战,就连欧奇在什么时候进了房间,他都没有注意到,更别说是回答欧奇的问题了。
欧奇一连喊了几声,于胜都没有搭理他。
真的是,做梦呢!
欧奇冷着脸,没好气的瞪了于胜一眼,跟着转过头,笑呵呵的扶着师叔慕容鼎走到里面坐下,又倒了杯茶水,这才走到于胜的身边,双手合十,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佛家讲来,这叫当头棒喝!
这一声响,于胜从走神儿中醒了过来,茫然的眼神重新聚焦。
“师兄……师叔!”
一看到慕容鼎,于胜赶紧站了起来,两步走到慕容鼎的身前,弯腰成九十度。
“好了,起来吧——”
慕容鼎吩咐了一声,于胜这才小心翼翼的直起身,不过仍是微微躬身,他对慕容鼎的尊敬或者说是惧怕,由此可见一斑!
“咱进来之后就看你愁眉不展,低头苦思。怎么,是不知道怎么和那个叫赵大富的小子比试吗?”
于胜老脸一红,尴尬的不敢答应。
“怎么?咱说错了?”
“师叔明鉴,我……我确实是有些无……无所适从!”
没办法,于胜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说道:“师叔有所不知,我……在此之前我和赵大富已经比试了两场,而且两场都输了……现在,现在坊间都称呼我于不胜,要是今天再输了……”
“哼!”
慕容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于胜吓的缩了缩脖子,生怕自己要步了桌子的后尘,被慕容鼎打上一掌。
不过想想,要是慕容鼎打他一掌,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至少那样就不用和赵大富比试了……
于胜胡思乱想之际,慕容鼎两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伸出手,在他的肩头轻轻一按。
嗯?
不是预想中的挨揍?
师叔这是……变性了?
仿佛为了印证于胜的想法,慕容鼎缓缓开口:“不要担心!师叔今天为你掠阵!如果那姓赵的小子敢胡来,师叔自然会出手教训他!哼!一个没有师承的外道,也敢欺辱我东海武盟!”
一听这话,于胜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讶。
师叔……师叔竟然会为了他出手?!
在自己的师父死了之后,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帮他出头!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东海武盟之中的地位才会越来越差,最终沦落到出来开武馆。
不得不说,人就是贱。
一个长辈,如果一直都对你不怎么好,他突然对你好一次,就会让人感恩戴德。
现在的于胜,就是这样的想法。
他只觉得,这个世界上师叔慕容鼎就是他最亲近的人,慕容鼎就是对他最好的人了!
一时间,于胜重新有了信心,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师叔放心,我今天定当竭尽所能!”
“好!那你好好调息一番,师叔为你护法!”
“多谢师叔!”
于胜感动莫名,不再耽搁时间,当即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五心朝天,开始调息。
相比于胜的专心准备,赵大富则是随意的多。
他从医院出来之后,找了一家小面馆囫囵嗦了一碗面条,就骑着自行车溜溜达达的到了于胜的武馆。
虽然时间还早,他也没有在外头瞎晃,自顾自的进了武馆,想每一个过来看热闹的人一样,凑在擂台前观战。
哪怕擂台上的选手加一块都未必是他的一合之敌,他在下面还是加油鼓劲,玩的嗨嗨皮皮。
尤其是中间的擂台,作为赵大富和于胜比试之前的热场比赛,今天对敌的两个人还是赵大富的熟人,绰号「黑豹」的瘦小汉子,对战一个名为「坦克」的外国大汉。
一看到他,赵大富顿时乐了,马上就笑着喊道:“小黑加油,打赢了那个洋鬼子小爷请你吃夜宵。”
无独有偶,赵大富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女人嗲嗲的声音:“黑豹加油,只要你赢了,人家就是你的战利品哦——”
擂台上,和「坦克」激斗正酣的小黑接连听到两声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一愣,脚步也不由得一顿。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他露出的破绽,那个洋鬼子一记重拳,直接把小黑打的倒飞了出去,落在擂台的边缘,他的脑袋,正好对着那位时常出现在武馆里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