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东海战神,请问你刚刚是在和傻姑商量价格的事情吗?”
赵大富并没有搭理他,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站在擂台边缘的脸上挂着浅笑的傻姑,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
“看来东海战神有些害羞,没关系,我的脸皮厚,我们可以一起告诉他,傻姑的价格是!”
说话之间,主持人把话筒对准了人群,同时把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夸张的表情,配合上夸张的肢体动作,看起来十分欠揍。
“二……百……五……哈哈哈!”
很可笑,场馆中的人,非常吃主持人这一套,瞬间就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他们的嘲笑声,赵大富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傻姑也跟着一起笑的更加灿烂,却让赵大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一时间,他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在之前的几次,没有注意到她。为什么在第一次打败于胜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个可怜的女人?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呵,有些可笑了。
仔细想想,那一天的自己,似乎只想着从郑炎的手中要回自己和石老师下注赢回来的钱,那想过什么行侠仗义?
就在赵大富自嘲的时候,擂台上的主持人,依旧在围绕着傻姑的话题,不停的鼓噪着人们的情绪。
疯狂的呐喊声,让于胜露出的会心的笑容,本来因为师叔慕容鼎的出现才重新建立起来的信心,更加充足!
作为一个连输两次的手下败将,他能有勇气再次对敌赵大富,已经实属难得,更何况是还有必胜的信心。
不得不说,慕容鼎的出现,让于胜改变了许多。
当然,这种改变不仅仅是因为慕容鼎答应帮他掠阵,更重要的还是慕容鼎之前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使用秘法为他传功,让他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实力,不仅彻底稳固了先天初期,甚至距离先天中期,已然不远。
正因为如此,于胜才会信心十足。
看到身旁的赵大富眉头紧锁,于胜眼睛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比试,不光只是比武而已,心境,同样至关重要。
如果赵大富心烦意乱,很有可能发挥不出先天的实力,到那时候,赵大富还不是任由他揉捏。
嗯,对!赵大富的先天本来就来历不明,短短数日就从后天都不是的武者学徒变成先天,怎么想都是歪门邪路。
于胜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轻咳一声,笑着调侃:“怎么,东海战神看上傻姑了?”
他的声音不大,被场间「二……百……五」的呼声遮住。
赵大富似乎也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一跺脚,身子猛地窜了出去,眨眼之间就到了主持人的身旁。
“竖子敢尔!”
于胜反应极快,一看到赵大富出手,爆喝一声就冲着赵大富冲了过去,只是为时已晚。
那一声「尔」字还在众人的耳畔回响的时候,深受观众们喜爱的主持人就被赵大富抓到了半空,一使劲就丢进了人群里。
更加遗憾的是,那些之前很喜欢他的观众们,看到他被赵大富丢出来之后,非常自觉地让出了一块空地,任由他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摔的不省人事。
当然,也没有人在意这个倒霉的主持人,每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擂台上的两个人身上。
因为赵大富的突然出手,于胜和赵大富在没有主持人和裁判的情况下,直接打在了一起。
许是因为实力大涨,于胜这一次并没有像之前一般,三拳两脚就被赵大富打倒在地。
片刻时间,两个人已你来我往对敌数招,打的热热闹闹,煞是好看。
诚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赵大富突然想起来自己不能表现出全部的实力,这才和于胜打的势均力敌。
举个简单的例子,刚刚他明明已经凭着身法转到了于胜的身后,可是为求好看,也为了给于胜反应的时间,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重拳打向于胜的腰间,也没有求快,而是又后撤了半步蓄力,拉开架势。
看起来,像是必杀一击,可是就这么蓄力的功夫,于胜已经转过身,趁他还没有出拳的时候,一记扫堂腿直攻过去。
若是以往,赵大富绝对会直接一记重拳,要么逼着于胜收腿,要么拼着硬抗,也要解决战斗。
可是今天赵大富却像不敢和于胜硬碰硬样,一连倒退了几步,就为了躲避于胜的连环扫堂腿……
如此场景,在短时间内上演了多次。
隐隐占了上风,于胜士气更盛,各种招式层出不穷,行云流水,打的更是好看。
这一边,赵大富陪着于胜演戏,另一边,李家村的曹鼎却捂着自己的肚子,强忍疼痛,咬牙切齿的咒骂:“姓赵的,你再不来,老子就死了!”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间流出。
在他的身前,两个身穿黑衣的倒在地上,手里握着手枪。就他们脖子变形的程度来说,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再往前看,白天才和赵大富见过的李老头儿和老伴被人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眼里满是惊恐。
此时,石彪正在赵大富所说的房子里,四处翻看,想要找到曹鼎的下落。
可是,房间里一切如故,也没有个打斗的痕迹。若不是床边放着的还没有吃完的盒饭,都看不出来这里有人住着。
这个人,去哪了?
石彪皱着眉头,借着月光,小心的察看。
有人!
看到窗外闪过黑影,石彪心头一紧,猛地从腰间拔出枪,做好了准备。可是偏偏,他的手机这时候突然震动了起来。
石彪一惊,看都不看就按住了手机,干脆利落的关机!
与此同时,窗户外的小黑则是有些头疼:这个人的电话打不通,咋整?要不,再给赵先生打个电话?嗯,还是打个电话问问。
心里想着,可是到拨号的时候,小黑不由得一愣:不知道号码啊!
当然,更让他觉得苦命的是窗户缝隙伸出来的一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