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头
“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最讲究时间观念!像她这么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我的公司怎么能用!”
走出了老钱的病房,赵大富的脑海中仍在思索老钱说的话。
他和老钱相交很长时间,对他的信任,可是要比潘金莲这个娘儿多上几倍!
如果老钱说的是真的,那潘金莲为什么要骗他呢?
这是为了什么?
赵大富想了想,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正好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索性暂时先不想了,拉着长生回到了新家。
到家之后,又打发长生回房间睡觉。
他自己则是找到那一本太玄经和石夫人的独家秘药,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开始修炼。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赵大富在8点钟准时醒来。
正要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小长生就在他的身边,坐在纸板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赵大富愣了一下,长生赶紧站了起来,两步跑进厨房,接着就端出来一个盘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师父,我把生煎又煎了一下,你要不要尝一尝?”
嗯?
这孩子,也太会过日子了吧。
不管怎么说,自己徒弟的一片心意,总不能辜负了。
更何况,小长生重新煎过的生煎,两面焦黄,看着就很有食欲。
“来,你也吃。”
“我吃过了。”
看了看盘子,又看了看长生,赵大富明白了过来。
这孩子,准是把压破了没法吃的那些给吃了,把好的都留下来给他这个师父。
好孩子啊!
赵大富有些感慨,一边吃一边琢磨,自己究竟应该教长生什么?
让他练功,还是让他上学?
练功,自己还是个半吊子,虽说昨天机缘凑巧入了先天,可是他属于系统帮扶。
再者说,先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还没有搞清楚。
要是上学,12岁都已经是准备上初中的年纪,长生现在去,也不合适。
但是,这孩子不识字,也不成啊!
嗯!还是要学习,给他请个家教,一边读书识字,一边调养身体。
这孩子,身体太差了!
练功的事情,等调养好了身体再说。
不过,找谁当家教呢?
赵大富正琢磨着,石彪的电话来了,让他赶紧收拾收拾,该去见队长了。
挂断了电话,赵大富的眼睛忽然一亮!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石老头这马上就要要放暑假了,把这孩子托付给石老头,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赵大富想到就做,简单了收拾一下,当即带着长生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一般的赶到了东海大学的家属区。
看到赵大富还带着一个拖油瓶,石家三口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石彪,瞠目结舌的问道:“这是,你的私生子?”
……
赵大富正在喝水,听到石彪的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让石彪洗了一把脸。
一旁的石教授有些幸灾乐祸:“活该,让你胡乱说话,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你看看,这孩子都十几岁了,赵大富就算有孩子,也不会这么大,是吧,夫人?”
石夫人点点头,轻声说道:“这是你弟弟?”
这一家人,真的是……
赵大富有些无语的解释清楚长生的来历,顺便把自己带他过来的目的给说了一遍。
“长生,倒是个好名字。”石教授看着长生,嘴里碎碎念着:“《老子》有云,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苏轼《过大庾岭》诗中有言,仙人拊我顶,结发授长生。
长生,好名字,好名字!哎,夫人,等等我……”
在石教授摇头晃脑废话不止的时候,石夫人已经走过去拉着长生的手,笑吟吟的带他往阳台而去。
赵大富本来还有些担心,毕竟长生这孩子一直表现的都有些怕生。
不过石夫人只是一句「给他讲故事」,就让本来老是想躲在赵大富身后的长生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赵大富放心的点了点头,转头招呼石彪,准备走人。
哪想到,他刚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迈步出去,在阳台里正准备听故事的长生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几步就到了赵大富的身边,回头喊道:“爷爷奶奶再见。”
得,这孩子,还真的是一个拖油瓶。
没办法,赵大富也只能浪费了一点口水,和长生解释清楚他出去有事儿要办。
一会儿回来接他,再加上石夫人也在一边帮腔,这才好不容易让孩子留在了石家,而他则是和石彪出门,直奔军营。
说来也巧,赵大富有一套房产,刚刚好就在这一片军营附近。
嗯,今天刚好可以顺路收个房租。
一念及此,赵大富从身上摸出小本本,开始翻找哪一个租客的资料。
“找到了!袁大头?这名字,怎么这么古怪,这么古怪的人,小爷为啥要租给他房子……”
听着赵大富的碎碎念,在一边正在登记访客资料的石彪,确实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哆哆嗦嗦的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有个租客在这附近,我准备一会儿去找他收房租。”
“不是,我是问你那个租客叫什么名字?”
“袁大头啊,你看,这名字多稀奇。”
石彪干笑了两声,“稀奇,太稀奇了。等一会儿你再打电话吧,我先带你去见队长,他还在等着我们。”
“也好……”
两个人一边往军营里面走,石彪一边没话找话的问他那个名为袁大头的租客的事情。
“这个人有点意思,每次我收房租的时候,他都戴着帽子和墨镜,弄的像个小明星一样……”
“他多大年纪?”
“三十多岁,四十郎当岁?”
“说话的口音呢?”
“你查户口呢?”
“什么啊,明明是你说名字古怪,我这才问一问,你真的是,冤枉好人啊,太冤枉人了,我简直是比窦娥都冤啊!让你说的,我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下子被赵大富说中心事,石彪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反驳,一向沉默寡言的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碎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