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郑炎惊呼一声,接着赶紧镇定下来,转头对于胜说道:“于馆主,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事情你来安排。”
说罢,他就和乔应还有黄毛走到了一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你有多大的把握来人是赵大富?”
郑炎的话是对乔应说的,可是回答他的人却是黄毛:“我一百个把握,来人就是赵大富,他就算是烧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这也难怪,之前在大富贵的时候,黄毛就被赵大富废了一只手,后来又被柳芊害的他变成了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当然,他变成不完整的男人这件事情本来是怪不得赵大富的身上。
可是那时候黄毛就是因为破坏了曾艳和赵大富的感情,才被柳芊那般对待。
这一下,黄毛自然怀恨于心。
他可以收拾柳芊,可是却不能从肉体上伤害柳芊,所以他报仇的对象,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赵大富。
与此同时,乔应痛陈利害,一个劲儿的说不适合和赵大富起冲突。
尤其是今天晚上一开始打的噱头又是于胜和赵大富对决,万一两个人真的打起来,于胜又输了,对于武馆的生意一点好处都没有。
对于乔应的说法,郑炎有些赞同,可也有些不同意。
就本心来说,今天在东海大学的时候,让赵大富出的那一点糗,还不足以让他开心。
原本今天晚上赵大富不来,他直接对外大肆宣扬赵大富怯战不敢来,才能让他稍稍满意。
可是偏偏赵大富来了,就让他有些难办了。
人都来了,说他怯战肯定不成立了。
可是要是真让于胜和他打在一起,又有多大的胜算?
沉吟了片刻,郑炎挥了挥手,把于胜招到了跟前,小声说道:“于馆主,你和赵大富再次对决的话,有没有胜算?”
于胜一愣,眼中燃起滔天战意,冷冰冰的说道:“上一次,于某人轻敌,让赵大富这个小儿侥幸取胜!这一次,于某人已然晋阶先天,打败赵大富,不过就是一掌的事情!”
啊?
于胜晋阶先天了?
这个消息,几个人都是第一次听到。
看到他们惊讶的样子,于胜心中暗喜,不过脸上表情却有些坦然,淡淡的说道:“前两日,于某人去了我的师兄那里,在他的护法下,侥幸步入先天。”
自古以来,无形装逼,最是致命。
只不过……这几个人都不是武林中人,对于先天代表着什么,他们其实也不是非常的清楚。
当然,这也并不影响黄毛尖着嗓子在一边发出心的呐喊:“于馆主,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今天,你一定要干死赵大富这个瘪三!咱在一旁给你加油鼓劲!”
“乔应,你觉得呢?”
乔应有些头大,沉吟了半晌,仍是硬着头皮说道:“少爷,我觉得还是不应该和赵大富起冲突。我看,不如静观其变,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过来是作什么,再做打算。”
这么做,倒也是个办法。
“于馆主,你意下如何。”郑炎又把目光转向于胜。
“既然这样,让姓赵的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与某人把话说在前面,如果姓赵的敢挑衅,那于某人自然要让他横着出去!”
“如果他赵大富敢这么做,我自然不会阻拦于馆主报仇雪恨!”
几个人商量完了之后,于胜自然是带着他的手下出去准备擂台比武的事情。
至于郑炎,在乔应离开去找赵大富之后,则是带着黄毛去了武馆的监控室,盯着屏幕上赵大富的身影,咬牙切齿。
在他的身边,黄毛满眼恶毒,一脸悲戚的说道:“少爷,这个赵大富,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咱觉得,少爷你应该利用于胜,铲除赵大富这个狗东西!”
郑炎何尝不想,可是想到父亲的教诲,他确实有些拿不定主意。
“少爷,无毒不丈夫!这个赵大富,如果不把他弄死,他早晚会成为少爷的心腹大患!少爷你忘了,他对咱做了什么!
咱都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了啊,呜呜呜……”
说到痛处,黄毛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抱着郑炎的大腿,哭得死去活来,声嘶力竭的吼叫:“少爷,咱也不是为了自己报仇,咱就是看不惯赵大富一个土包子敢在少爷的面前那么嚣张,而且还……还……还把潘金莲给赶跑了!”
潘金莲,可以说是郑炎的命门。
听到黄毛这么说,本来有些拿不定主意的郑炎,心中的天平马上倒向了黄毛的一边。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冷冷的吩咐:“去把乔应和于胜喊过来!”
黄毛眼中闪过一丝窃喜,不过仍是哭唧唧的答应了一声,这才松开郑炎的大腿,退出了房间。
时间不长,于胜站在了郑炎的面前。
听着郑炎冷冰冰的话语,于胜狞笑一声,眼里满是恶毒:“郑少爷放心,今时不同往日,今天晚上,我只要一掌,就能让赵大富变成一个废人!”
“好,既然这样,那就拜托于馆主了!”
“放心,那我就安排下去!”
说着话,于胜告辞离开。
出了房间,于胜找到一个徒弟,低声问道:“赵大富呢?去哪了?”
“刚刚还在一号擂台前面凑热闹。”
“我问你他现在去哪了?”
“呃……我马上让人去找……”
“等等,顺便找一下乔应,我还有事情要跟他说。”
看着徒弟转身离开,于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些徒弟啊,真是脑筋不灵光……”
于胜的徒弟们,在武馆里到处寻找赵大富的身影,就连往日他们最为关心的擂台,都没有吸引他们的目光。
可是偏偏,赵大富和乔应都没有在武馆里。
此时,他们正在武馆隔壁的小胡同里。
赵大富面色平静的站着,而乔应,则是捂着肚皮瘫倒在他的身前,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音。
好一会儿,他才觉得疼痛稍稍减少,压低了声音,有些生硬的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