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想想都生气,哪有主子在外面受欺负,护院家丁不过来帮忙的?他们倒好,一个个见了皇亲国戚,就把主子弃之门外,想着自己保命。
王五见主子生气了,气得还不行,赶紧跪下,跟冷风请罪。
“大少爷,我错了,我不该僭越,胡言乱语,请大少爷责罚!”
“等会找你算账!”冷风气呼呼地走了。
去了容儿房间。
容儿侧着身子卧在床上,就是不理冷风。
冷风向她赔罪:“我的姑奶奶,你是咋了?有事直说嘛!”
可姑娘的心思又岂能直说?
容儿见冷风扔下自己,去了怡红院,那个气啊,恨不得扇冷风几记响亮的耳光。
在她心目中,冷风是不同的,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救了自己。
冷风英俊潇洒,做事有男子汉的气魄,又像个大侠。姑娘动心,爱上了这个叫高梓霖的男人。
高梓霖在众人的心目中是个大坏蛋,但在她的心目中,却是个有情有义温柔的男子。
这样的男人,夫复何求?
所以容儿对冷风爱理不理,她就是想气气他。
冷风说了很多好话,她就是一动不动,像根木头躺在床上。
冷风用手去扒她,把她扒过来,她又恢复原状。
冷风急的没办法了,只好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揽在空中,帮她转移身体面对自己。
“你干嘛?难道你想非礼我?”容儿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冷风触电一样的闪开,站的老远,解释道:“小声点,我只是想让你说说话,跟我说说话!”
冷风是真诚的,毕竟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容儿是第一个要好的朋友。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了七八天。
“跟我说什么话啊?要说话,去跟你那个千金大小姐的妹妹说话。”
“怎么?吃醋了?她是我的亲妹妹啊!”冷风到底是男人,他看出来了这个丫头不正常。
“我吃什么醋?敢吃你高大少爷的醋吗?你堂堂正正的高公子,想有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你可以去怡红院,可以去柳翠阁,那里的女孩子多的很!我算哪根葱,我只不过是小乞丐!”
容儿说着说着,失声痛哭。
别说,容儿说这番话时,怪惹人怜爱的,别看她是个小乞丐,可打扮起来,穿上绫罗绸缎,戴上金簪玉器,分明就是个官宦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她的皮肤光滑如水,泛着少女才有的稚嫩之光。
她身高一米七,这个身材,在清朝女子中,是佼佼者。穿上清代旗人的裙装,更是显得清新脱俗。
容儿大约十六岁,发育跟大姑娘一样。五官生得极为精致,尤其是她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摄人心魂。
冷风以前很少观察她,也不敢多看。总觉得她是个野小子,现在多看了一下,突然发现心脏像马达一样狂跳起来。
特别是看到容儿穿着一套贴身内衣卧在床上,曲线毕露,他更是心猿意马,差点控制不了自己。
容儿见他痴痴的看着自己,指着他的鼻子小声的哭诉:“你想轻薄我?”
“没,怎么会呢?”
冷风像只兔子一样心慌意乱的溜出了房间。
溜出房间还特意站在门口朝外面大喊:“叫宁管家过来!”
院子扫地的女佣听了,赶紧去通报了。
一盏茶的功夫,宁管家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跑过来了。
“大少爷,二少爷马上回来了!”宁管家可怜巴巴的看着冷风,希望冷风拿个主意。
“回来就回来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冷风说。
“二少爷要是回来,王夫人该怎么办?”
是呀!那个王姨娘还关在柴房,二少爷是她的亲儿子,如果回来得知此事,不知道要闹多大的矛盾。
但是冷风不是高梓霖,他可不怕这些,既然王姨娘不怕事,敢惹事,毒害了秦夫人,那他也眦睚必报,以牙还牙。
起码只是关押,还不到杀人的地步。所以冷风根本不关心这个,而是吩咐宁管家,拨几个丫头过来照顾容儿。
“从现在开始,容儿不是下人,而是主子身份,你懂吗?”
宁管家唯唯诺诺的走了。他得到灵堂做事,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他做。
对于宁管家来说,他实在是太难了,既要听命于大少爷的命令,又要照顾二少爷的颜面。
二少爷不是要回来吗?他得在二少爷之前准备好人马,给二少爷办个有派头的欢迎仪式。
毕竟二少爷在军中,是立有战功的。
而且又在高福的军中做前锋,按宁管家的眼光看,大少爷虽然是嫡子,可身份地位足足矮了二少爷一大截。
所以宁管家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双方的面子,两边都不得罪。
高府前面的路上,一队穿铠甲的骑兵开过来了。战马是雄劲的蒙古战马,骑兵皆是正白旗的骑兵,士兵们个个威武神气,那精神头啊,仿佛天下都是他们家的。
街道顿时热闹起来,京城的男女老少纷纷跑出家门,观看高府的二少爷归京。
高家二少爷高梓钱雄纠纠气昂昂,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即将看到高府的正大门了。
可哪里的大门空荡荡,只有几个小厮家丁在扶门而望,他期待的母亲王姨娘没有出现。
“去,看看,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娘呢?怎么没出来?”高梓钱命令身边的副将阿墨去查看。
阿墨跳下战马连走带跑,奔向高府。
高梓钱则高高在上的向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抱拳致意。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还好?在下刚刚从漠北回来!这就见家母,稍等片刻便进皇宫向皇上禀报,我们在漠北打了个大胜仗!收服了土而扈部20万鞑子,从此以后,霍博克至萨里山一带,皆是我大清的领土!”
“高将军英明!高老将军治军有方!吾皇万岁,万万岁!”黑压压的老百姓纷纷跪下,朝皇宫方向山呼万岁。
高梓钱听了这呼喊,心里甭提多得意了。
正猖狂着,阿墨跑过来禀报。
“二少爷,不好了,二奶奶被关进了柴房!”
“谁干的?”高梓钱火冒三丈。
阿墨吞吞吐吐地答:“是——是是是大少爷干的?”
“他还没死?”
“没!”
“这个天杀的混蛋,专门做天理难容的坏事,看我不砍了他!”
高梓钱说罢,就驾着战马,手持大刀向高府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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