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双姝
“没事,说出来,娘替你做主。”韩夫人鼓励女儿。
“我、我……”韩幼梅还是说不出来,但担心道,“要不你先帮小师弟看看伤吧,看他伤的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她这话一出,在韩夫人看来她这是默认了花桃林的伤的确是她造成的。
韩夫人未免尴尬。
八九年前她赶走花桃林时是自己女儿的错,如今时隔八九年,再次见面,没想竟还是女儿有错在先。
她虽是溺女狂魔,但基本的羞耻之心还是有的。
“不用你看,我们自己会疗伤。”颜有律在韩幼梅说出叫她娘帮忙看花桃林伤情时,一把将花桃林挡在了身后。
韩夫人正有此意,正心虚呢,拉上女儿要走:“走,我们不跟他们纠缠。”
韩幼梅却反拉住了她,哭求道:“娘,你不都答应我,说等我长大了,就把小师弟给我找回来,让我们成婚的吗,他现在人就在这,你怎么……”
“我不管,要走就带着小师弟一起走。”韩幼梅继而倔强道。
“笑话。”颜有律冷笑道,“我桃林哥早就是我的人了,我看谁敢把他带走。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我的人,请这位姑娘自重,也请这位夫人自重。”
“娘——”韩幼梅无话可说,或说不过颜有律,委屈直叫娘。
这事韩夫人也没办法,她原先以为花桃林早死了,她纯粹是为哄儿女才答应她这些的。
但现在也不能草草了之,硬拉女儿走,试着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师承何人?”
颜有律冷傲道:“你管不着,在场的都知道桃林哥是我的人,所以二位还是请吧。”
“哦,是吗?”韩夫人依次看向屋里的其他人。
“你别看我,我跟他们其实不是很熟,也就一两个月前有过一面之缘,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叶一郎见韩夫人看向自己,他故意说道。
这场戏实在太精彩了,他可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我、我……”见韩夫人看过来,初月有点心慌,“我桃林哥跟颜儿姐很早就在一起了,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
这是实话,但没把事情说实。
在一起不等于有特殊关系。
“没错,这我可以证明。”叶一郎有意又插了一嘴,“我第一次见他俩的时候,他俩确实在一起,而且是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山洞里,这孤男寡女的。”
颜有律回头瞪他,心想他不帮忙就算了,他想干嘛?
“我实话实说而已。”叶一郎摊手表示无辜,他才不怕她瞪呢。
“我、我……对不起,我不太清楚,但看样子他们确实是在一起很久了。”轮到韩幼童时,他心里也有点慌,深怕说错话。
反倒是他身边的红衣女子一脸的不屑。
“什么叫看样子他们确实在一起很久了,我跟小师弟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她呢,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才更久呢。是吧小师弟?”韩幼梅嘟嘴反驳道。
颜有律正想驳回去,只听门外突然响起一声粗壮而迫不及待的声音「相公呢,相公在那」,紧接着砰一声门就被生生撞开,而一同进来的却是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外型就如刚才众人听到的声音一样,粗壮而魁梧。
性别也如听到的,既然叫「相公」,自然是女的了。
是两个长得魁梧而粗壮的女子,手上各持一把佩剑,一红一绿,年龄跟颜有律相仿,身高却比初月还要高。
若光听声音和光看她们的背影,俨然就是两个粗放的汉子。
“我们相公呢,哪个是我们的相公。”红壮女子见屋里有三人,回身急问带她们上来的店小二。
这个店小二也就是先前把花桃林带到这来的那个店小二,他慌指了一下颜有律身后的花桃林,就慌忙把门一关,自己退出去了。
原来他是受人所托他才这么热情的,并不全是出于对花桃林、颜有律的感恩和尊重。
“相公好。”店小二关门走后,这两个一红一绿的粗壮姑娘,随即朝花桃林施了个女儿家家的礼,并异口同声道。
然后不等花桃林等人反应过来,其中那红壮女子就说:“我是姐姐东方明珠。”
紧接着另一个绿壮女子也自我介绍道:“我是妹妹东方明玉。”
“相公可能没见过我们姐妹两人,但您的岳父大人您总不会忘吧。”最后两人又再次异身同体,齐刷刷的异口同声道。
这句话她俩就像是此前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似的,一个字一个音都没有哪怕错一点,两个粗壮的声音完美地重合到了一起,形成一个足以让人振聋发聩的声音。
“等等,你们什么意思?谁是你们相公,我不认识你们。”所以不等颜有律暴躁跳出来,花桃林自己忍不住先要暴躁了。
刚来一个胖乎乎的韩幼梅,韩幼梅的事还没解决,怎么又突然冒出两个魁梧粗壮的娘子?
他是招女人喜欢,但、但人没见过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相公可还记得一个多月前奇门镇外的东方掌门?”姐姐东方明珠问道。
紧接着妹妹东方明玉补充道:“当日爹爹跟相公你在镇外比武,爹爹不小心输了你一招半式,顺便把我们姐妹俩也输给了,相公可也还记得?”
“娘。”听到这,韩幼梅死的心都有,怎么又来两个女的跟她抢小师弟。
而且这两个长得比她还丑。
韩夫人抱抱她,小声安慰道:“别急……”
另一侧颜有律强压着内心的火焰山,偷偷在花桃林的腰间嫩肉上给了他一下,并贴近他耳朵咬牙切齿道:“到底怎么回事?”
叶一郎在看戏,笑的比花灿烂,这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初月则在为花桃林担心,担心这些女的会把她给吃了。
至于韩幼童索性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从没见过比这还凌乱的事。
本来不是他偶遇颜有律,刚好在隔壁贵宾间,他找她叙旧的吗?
这倒好,他一句话没说上,跟着也看了场混乱不堪的大戏。
“我、我……”花桃林想解释东方两姐妹这事,可他没法解释。
或者说就算解释也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