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跑到李逸身边,压低声音汇报:“主子前面有几个人在杀狼喝狼血,看狼尸的伤口像是用利器划开的筋动脉,这些狼估计是闻道狼的血腥味,来报仇的,咱们要注意点。”
姜离站在一旁听的清楚,她望着那些虎视眈眈的野狼,非但没怕,反而高兴,小声嘀咕:“这下可以帮助那些难民解决包餐问题了。”
她刚说完,狼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嗷呜”狼王终于忍不下去了,那是一个比其它狼,高出一个个头的黑狼,毛发油亮,额头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它前爪在地上刨了刨,扬起一阵灰尘,紧接着又是一声怒吼,像是在下达进攻的命令。
四十多头狼,瞬间如离弦的箭,朝着人群猛冲过来!狼爪踩在地上的“哒哒”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混着狼嚎,形成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准备战斗。”赵二柱的嗓子喊的已经沙哑,他紧握猎刀打头迎上去:“三人一组,别散开!就算用火把,也不能让它们冲进来。”
姜离趁着夜色掩护,悄悄调动起体内的异能,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绿光。
地面的小草,突然疯狂生长,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像灵活的绳子,绑住了前排野狼的腿。
那些藤蔓又粗又韧,狼越是挣扎,藤蔓缠的越紧,好几头狼刚冲出去两步,就被藤蔓绊倒在地,发出愤怒的嚎叫。
“二柱伯伯,快上!它们不动了。”
姜离朝着赵二柱的方向喊了一声,同时又催动异能,让藤蔓往狼群深处蔓延,缠住更多狼的四肢。
赵二柱原本还担心狼群冲的太猛,听到姜离得喊声,眼睛一亮挥着猎刀就冲着被绊倒的狼群冲了过去。
“离丫头,真是好样的,大家快跟我上,大家先收拾被缠住脚的狼。”
几个青年猎户,立刻跟了上去,猎刀落下时,精准的刺向狼的咽喉。
一头狼被藤蔓缠住了后腿,挣扎着想要回头咬,赵二柱的堂弟已经刺穿了狼的脖子。
滚烫的狼血喷溅出来,溅在了他的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继续朝着另一头狼扑了过去。
暗一这会也围了过来,一手剑一手拿着一根粗树枝,枝桠上还带着刺。
他看到大伙都在杀狼,立刻冲了上去,将树枝狠狠插进了狼的眼睛。
被插中的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剧烈抽搐起来,很快就没有了气息。
“暗一,你还敢回来!”李逸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意,可眼神却往暗一手里拿着的树枝扫了一眼,显然也很认可他的做法。
暗一低头道:“主子!我先杀狼,回头我在領罚。”说完便又转身冲了上去。
动作利落的像一阵风,手里的树枝,每一次落下,都能精准的击中狼的要害。
流民们见猎户们杀的勇猛,又看到狼群被藤蔓缠住,胆子也大了起来。
有人举着火把往狼身上点,火把的火焰烧到了狼的毛发,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狼被烧的疯狂挣扎,却被藤蔓缠住,倒在了地上,很快就被后面冲上来的流民用树枝打死了。
可狼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尽管有藤蔓阻拦,还是有不少狼冲破了防线,朝着流民扑去。
一个年轻流民手里的火把被狼群撞掉,他吓得不住往后退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铁头突然从山洞方向冲了出来,手里举着块大石头,狠狠砸在狼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狼的脑袋被砸的变形,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气。
姜铁头喘着粗气,脸色更红了,他回头看向姜离,咧嘴笑了笑:“二妹,我就说我能帮忙吧……”
还没说完,就被姜离训了一顿:“谁让你 出来的?胡闹!”姜离又气又急,她的异能快枯竭了。
顺便歇一下,快步跑过去,摸了摸哥哥的额头,发现热度比那会还高,气的咬牙:“你烧还没退,快回去陪爹娘,照顾妹妹,这里有我们就行!”
“我不回去,我比你大,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在危险的地方!”他握了握拳头:“我是男人,能杀狼。”
他说着朝着一头冲过来的狼杀了过去,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姜离无奈,只能一边吸收能量石,一边催动异能,这些人没有她,根本没办法把这些狼杀死。
姜离看着周边的情况,她看到李逸坐在石头上休息,估计是内力用尽了。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地上的狼尸越来越多,流民和猎户们也累的满头大汗。
不少人身上都添了新伤,有的是被狼爪抓伤,有的是被狼牙咬伤,可没人敢停下,他们知道一但停下,就会成为狼的食物。
狼王见自己的同伴死伤惨重,眼睛里绿光去更盛,它突然朝着姜离得方向冲了过来。
显然是觉察到,藤蔓是从她那边延伸出来的,姜离早有准备,系统一直在脑子里播报着现场的视频。
不等狼王靠近,就催动异能,让地面突然长出一排尖锐的木刺,狼王来不及刹车前爪踩在木刺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趔趄着停了下来。
“就是现在。”赵二柱抓住机会,往前冲去,手里的猎刀朝着狼王的脖子狠狠砍去,狼王想要躲闪,反而慢了半拍,猎刀结结实实砍在了狼王的脖子上,深可见骨。
狼王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嚎叫,庞大的身躯浑然倒地,一会便没有了气息。
剩下的野狼,见狼王死了,顿时没有了斗志,开始四散逃窜。
猎户们哪里肯放过它们喊道:“别让它们跑了,跑了就会给我们留下后患的!”
所有的流民和猎户,立刻都追了上去,有人举着火把,有人拿着铁叉。
姜离也趁机收回了异能,藤蔓很快缩回地面,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她走到姜铁头身边,看着他胳膊上被狼抓伤的伤口,眉头紧皱:“你看看你,咱们家又不缺那点肉,本来就发热,现在又受伤!”
叹口气,只能给他上药,别到时候感染了,那就不好了,她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