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来早了,将军过来的时间恰到好处。”姜离微笑着说道。
她向来睡眠质量极佳,能迅速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从而能快速补充体力与精神。
所以每次醒来都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也是晋州军里,最早起床的一个。
起床后,看距离约定的时间尚早,她便先在院里练了一会儿拳脚功夫,又与护卫对打了一会,指正了一下护卫的功夫。
练拳和锻炼身体,已然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第一件事,毕竟无论做什么事,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至关重要。
霍魁将军,曾经身为朝廷臣子,在侍奉君主方面可谓经验丰富。
如今他对姜离是打心里的佩服与臣服。
此刻他坐在二楼,望着如今繁华的晋州府,嘴里吃着美味的灌汤包,心里暗自思忖,晋州府如今兵力强盛,可一直以来却诡异般地保持着守城的状态,并未有向外扩张的意图。
他实在难以揣摩对面这位奇女子,究竟是如何想的,不过他也不多想,反正姜离让他做什么,他便全力以赴去做就成。
如今他身为新兵营的训练官,只一心想做好本职工作。
只是,他实在好奇今天这两人喊他过来,究竟所为何事呢?
他吃的津津有味,那灌汤包在他口中,仿佛是龙肝凤胆的美味。
吃完一笼后,他不禁大加赞赏:“要不我如此钟情晋州府呢,这里简直什么都好,就连这吃食,都比别处强上八分不止,若是能一直住在这里不走,哈哈,说不定我就在这儿成家立业了。”
“将军与我家李逸相识已久,我也就不多说那些客套话了,此次约将军前来,实则是想与将军商量一件大事。”姜离神色凝重地说道。
想着霍魁将军可是与鞑子交过战的猛将,想当初,皇上昏晕无道,在将军在城墙上拼死卖命之时,那皇帝竟然抛下将士,自己卷财宝逃之夭夭了!
“将军也清楚,如今流民数量日益增多,眼看晋州府快没地方安置了,我打算扩大一下地盘,希望将军能出面说服随州城的守军,如今的新朝廷只是鞑子的傀儡,我实在不想大动干戈,让随州百姓跟着遭殃,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让随州城归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我并非惧怕他们,只是实在不忍心看到百姓受苦。”
霍魁听完,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对着姜离恭敬行礼说道:“总指挥放心,我俩的关系一直很好,我这就回去写信,让我的亲随送去。”
晋州府城门口还是那么热闹,慕名而来的川流不息,商人最多,也有一些南靖以前的官员,现在不想斥候鞑子的傀儡皇帝,就都来到了晋州府。
姜离也不是什么人都收,当官都要经过考核,当兵更要考核,就连村官里正都要考过,才能当。
五天一晃而过,依旧是在天上人间早餐店,不过这里中午休息,下午是茶楼,只卖茶点,一楼有一个舞台,上面每天都会说一个新故事,所以下午人也不少。
谢贤舟到的时候,姜离带着李逸和霍魁已经在等着了。
姜离一抬头一个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男子已经站到了对面。
“姜总指挥好,谢贤舟愿将随州献给大人你,我麾下的两万五千三百将士,也一并献与大人!谢贤舟愿为我晋州府的发展,添砖加瓦,赴汤蹈火!”
霍魁兴奋的拍着谢贤舟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有眼光,你住一段时间,看看我们晋州府的发展这,你就会知道你这步没走错。”
两个月后,姜离准备四面开火,她派出了将近十二万人马由黄飞虎,霍魁带兵两万攻打越州。
黄飞云,黄义飞带兵两万攻打江州府。
秦咯,谢贤舟带兵两万二攻打陇西州。
顾庭生,傅淮南带兵两万攻打兖州府。
李逸,凌飞,苏子健带四万兵攻打庆州府,每个队伍带有两门现在这个世界没有的大炮,地雷,手榴弹,还有燧发枪。
这天在随州往西的广袤土地上,越州宛如一颗特殊的棋子,镶嵌在这片复杂的区域。
此地民风彪悍,蒙汉杂居,又毗邻边境,自古以来便是最难治理的区域。
目前南靖王朝覆灭之后,尽管名义上越州已归新的朝廷管辖,但实际上这里豪强星罗棋布,盗匪如幽灵般时常出没,朝廷的政令在这里如同风中残烛,难以畅行无阻。
一支约莫五百人的朝廷军队伍,正小心翼翼地在崎岖蜿蜒的小路上行进。
队伍中央,三辆马车在士兵的护卫下缓缓前行。
队伍前方,王四儿身着厚重的铠甲,稳稳地骑在马上,那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面色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却锐利的像鹰隼,不断扫视着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山林,只怕从里面窜出来个野兽。
他奉大安皇帝之命,以巡查边防,安抚地方的名义,踏上了这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越州之行。
“将军,前面便是越边县了。”副将张越骑着马,靠近王四儿,手指着远处一座规模不大,却透着几分古朴与沧桑的城池说道。
“县令陈跃,曾经乃是越州钱将军麾下的副将,此人拥有私兵数千,在这越边县盘踞多年,对朝廷法令表面遵从,实则阳奉阴违,据可靠探报,前次鞑子攻打南靖时,他似乎也参与到了其中。”副将压低声音,向着王四儿详细禀报。
王四儿微微点头,眼神瞬间变得如寒星般冰冷,他深知像陈跃这样的地方豪强,无疑是国家肌体上滋生的毒瘤,严重侵蚀着国家的根本。
而这也正是陛下决心要彻底清除的对象。
他此次前来,表面上是安抚,实则意在用强大的气势震慑对方,若形势必要,便毫不留情地将这颗毒瘤连根拔除。
队伍逐渐靠近县城城门,只见城门紧闭,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拒人于千里之外。
城墙上的剁口后,隐隐有人影晃动,弓弩的寒光在缝隙间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嗨!下面是何方人马?竟敢擅闯我越边县!”一个蛮狠的声音从墙头传来,打破了这压抑的宁静。
副将催马向前,大声喊话:“大安皇帝陛下钦差,镇边将军王四儿到此!还不速速开门迎候!”
张越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墙头上顿时一阵骚乱,显然王四儿的名字以及“钦差”这一尊贵身份,在众人心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吱呀呀”的沉重声响,城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子的汉子,带着一群手持长刀,身背利剑的家丁兵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