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虽带着几分看似客气的笑容,却难掩眼中的戒备,与骨子里透出来的几分倨傲。
开口说道:“原来是钦差大人大驾光临,真是失敬失敬!不知钦差大人不远千里,来到我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所为何事?”
嘴上虽说着恭敬的话,可那壮实的身躯却有意无意的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迎接钦差一行人进城的意思。
“本将奉圣上旨意巡查边备,宣慰地方,你在这越边县拥兵自重,据险而守,可知此等行径已经犯了僭越之罪?”
王四儿目光如炬,直视着眼前的汉子,严旭地说道。
副将也在一旁附和:“有人传言,你这小小的县城,如今已然成了鞑子准备进犯大安的隐秘落脚点,这可是着的?”
那汉子听闻,马上回怼:“大人难道不知,我们现在的皇帝陛下,不过是那鞑子的傀儡皇帝罢了,可他竟敢不听鞑子的,人家收拾他还不是小菜一碟,还用的着我这里落脚。”
“哦!是吗?”副将撇撇嘴。
王四儿神色未变依旧平静的说道:“陈县令,陛下仁德宽厚,念及你们久居边地,或许有诸多苦衷,倘若你肯迷途知返,主动献出越边县,解散手下的私兵,以往犯下的罪过,朝廷或许可以既往不咎,不仅如此,朝廷还可以考虑授你个一官半职,保你家族尽享富贵荣华。”
“但你若是执迷不悟,执意与那鞑子交好,表面假意答应与他们划清界限,等我们一走,便又继续为鞑子提供便利,与之进行交易…”王四儿的话郑地有声,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压力,可还没等他说完。
就在这时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般滚滚而来。
只见霍魁与黄飞虎,各带一万人马,如两支黑色的洪流,迅速逼近了县城。
两人拉马停下:“对面的可是王四儿将军?我乃霍魁!”霍魁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声如洪钟,那充满豪迈与自信的声音,传到了城门口。
因为他和王四儿在南靖朝的时候,两人都是禁军,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对面的人。
“霍魁小儿,听闻你现在竟甘愿屈居在一个女人麾下,简直丢尽了霍家的脸面!你若识趣,赶紧投降!新朝皇帝会念你是一个人才,或许还能对你网开一面,不追究你投敌叛国的责任,大安皇帝陛下向来仁慈宽厚,只要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我们便当做你从来未涉足这越边县。”
陈跃怕他家将军跟人离开,双眼瞪圆,朝着霍魁大声喊话,脸上满是不屑与傲慢。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家主子还没说话,你插什么话?你竟让我舍弃英明的主公,让我去追随你们那如傀儡般的皇帝?你这异想天开的想法,真是要笑掉我的大牙了,哈哈哈……”
霍魁气的脸色涨红,怒极反笑,那笑声中包含着对陈跃的深深鄙夷。
“霍将军,跟他们啰嗦什么!就他们那区区几千人马,还不够我义勇军一个营尽情砍杀的!”
黄飞虎紧紧握着手中长刀,刀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满脸的战意。
话音刚落,他看到那些人想要关闭城门,他大手用力一挥,高声喊道:“儿郎们,随我冲!”
只见他一马当先,带领着如猛虎下山般的士兵们,朝着城门迅速冲去。
此时,城门因之前的对峙,还未来得及关闭,这绝佳的时机,对于霍魁和黄飞虎而言,犹如天赐良机。
他们借着这股势不可挡的锐气,如洪流般,朝着城内冲去,势如破竹。
士兵们个个士气高扬,呐喊声响彻天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城内的守军见状,赶忙应战,与来袭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县城。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弥漫起一片血腥之气。
霍魁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他纵马驰骋,长刀如龙,左冲右突,将敌人的防线,搅的七零八落。
随着战斗的持续,城内守军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士兵们四处逃散,毫无还手之力。
不消多时,霍魁和黄飞虎便成功拿下了越边县,县令和陈跃在战斗中已经牺牲。
县城内死去的士兵,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此次战役,义勇军十死,三伤,斩杀对方两员大将。
义勇军不仅缴获了城内的堆积如山的钱财,还收获了十马车粮食。
战斗结束后霍魁和黄飞虎商量了一下,决定留下两千兵力和一些钱财。
同时在在带过来的人才里面,挑选了十几个治理县城的人才,安排他们留在县城,恢复秩序。
随后,霍魁押着城内剩余的俘虏,还有王四儿麾下仅剩的三百朝廷人马,踏上了返回晋州府的路上。
队伍浩浩荡荡,满载着胜利的果实,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晋州缓缓进发。
而另一边黄飞虎则带着一万八千人马,继续前进,这边离越州城还有一百多里地。
黄飞虎一路收到金燕子的消息,总指挥下令,要让五路军在五月端午,在京城会师。
三月的风虽还带着一股凉意,却丝毫阻挡不了义勇军前进的步伐。
四月的时候,义勇军已经势如破竹,成功攻下了十二座城池。
如今还有三座城池,在农民军王守城的手里掌控着,另外两座仍在大安皇帝手里。
众人心中明白,只要拿下京城,总指挥便会顺应天命,登基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