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安顿好下人,把原先住的小院定为了作坊。
弟弟送去了学堂。
苏缪,叶平安,罗大强,罗木定为护院。
田文下人院的管家,柱子车夫,婉晴做衣服,刺绣,许文远,陆平做辣椒酱。
栓子,和王源做罐头,后来买的闫晓梅,莫小妮做卤肉。
青苗辣椒酱和卤肉店的掌柜,给派了碧桃碧春打下手。
成品做了一屋子,人员工,也培训了几天,今天“奇异阁”开业。屋檐下挂着的琉璃铃铛,“叮铃叮铃”响了起来。
东边铺子的柜台后,青鸾正指挥伙计,把最后一坛黄澄澄的黄桃罐头摆上货架。
陶瓷罐子里又摆样品,黄澄澄的桃子泡在糖水里,透着光看着晶莹剔透。
两个铺子打通,能直接来到隔壁,隔壁铺子里香味扑鼻。
碧桃正用牙签挑起一块卤鸭脖,油亮亮的酱汁顺着签子往下滴。
引的刚进门的顾客直咽口水,柜台上层摆着二十个青花小瓷碗。
每个碗里都盛着不一样的辣椒酱,有麻辣蘑菇酱,麻辣黄豆酱,肉粒酱,竹笋酱等——。
“姜姑娘这铺子,可都是些新鲜吃食。”郝掌柜的大嗓门,先一步传进了店里。
身后跟着七八个牙行伙计,都是下职过来买稀罕吃食的。
郝掌柜还提了贺礼。
“光这罐头我可是没在京城见过,这黄桃,和葡萄我见过,那黑溜溜的像眼珠子的,是啥?”
“回掌柜的,那是桑葚罐头。”青鸾笑眯眯的应道。
手里正给客人打包罐头,还不忘和郝掌柜聊天:“这些罐子质量不错,你买回去,放三月也没事,我们这口封的可严实了。”
话音刚落,门外又是一阵喧哗,谢永州穿着月白长衫,身后跟着五六个锦衣公子,手里都拿着折扇。
“姜离,你这头脑,三天前街上就贴满了你家的传单。”沈知涵笑着打趣。
“是呀!是呀,三天前小乞丐追着我发传单,说消费十两送代金券,一百两还能抽奖,要不是门口的伙计介绍,我还不知道,什么是代金券呢!”
姜离正在柜台后面算账,闻言抬头笑了笑:“谢公子来的巧,头一份抽奖的彩头,说不定会落在你朋友身上。”
她指了指铺子中央的红木箱子:“抽中,可直接兑换。”礼品都是你们没见过的东西。
她准备了一些,指甲刀,打火机,香水。
这话刚说完,一个穿着蓝布衫的男子道:“我刚买了五坛辣椒酱,这会员卡怎么办?够不够办个铜卡?”
“可以。”
碧春赶紧递过去一个烫金小册子:“你看,铜卡一百两,以后买吃食,享受九五折优惠,逢年过节,或者是生辰,我们还会送新出的酱菜,和新出的罐头给你尝鲜。”
铺子外头早就围了不少人,都是被传单勾来的,有举着传单问:“是不是买十两,就能送五十文代金券,代金券是什么意思?”
青苗一一回答着顾客的问题。
有的人看着柜台里的酱肉直咽口水,有个老太太尝了一口山楂罐头,直说好。
“这酸里带甜,比我家的蜜饯还爽口!给我来两罐,我儿媳妇,最喜欢吃酸了,正好十两,那代金券,可得给我记上,我下次来买要用。”
今天除去在家制作的几人,剩下人都来了,门口介绍传单的,维护秩序的。
日头趴在当空的时候,两间铺子挤满了人,谢永州带来的人都办了会员。
正围着抽奖箱起哄,郝掌柜和伙计们,都买好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往外走呢。
也有一些普通百姓,几家商量着买一坛尝尝,主要是辣椒酱的味道,太吸引人了。
姜离站在柜台后面,听着此起彼伏的:“给我两坛辣椒酱,给我两罐,罐头。”
“麻辣肉酱一罐,帮我算算够不够办张会员卡?”
她指尖敲着柜台,觉着这几天累死累活也值了。
晚上不管是下人,还是朋友,都高高兴兴地说着今天店里的生意。
姜离送走谢永州和弟弟,早早就躺在了被窝里,太累了,这段时间一直连轴转,就这柿饼今天都没顾上卖。
迷迷糊糊间系统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宿主!宿主快醒醒,院子里来了一群黑衣人。”
“什么?”姜离直接坐了起来。
穿衣服下地,站在窗户边,顺着撕开的一角向外望去,院子里影影绰绰,来了不少黑衣人。
姜离赤脚下地时,脚心里传来一阵冰凉的寒气,指尖刚把窗户纸撕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
“偷东西的?”姜离自觉,她在京城没有仇人,用不着这么多人来杀她吧。
还没等她喊人,苏缪已经从隔壁下人房跳了过来,跟着叶平安,罗大强,罗木,四人和二十人交起了手。
黑衣人都是黑布蒙脸,手拿短刀,姜离看到月光从短刀划过,泛着冷冷的光。
这哪是偷东西,这不是来杀人的吧!她也没得罪什么人吧!
苏缪把一个黑衣人踢在一棵石榴树上,枝桠啪啪断了几根。
苏缪看着比那三人武功膏一些,此刻看着拳脚带风,掌风扫过,拍断了院角的几颗竹子。
姜离出门站在屋檐下,看见青苗和青鸾要出门,马上喊道:“在屋里别出来添乱。”
院里本来就打着一团,苏缪以一敌三,白裙翻飞间,总能避开刀刃。
叶平安拿着顶门棍,一棍子砸在了黑衣人的后颈,那人力道全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罗大强父子,也抄起竹竿打了起来,竹竿舞的呼呼作响,可架不住对方人多。
三人渐渐被逼在了墙角,二十个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弱,显然是练家子。
月光忽明忽暗,刀刃相撞脆响,听的人头皮发麻。
姜离站在屋檐下,指尖翻飞,异能全开,下一秒院子里的月季枝桠猛地抽长,尖刺变的比匕首还锋利。
“嗖”地射向最近的黑衣人。
墙角的爬山虎,疯了一样蔓延,藤蔓缠住了黑衣人的脚踝,就连墙角的狗尾巴草,都变的硬如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向黑衣人的眼睛。
“什么东西?”有人惊呼,声音里带着恐惧。
姜离站在阴影里 ,看着黑衣人都倒下后,收起了异能,院子里那些植物,一直还是原来的样子。
“都灭口,看没死透的补刀。”姜离说完看看天色“找个板车送去乱仗岗,小心别被人看到。”
苏缪好像第一次认识姜离一样,看着对面的女孩目瞪口呆,这么多死人,她不怕吗?
好奇,也就问了出来:“东家,你不怕吗?”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