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父亲通敌叛国,已经被我父皇斩首,你家已经没人了,呵呵呵——”男人嚣张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姜离的耳朵。
“是呀!姜离你死定了,乖乖喝了太子给你的鹤顶红,不好吗?非要闹腾什么?”一个尖细的声音接着说道。
紧接着一道带着凌厉的掌风,便呼啸而来,姜离感到脸峡旁的空气都聚然收紧,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她下意识抬脚,朝着男人的下三路狠狠踢了过去。
“啊——贱人!”
傅瀚闷痛的惨叫瞬间刺破了正厅的寂静,他双手死死捂着下身,身体控制不住地踉跄后退。
华贵的锦袍下摆被带的翻起,脸色从涨红迅速退成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太子哥哥,你怎么样?”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额上青筋突突直跳,那股钻心的痛感像带着火,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宛如,院里的人都打发出去了吗?帮我弄死她。”
“是,太子哥哥,你可要快些去我家下聘,我肚子可是遮不住了。”
“放心吧,只要这个贱人死了,我就会娶你,她家人都被父皇弄死了,我要她也没用了。”
傅瀚抬头恶毒的看着姜离,眼中满是厌恶,嫁进王府三年,连个蛋都没给他下一个,要不是为了她父亲的兵权,他才不会娶她。
“姜离,你乖乖喝了药不好吗?还敢踢太子。”要不是皇上说留她有用,她和太子也不会打发走人,给她偷偷灌药!
姜离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还有些发懵,她先是看到不远处身穿青色锦袍的男人,又看向端着药碗向自己走来的女子。
低头看看自己穿着的绣花鞋,随即想起了什么,猛地翻了个白眼。
“狗系统,我不是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吗?”怎么又把她送古代了!
她这话带着十足的怨念,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
前几次穿越不是战乱年代,就是深宫后院,结果想休息几天,却是又被系统一脚踹到了太子府,还是娘家都死光的人身上!
傅瀚见叶宛如还没有灌姜离,便喊道:“宛如快点,我还要去周太医那里看看呢。”
在他看来,姜离父母都不在了,还不是任他欺负,让她死可是对她的恩赐。
姜离骂完系统,终于回过神来,她抬眼看向傅瀚和叶宛如。
看到傅瀚因强忍疼痛而扭曲的脸,又瞥见他那自以为是的得意,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傅瀚见她迈步向他走过来,以为她是为了求饶,脸上的怒意淡了些。
甚至还想开口训斥几句,让她乖乖听话,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姜离抬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凌冽的匕首。
那匕首奇特,并非这个时代的常见的款式,刀身还有血槽。
傅瀚刚想开口惊呼,姜离手腕一转,三冷军刺已经狠狠地插进了傅瀚的心口。
她拔出军刺,又在他左心插了一刀。
“你——”
傅瀚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荷荷”声,鲜血顺着心里咕咕往外冒,染红了她胸前的锦袍。
他满眼都是震惊和不甘,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他是来杀人的,怎么自己就死了。
“烦死了!又是古代!”姜离拔出军刺,声音里没有一点杀人后的紧张,只有浓的化不开的烦躁。
她才不管眼前男人是谁,人家都要她死了,她还不先下手卫强,敢对她动手就该死。
更何况,她本来就因为系统随便给她找个位面,一肚子火气,傅瀚刚好撞在了枪口上。
姜离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目光扫过那个吓傻的女人。
叶婉茹吓的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已经尿了一地。
姜离看过去后,好像才有了感觉:“你!你!你疯了吗?那可是太子,我要进宫告你去。”
她说完好像刚醒悟过来,猛地转身向外跑去,显然是想出去喊人。
正院没人,也多亏两人把人支开。
姜离眼神一冷,抬脚追去,三冷军刺带着风声,精准的刺进了叶宛如的后背。
“啊!”叶婉茹闷哼一声,身体向前扑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喊人,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鲜血从她身下缓缓蔓延开来,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姜离走到叶婉茹身边,蹲下摸摸脉搏,确认她已经断气,才弯腰拔出军刺,随手丢进了自己的空间。
意念看了一下空间,感觉这空间用来处理尸体,再合适不过。
她先走到傅瀚尸体旁,蹲下身,手指在他身上摸索片刻,将他腰间的玉带,怀里的禁军令牌,银票等值钱的东西,都收入了空间。
随后双手抓着傅瀚的衣领,将他尸体抓起,心念一动尸体便瞬间消失在原地,已经进入了空间。
处理完傅瀚,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姜叶婉茹的尸体也收了起来。
姜离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是血迹的地面,从空间拿出一个拖把,仔细擦着地面的血迹,她擦的很认真,不放过一个角落,直到地面恢复原本的光泽,看不到半点血渍。
擦完地面,她又走向窗边,推开所有的窗户。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带着院子里淡淡的桂花香,驱散了屋内残留的血腥味。
她站在窗边,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清新,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做完这些,姜离稍微休息一会,来到门口,对着院门口喊道:“来人。”
院墙外躲着打瞌睡的几个婢女,听到太子妃的声音,连忙跑了进来,恭敬的行礼:“太子妃,有何吩咐?”
姜离扫了四个丫头一眼:“刘嬷嬷呢?”
“一个叫薄荷的一等丫鬟道:“刘嬷嬷今天被太子安排出府买东西去了。”
“哦!”姜离淡淡哦了一声,定定的看着四个丫鬟。
最后叹口气:“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水里加入一些玫瑰花瓣。”
说完摸摸肚子又道:“另外让厨房给我做一桌好菜,送到我房里来。”
几个婢女虽然没有看到太子和叶婉茹出去,可也不敢吱声,主子们的事情,不关她们这些下人什么事,也不敢问。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这次说话的是大丫头杜鹃。
很快浴桶里就装满的热水,还有玫瑰花瓣,丫鬟们收拾好就都退了出去。
姜离褪去身上的衣服,走进浴桶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带着花瓣的清香,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靠在浴桶的边缘,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脑海里却在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既然已经杀了傅瀚,这里肯定不能久待,不过现在外面还不知道傅瀚已死,不过叶婉茹明天不回家,肯定会有人来找。
她还是的好好谋划一番才好,原身父母已死,不过脑海里的记忆是,皇帝觉着姜家功高盖主,判定了姜家的通敌叛国。
直接在边疆就杀死了原身她爹姜胜威,和大哥姜云册,二哥姜云舟,三哥姜云航,三天前又把姜家九族都杀了个精光。
留下姜离也是皇帝没找到兵符,姜老爹的亲卫有八十人在回京送礼物的路上躲过了一劫。
沐浴过后,姜离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此时,厨房的饭菜也送了过来,摆了整整一桌子。
有清蒸鱼,红烧排骨,糖醋里脊,还有几道精致的小菜和一碗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姜离确实是饿了,不管不顾的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她吃得很尽兴,完全没有刚杀人而影响食欲。
在她看来人是她杀的,但饭还是要吃的,日子也还是要过的,仇慢慢报就行,不着急!
吃完饭,姜离让婢女收拾了碗筷,然后便说道:“你们下去守着,我要休息一会。”
“是!”
丫鬟们都退出去后,姜离回到里间,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对于外面可能发生的混乱毫不在意。
反正傅瀚和叶婉茹现在在她空间,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至于别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说。
很快姜离就进入了梦乡,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她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