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大牛应着，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瘾光。
他搓搓手，脚步轻快的往偏房走去，正好看看那女人醒没醒，若是醒了先摸两把过过手瘾。
大牛走后，二赖子说道：“赵叔，我要的可是原装货，你们可不能让二牛糟蹋了。”
“放心吧，我家的孩子你还不放心，他们见过多少女人了，还能为了个女人和钱过不去。”
就在这时，系统的警报声在姜离耳朵里响起
【宿主，大牛来了，距离门口还有三步！你要做好准备！】
姜离眼神一凛，浑身肌肉绷紧。
“吱呀——”
木门被推开大牛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来，刚要喊人，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疼。
姜离的匕首划破的大牛的动脉血管，“呃——”血喷涌而出，人也跟着倒在了地下。
大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抓向脖子就倒地不起，失去了生命。
姜离又等了片刻，确认人已经死透，她才俯身把大牛的尸体，拖到门后。
姜离靠在门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眼神平静无波。
她问系统：“给我那几个人的位置地图？”
姜离指尖微动，调出系统面板里的实时监控视频。
画面里，院子的每个角落都清晰呈现，除了他们一行四人，再无半个人影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异能悄然运转，目光落在院角那棵枝繁叶茂的花椒树上，叶片间藏着的细密尖刺让她心里渐渐有了计较。
轻手轻脚拉开木门，她探头望了望四周。
不大的院子方方正正，斜对面的马棚里，一匹枣红色的马正甩着尾巴打盹，旁边的驴子垂着头嚼着草料，看起来温顺无害。
可姜离知道，这俩畜生一旦受惊乱叫，保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眼神一凛，意念微动，马和驴子便凭空消失在马棚里，被收入了随身空间。
墙头上，那只跟着她一路过来的小猫蜷成一团，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自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响，倒像是个默契的同伴。
转身望向屋内，里面的气氛早已剑拔弩张。
那个干瘦的老头子脸膛憋得黑紫，活像口烧得通红又骤然泼了冷水的老铁锅底，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这两个混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咬牙切齿地低骂，“半天不见人影，准是在屋里跟那女人瞎折腾！这下倒好，还得往回退钱！”
旁边的老太太眼波一转，与老头子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瞬间就有了主意。
她转身到了桌边，倒了两杯泛着浑浊光的酒，脸上堆起虚假的笑：“二赖兄弟，眼看天就黑透了，估计那姑娘还没醒呢。你们先喝点酒暖暖身子，等她醒了，再带走也不迟啊？”
被称作二赖的男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哦？怎么，这是后悔了？你们家要是不想卖，我也能再等等。”
“哪能呢！”
老头子连忙摆手，偷偷在酒壶底下拧了一下，给自己也倒了杯，举起来道，“来，二子，合作愉快！喝完这杯，你们就把人带走！”
对面的两兄弟本就急着带女人离开，闻言也不疑有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刚放下杯子，其中一个瘦高个突然捂着肚子，疼得脸都扭曲了：“啊……哥，我肚子疼得厉害……”
他话音未落，二赖也猛地捂住肚子，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对面的老头：“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钱进了我的口袋，还想让我吐出来？”
老头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家大牛、二牛这半天没回来，肯定是得手了。等你们俩没了气，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压价？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们死了一埋，谁能知道？我们还能多一个漂亮的二媳妇，这买卖多划算！”
躲在门外的姜离听得浑身发冷，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老人？连基本的人性都荡然无存。
脑海里的系统也忍不住咋舌：【还能这样操作？长见识了。】
“干了这么多回买卖，就属这一票最划算。”
老头子笑得愈发猥琐，眼里的贪婪几乎要将人吞噬。
老太太轻哼一声，斜睨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等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噗——”
话没说完，老太太突然感觉胸前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婆子！你怎么了？”老头子惊叫着起身想去扶，虽说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这个陪他生了三个儿子、最对他胃口的女人，终究是有几分感情在的。
可他还没迈出步子，姜离的第二波异能已经发动。
院角花椒树的枝条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带着尖利的刺呼啸着朝他抽来。
老头子猛地抬头，视线撞进门口那双清亮却冰冷的眸子。
站在那里的，正是他刚才还心心念念的漂亮姑娘。
此刻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别紧张，就是晕过去了而已，没死呢。”
老头轰然倒地的瞬间，姜离快步上前扶起老太太，从空间里摸出一颗泛着微光的丹药，塞进她嘴里。
老太太悠悠转醒，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老头，瞳孔骤然收缩。
她刚想破口大骂，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姜离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咽了回去。
她不傻，这姑娘能安然无恙地开锁出来，说明她那两个宝贝儿子，多半也已经遭了毒手。
这臭娘们，下手真是够狠！
老太太心里翻江倒海，一时竟想不出该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或许这样也好，她反倒解脱了。
“别瞎琢磨了。”姜离一边说，一边拿出绳子将老太太牢牢捆了起来。
“别……别开枪！”老太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刚才是觉得活着没意思，可现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突然就想活下去了。
她还想回去找找失散多年的弟弟妹妹。
“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求你别杀我！”她带着哭腔哀求，“我保证，一句假话都没有！”
“说说你们这个村子的事吧。”姜离把玩着手里的枪，语气平淡，“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能饶你一命。”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老太太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被卖到这里的经历。
以及这个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买卖媳妇、拦路抢劫、甚至草菅人命，桩桩件件都听得姜离心头发冷。
问完所有想问的，姜离找了把锁，把老太太关进了后院的地窖。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夜晚来临，姜离在堂屋里点了盏昏黄的油灯，灯光摇曳着，映得她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
她坐在厅堂中央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刚做好的面条，面条上卧着个荷包蛋，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吃完面，她将屋里能找到的钱财、有用的东西一股脑收进空间，然后转身出了门。
临走前，她把柴房里的柴火全抱了出来，堆在屋门口，淋上从灶房找到的煤油，最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点着的蜡烛，轻轻扔进了柴堆。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很快就舔舐上了干燥的木柴。
“系统，看看村长家有几个人。”姜离一边往村中心走，一边在脑海里问道。
【就老两口，刚吃完晚饭，正坐在炕上说闲话呢，他家孩子也都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姜离推门进了村长家的院子，径直朝亮着灯的堂屋走去。
离得近了，才看清屋里的情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厅堂正中的太师椅上，手里夹着旱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正脸。
“老太太呢？”姜离又问系统。
【在厨房洗锅呢，锅碗瓢盆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谁？”老头听到脚步声，猛地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门口的姜离，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审视。
“哦！是赵大牛让我来的，我是来卖我自己的。”
姜离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家要吗？”
老头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种事。
哪有人会主动找上门来卖自己的？
他上下打量着姜离，见她生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不像是村里那些粗鄙的女人，心里不禁打起了算盘。
“我这样的，一千块。”姜离又说，“你家买吗？”
老头背着手，踱到厅堂中间，本想讨价还价，可对上姜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千块不亏，卖出去一到手就能赚五百。
他回头朝着刚从厨房走出来的老婆子招了招手：“老婆子，把钱拿出来给这位姑娘看看。”
心里却暗自冷笑：有命拿钱，还得有命花才行。进了他们这个村，就别想再活着出去。
老太太依言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袱，正要递给姜离，却被老头拦住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总觉得这姑娘不对劲。
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会找到他们这个偏僻的村子？
以她的长相，在大城市里随便找个好人家嫁了都不成问题，何苦来这穷山沟里自卖自身？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正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天空被火光染得通红，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不好！出事了！”他转身就想往外跑。
可姜离折腾了一天，早就累了，懒得跟他周旋。
只见她手臂轻挥，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藤蔓突然疯长，像两条灵活的蛇，瞬间将老两口死死捆了起来。
老太太大惊失色，尖叫一声“鬼呀”，当场吓晕了过去。
姜离没理会她，径直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个装钱的布包袱，掂量了一下，又去屋里翻找。
那老太太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见姜离下手狠辣，刚才甚至眼都不眨地就用石头砸开了老头的头，哪里还敢隐瞒？
连忙哭丧着脸把藏钱的地方全说了出来。
姜离数了两遍，竟然有足足三万块，比她预想的多不少，这是卖了多少女子！
系统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宿主，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让她们好好享受一番。”姜离将钱收好，淡淡地说。
【难道宿主想报警，把他们绳之以法？看不出来，宿主还挺有正义感的。】系统有些惊讶。
就在这时，村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显然是去赵家救火的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正往村长家跑来。
折腾一晚，天已经蒙蒙亮了，系统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房屋。
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这宿主的心思，它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宿主，你不是说让她们好好享受吗？怎么都烧死了？】
“你猜猜，这个村子这么猖狂，是为什么？”姜离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这……】系统一时语塞。
“你不会以为我会饶过她们？或者是以为我会去报警吧？”
姜离轻笑一声，一边和系统聊天，一边灵活地躲开涌来的村民。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
外面又套了个剪开眼口鼻的黑色丝袜。
最后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整个人隐入晨曦前的阴影里。
【赵家着火，他们肯定会怀疑你的啊？】系统还是不放心。
“怀疑又如何？”姜离的声音冷了下来。
“村里见过我的没几个？除了那些已经死了的人，谁又见过我的长相？
至于那个拐我来的同学，和她姑姑，过几天我自然会处理干净。”
她往村子最高的山坡走去，身后突然传来“喵喵”的叫声。
姜离回头，看见那只小猫正迈着轻快的步子跟在她身后。
这可是这具身体的救命恩猫，当初若不是这只猫，把藏起来的干粮给奄奄一息的原主，她早就活不成了。
“跟上吧。”姜离轻声说。
一人一猫没走太远，姜离在山坡上找了块视野开阔的巨石坐下。
她把手里握着从村长家搜出来的土枪，扔进空间后，看着村里。
为了不耽误时间，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喇叭，对着村子的方向喊了几嗓子：“着火了！快来人啊！”
没过多久，村里就冲出不少人，男人们手里大多拿着锄头、扁担，甚至还有人扛着土枪，乱糟糟地往着火的方向跑。
粗略一看，男人的数量比女人多出一倍还多。
“怎么回事？大牛家怎么着火了？”有人惊呼。
“天哪！这是撞邪了吗？村长家也着火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娘的，肯定出事了！”
一个络腮胡男人啐了一口，“我听说今天二赖子又来买媳妇了，莫不是他们谈崩了，动了刀子？”
另一个矮胖男人接话：“可村长家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也是因为买媳妇吧？”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脸色凝重地说：“不对劲，快，都去找找！村子里肯定进了外人！”
那些土坯房本就不抗烧，没多大功夫。
房梁就“咔嚓”一声垮塌下来，屋里被打死的人、被捆住的人，一个也没能跑出来。
屋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到处都是火光和哭喊声。
有人扛着土枪，开始在村子里四处搜寻陌生人的踪迹。
姜离眼神一凛，异能瞬间全开。
只见村子里所有的树叶仿佛都活了过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朝着那些手持武器的男人们袭去。
“扑通！扑通！扑通……”
不过片刻功夫，那些冲在前面的男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一个个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一个刚从屋里跑出来的女人恰好看到这一幕。
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回跑：“啊啊啊啊！鬼呀！有鬼啊！快跑啊！”
喊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让本就混乱的村子更加人心惶惶。
姜离坐在巨石上，冷眼看着下方的闹剧，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