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几个起落就回到了家,进空间洗漱一下,出来躺在床上秒睡。
百家村,姜离十点多才起来,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家里人都去了竹子山,三个护卫带着老大去砍竹子,其她人有的去捡柴,有的挖野菜。
姜离站在院子里,心里规划着将来的出路。
竹子山砍一些竹子,空出地来种一些果树。
京城找几间铺面,一间卖一些小玩意,她空间有好多从小商铺收集的物品。
忽然姜离看到离山很近的地方,有一片乱石滩,正准备过去看看,“娘我们回来了,砍了一些竹子,编几个竹筐,再给院子里编个躺椅。”关胜笑呵呵地说道。
“来我们座下开个会。”姜离招招手。
“娘,你是有什么主意吗?”大媳妇周珍儿看着姜离,眼冒金光。
“娘是这样想的,秋天山里野果多,咱们家可以把那片乱石滩买下,建个厂房,娘想做水果罐头。”
“在京城租几间房子,一间卖小东西,一间卖罐头。”
“姑姑,什么是水果罐头?好吃吗?”
姜离摸摸大奎的头:“大奎,问的好。”
“奶奶,我也好。”宝根挤到姜离身边。
“好,你们都好,水果罐头是一种能放好长时间的零食,咱们冬天卖,就能挣到钱了。”姜离摸了摸孙子的头说。
“还有这样的水果,太好了。”谢戎几个也很兴奋。
姜离是一个说干就干的性格,下午去村长家,用二十两银子,买下了乱石滩。
“村长你帮我找一些勤快踏实的人,我要建作坊,也要收野果,不论什么水果,干净整洁的三文一斤,另外还收石头,和木头按咱们这边的价格。”
“好,我帮你问问,到时候告诉你。”
“谢谢村长,到时候定下来,你和我家护卫一起收野果,和石头木头,一天给你二十文。”
“不用给钱,能帮村民挣到钱我就很高兴了。”
“村长不错。”姜离竖起了大拇指。
晚上姜离进入后罩房,看着床上醒过来的人。
“你!”
“你……”
“……”
“你先说。”姜离看着像画里出来的男人说道。
“你救的我吗?”
“你不记得吗?在客栈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后来你晕过去了,那些黑衣人都被雷劈死了,我们离开的时候只能把你带走。”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男人勉强能坐起来,看着姜离说。
“不客气,你在哪里住,用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想在休息几天,这个金牌给你,以后有事可以去翡翠阁找掌柜,只要出示金牌,他就会把消息带给我,另外等我离开的时候,会给你留五百两银子。”
“这样啊,好吧,那你喝点水休息吧。”姜离从空间买了一杯灵泉水,放在桌子上,就走出了屋子。
男人总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
***
京城,关将军府。
早上起来,“啊!小姐,小姐,你,你!”
“奶娘大早上鬼叫什么,你是我奶娘,可也不能没规矩。”
“夫人,你的头发?”
“我的头发怎么了?”
柳如意摸向头发,却是摸了个空,摸着自己的光头,吓了一跳。
“快,给我镜子。”
“啊!…”柳如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晕了过去。
奶娘吩咐下人,“紫萱,快去叫府医,素梅快掐人中。”
一会儿主院就乱了起来,跑出去叫府医的,跑去大厨房提水的。
“怎么回事?乱跑什么?”关北幕正要去饭厅,看到乱成一锅粥的下人们,皱着眉头问道。
丫头看是关将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将军,夫人头发一夜之间都掉光了,我要去找府医。”
关北幕愣了一下,才道:“去吧。”
他向着后院走去,虽然这个媳妇是皇上下旨塞进来的,可是孩子娘已经去世,他也只能咬牙认下。
不过四个孩子也有点古怪,他一直忙也没有顾上看看。
关北慕拐到孩子们的院子,“老三,老四,你二哥和宝珠呢?”
“父亲,她两人去大厨房了,最近几天都没人给我们送饭。”
“是吗?你们回忆一下,你们娘是怎么掉悬崖下面的?”
关北幕看老三,老四眼珠子乱转,便说道:“想好在说,爹想听实话。”
“好吧,那天你手下去接我们,娘把家里的地和房子都卖掉后,她说要去后山采点药材换钱当路资,我们几个去县城买路上用的东西了,跟娘去的只有大嫂和二嫂,天黑我们回家,左等右等也没等回来人,我们举着火把去找,只在悬崖边找到娘的一只鞋。”
“那你大嫂二嫂,还有你大哥和孩子们呢?”关北幕说完踢了老三一脚。
“爹你不是已经娶妻了吗?我娘不死,难道你要让她做小?”老四瞪着眼睛看着关北慕。
“不用你管,刘护卫你收拾一下,我进宫一趟,出来我们回家看看,我不相信她会掉下悬崖。”
“爹,你怎么这么固执,跟你说娘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相信?”老三和老四急了。
关北幕第六感,觉着女人还活着,两人虽然不是特别相爱,可也生了五个孩子,还是有一点感情的。
她想要是媳妇活着,就让新夫人做平妻,毕竟那是皇帝赐婚。
不说关北幕第二天就往老家去了,只说姜离这边已经动工盖作坊了。
谢戎也在帮着村长开始收野果了,所以找铺子就搁置下来了。
姜家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受伤的男人是摄政王黄埔景云。
下午附近邻居喊道:“姜妹子,快出来。”
姜离出了门口,看到了摄政王的大手笔,门口停着五辆马车,车上满满的都是礼物,家人好几趟才搬完。
“姜夫人,这是我家王爷让送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一个山羊胡子老者在院里躬身作揖。
“不客气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小徐来给老爷子上茶。”姜离和老者坐在院里聊天,孩子们往家里搬礼物。
姜离把一间屋子收拾出来,专门放礼物,估计以后认识的人多了,就会有礼尚往来。
等人走后,看着屋子里有布料,首饰,金银,字画,姜离很无奈!
说好只给五百两白银,不知道为什么会带来这么多礼物。
***
不过关家,和柳家也不好过,姜离时不时,就会去搜刮一番。
柳府还好点,有铺子和庄子,铺子里每天卖的钱拿回家开销,吃食从庄子里往家带。
可关府几个少爷小姐,过的很苦,夫人没头发,院子都不出,也不能回娘家借。
新少爷小姐在京城一个亲戚也没,关北幕又回了老家,没个主事的没人管,府里又没钱,关宝珠几个连个下人都使唤不动。
几人有点后悔,不该听别人把他们娘推下了悬崖,以前在家好赖还能吃个饱饭,现在每天去打零工,不出去就要饿肚子,他们爹不在,府里一个人都不认识。
蛊惑他们的那些人,来到京城就没再理他们。
姜离收拾礼物的时候,看到在顺意街有一间一百多平米的铺子,她找装修工人隔开,里面隔了几间宿舍和厨房。
姜离去人牙子处,买了四个死契的妇人,培训了一段时间,把店铺收拾好,就开了个八味斋,里面有罐头,咸菜,卤肉。
隔壁小饭店生意不好,姜离也盘了下来。
“娘,你买下隔壁铺子准备干嘛?”晚上吃完饭,老大问道。
“娘看到这个村里,种土豆和红薯的人家很多,娘想过段时间,开个粉条作坊。”
“那是什么?”几个孩子都不太明白。
“粉条饭店里肯定会收,在烩菜里加上特别好吃,也能凉拌。”
“娘脑子就是好,自从爹不要我们了,娘就开窍了。”白小薇笑着说。
“没办法,不想办法,咱们一家子会被那些人欺负的骨头渣都不会剩!”
“哎!”几个孩子都陷入了沉思。
姜离说道:“珍儿,小薇你们写信看你们父母过来不,摊子铺大了没人也不行,我想找几个知根底的人管理。”
“谢谢娘。”两个媳妇都很高兴,婆婆挣钱能带着她们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