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看他眼神沉稳,不像滑头,便点头:“记下了。”
门房在隔壁隔间,是个高个子男人,脸上有道浅浅的疤痕,据说是年轻时当护院留下的。
“姓周,四十四,原来是在大户人家看门,认得写字,能记个出入账。”
胡掌柜又道:“眼神毒,谁是正经访客,谁是浑水摸鱼,他一眼就能瞧出来。”
周老汉抬眼看了看姜离,抱了抱拳,声音洪亮:“若是爷能收留,定守好门户。”
“好!站到那边。”姜离指了指身后。
厨娘是一对妯娌嫂子姓柳,三十出头,手很干净,指甲也剪的不长不短,见人就笑。
弟媳姓陈,瘦些,眼神很亮,两人都是逃荒过来的,因为家里只剩下两人,就自卖自身了。
“柳嫂子娘家原来是开饭店的,会做北方菜,炖肉烧鱼是一绝。”
胡掌柜咳嗽一声又道:“陈嫂子会做糕点,两人搭伙很不错。”
姜离问:“会做素斋吗?”柳嫂子赶紧点头:“会的会的,我奶奶信佛,常年吃素,我跟着师傅学了不少拿手菜。”
“好,那就你们两人。”因为系统没说这几人有毛病,所以他就都留下了。
打扫和洗衣服的是两个妇人,一个姓李,三十来岁,手上青筋鼓鼓的,看着就有力气。
一个姓赵,胡掌柜介绍的时候正低头搓着衣角,胡掌柜说她洗衣服又快又干净,还会浆洗绸缎。
做针线的姓吴,是个安静的寡妇,手里正拿着块碎布缝补,针脚细密。
最后看的是书童,两个半大孩子,一个叫小石头,十二岁,眉清目秀,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书童,认识字。
一个叫栓子十岁,长的虎头虎脑,却很机灵,见胡掌柜介绍他,马上作揖:“爷好。”
听胡掌柜说,这孩子是被人卖进来的,是江南那边来的,失忆了,记不得家人是谁!
姜离笑着让他站到了后面,回头问小石头:“会背三字经吗?”小石头挺直腰板,朗朗背了起来,字正腔圆。
姜离看向胡掌柜:“就这些吧。”
胡掌柜笑的眼睛眯成了逢,赶紧让人取来契书:“爷是爽快人!这些人一共五十七两,若是有不合适的三个月内可来换。”
姜离让系统扫描了一下,大部分人都没做过坏事,只有栓子,系统扫描不到,他头顶一片金光。
姜离付完银子,指挥一行人跟着他往外走,马车夫还拿着个小小的包袱。
走到景云胡同口,姜离停下脚步:“往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了,好好做事,只要不背叛,我不会亏待你们。”
回到家,月娘已经招呼人安排好了晚饭:“相公你回来了,先吃饭。”
姜离拉着月娘的手道:“孩子们呢?”
月娘笑道:“都在欣赏自己的屋子呢!”
晚上吃过饭,月娘要留宿,姜离道:“今天刚安顿好,我想一个人休息几天,半个月后,你在安排我休息在哪。”
“好吧。”看着依依不舍的女人,姜离笑了笑,直接关门,进入了空间。
“宿主,你洗澡吗?我给你按摩。”
姜离问系统:“这是谁呀?”
系统道:“我给你买了三个种地机器人,和两个收拾屋子的机器人,这个是家庭按摩机器人。”
“不错,这次完成任务给你换皮肤。”
说完姜离舒服的躺进了浴缸,机器人给他按摩的昏昏欲睡。
三更天的梆子刚敲过,姜离猛的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人已经睡在了卧室的床上。
屋里的月光正好落在床脚,衬着他眼底闪着点不怀好意的光。
他两下套上夜行衣,戴上一个黑色口罩,又用黑布蒙到鼻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鞋上也套上了黑色的鞋套,头发用发套束缚了起来。
“系统定位永安侯府。”
话音刚落,眼前光影一晃,在睁眼,已经站在了永安侯府的抄手游廊下。
夜风卷着花香飘过来,姜离摸出系统商城刚兑换的迷药,这玩意是粉末状,自带微风扩散效果,比江湖上那些闷汗药灵便多了。
他先吃了一颗解药,然后捏着粉末从窗户缝里往路过的屋子里洒。
一路摸到赵承宇的卧室,窗子上映出两个交缠的人影。
姜离从窗户洒进去一些迷药,等听不到动静,从空间里拿出电动推子。
“宿主,你这是要干嘛?”
姜离没回答系统,他撬开窗户翻了进去。
往床上一看,两人和叠罗汉一样,软软的倒在了一起。
姜离小声嘀咕:“让你们睡。”
边说边站到床边,薅住赵承宇的头发,推子“嗡嗡”一响,黑簌簌的头发就簌簌往下落。
他手法粗暴,跟割韭菜似的,没二分钟就把两人剃成了铮亮的光头,连眉毛都没放过,他要慢慢折磨他们。
看着那两颗光溜溜的脑袋,姜离捂嘴笑的肩膀直抖。
心里说声痛快,手一挥,屋子里的箱子柜子,桌椅板凳,就连墙上的字画都没放过。
眨眼间,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光溜溜地躺在空荡荡的地板上。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姜离在永定侯府,开启了剃头收物的模式。
路过账房,给伏案打盹的账房鼻子下闻了迷药,剃了个地中海。
闯进小姐的闺房,把描金妆盒收走,顺便给小姐来个阴阳头,给丫鬟来个板寸。
就连马坊里的马都不能幸免,都收入了空间。
转到厨房,看着准备明天炖燕窝的食材,连锅都没有放过,只留下一些空溜溜的灶台。
姜离来到库房,没想到这里又被填满了,他一挥手,库房里就连一根线都没有留下。
“搞定!”
姜离拍着手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问道:“系统,院子里的东西是你收的吗?差点绊倒我,你怎么把花草假山也搬走了?”
系统慢悠悠的开口:“宿主,委托人要求对害死她的人以牙还牙,所以我不想让他们好过!”
“啊?”姜离愣住:“我这还不够狠?你看看这满府的光头,明天一睁眼,不得把他们吓个半死?家产都搬空了,我这还不狠!”
系统没说话,姜离看看天空快亮起了鱼肚白,马上飞身出了侯府,几个起落就回到了自己家。
他翻进窗户时,月娘正好要出门,吓了一跳。
“你这是去偷鸡了?”
“比偷鸡刺激,你怎么在我屋里?”姜离奇怪的问道。
“我想问问,咱们今天去买多少粮食,布匹买哪些?”
“下人买些粗布,让吴婆子做就行,你们几个你看着安排,我要睡会。”
姜离岔开话题,只是不想让除他以外的人知道他要报仇的事,多一个人,多一点风险。
等人离开,他躺在床上,摸着下巴琢磨,报仇不急,反正不把侯府害过老太太的人,折磨的苦不堪言不罢休。
先完成系统的任务,多生孩子的抓紧落实了,想起院子里的女人,叹口气,没想到一路过来,现在他都有七个女人了。
后院除去女人住,空出来的房子,正好给未来的孩子们当卧房。
至于他是女儿身这回事,早被系统屏蔽的一干二净了,他脑子里一点也没有做女人的记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日子过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