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婆子看着小孙子,满眼都是慈爱。
“乖孙快回去吧,地里热。”
狗剩小声嘀咕,“马屁精。”
姜离听见也假装没听到,他不和小屁孩一般见识,低头往地头走去,地里稻子叶刷的小腿很疼。
地里割完的稻子茬扎的脚疼,这会才真正的感觉农民真是太难了。
突然一个水蛭趴在了他腿上,吓得他摔倒在稻田里,他是真被吓到了,现代她家在北方,没见过水蛭,她以为是蛇。
“呜呜呜呜……啊啊啊…蛇!救命啊!”他在现代最害怕的也是软体动物。
刘氏三八两下跑过去,抱起儿子回头:“爹,我带狗蛋去白大夫家看看。”说完比男人还有力,抱着儿子就向地头跑去。
边跑边焦急的喊:“儿子醒醒,别睡,狗蛋乖儿子别睡。”留下地里几人都傻眼了,刘氏什么时候跑这么快了。
狗剩和狗蛋不对付,马上跑到他爷爷面前上眼药:“爷爷,我看三婶就是想偷懒,狗蛋那是被水蛭咬了,拔下来就可以了,还去看大夫,这不是瞎花钱吗?”
老二媳妇崔氏跑到婆婆面前:“婆婆,我看三弟妹就是想偷懒。”
姜婆子正害怕小孙子真被蛇咬了,正在着急,听到老二媳妇的话,马上骂:“你个遭瘟玩意,就看不的别人好,知道的那是狗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仇人呢!”
“奶你偏心。”老二家大儿子看到他奶说他娘,也很生气,说话声音特别高。
姜离的亲大姐和二姐,这时候成了一家人的出气筒。
这个说,“大丫,你娘就是想偷懒。”
那个说:“二丫,你弟弟就是个小懒货。”
俩个女孩子低头不说话,把镰刀舞的飞快,也不回嘴,心想她两人帮她娘把活干了,娘回来就不会被爷骂了。
刘氏抱着儿子,一路跑,一路有人问,“青林家的这是怎么了?”
她边跑边说:“狗蛋给我们送水时,被水蛭咬了。”
“那你快去找大夫吧,我也特别怕那东西。”
这会姜离已经醒了过来,刚才在地边突然感觉腿上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发现一只水蛭正紧紧地吸附在他的腿上。
当时他忘记他的灵魂可是个大人,看着腿上的东西,她以为是蛇,吓得手脚冰凉。
刘氏当时看到儿子晕过去,也没了主意。她只能赶紧抱起儿子,向村里的白大夫家跑去。
姜离能感觉她娘在的害怕,能感觉他娘抱着他的手在发抖,一醒来就拍拍他娘:“娘没事了别害怕。”
刘氏一开始在地边跑的快,丢了一只鞋都不知道。
来到白大夫家门口,已经有人提前来告知了,白大夫已经来到了大门口,一起进屋后白大夫看到狗蛋腿上的水蛭,立刻拿出了一些工具,帮他把水蛭取下来。
刘氏在一旁紧紧地握住狗蛋的手,帮他擦着额头的汗,姜离完全是吓的。
白大夫先用烈酒帮他给腿上消毒,然后用镊子轻轻地夹住水蛭的尾部,慢慢地把它拉了出来。
姜离感觉到一阵剧痛,有种想哭的冲动,他感觉人变小后,思维也有些改变。
水蛭取下来后,白大夫又给他的腿上了一些药,然后用棉布包扎起来。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刘氏是真的高兴村里有一个大夫。
“不用谢,以后让孩子注意点就行,不要让孩子再去稻田里玩耍了,田里有很多水蛭和其他的害虫。”
刘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地里几人不想干活,也找借口往家走了,姜婆子是担心孙子,那几个人是想偷懒,老爷子气的不行,也没办法,最后也跟在后面往家赶去。
姜离的两个姐姐,小跑着超过别人往家跑去,两人担心弟弟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可怎么活。
记的六年前,她们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时候她家没儿子,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大伯大伯娘,一说话就是,你家又没儿子。
后面有了弟弟,爹也常出去扛包,每次回来给弟弟买肉包,她们也能尝尝弟弟剩下的皮皮。
这种好日子是弟弟带来的,弟弟可得快点好起来,两姐妹一会就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家。
刘氏抱着儿子一进院子,崔氏就不高兴了:“三弟妹,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是不是又想偷懒。”
刘氏边往自家屋子走,边说:“狗蛋被水蛭咬了,我带他回来歇会。”
“三弟妹不是我说你,你想偷懒就明说,不就是水蛭吗,又不是被蛇咬了,你用这么抱着吗,你回来就是做饭吧,我正好腰疼,我回去躺会。”说完不管刘氏答不答应,就自顾自地回家关门睡觉去了。
路上老爷子一直骂骂咧咧的,听的老婆子火蹭蹭地往上冒:“你说你个当爷爷的,孩子被咬了,你不心疼,还一直骂孩子,你看看老大,一上午还不如个孩子干的活多,你怎么不说。”
老两口一路吵架,回到了家,家里静悄悄的,老婆子一去厨房,看见冷锅冷灶,老大家的到现在还没做饭。
正好火气没地方发,“你个糟瘟玩意,这都什么时晨了,怎么还没做饭,你是想饿死全家吗?”
崔氏听到婆婆拍门,赶紧起来揉着眼睛开门:“娘,你不能怨我,我看见三弟妹回来,让她去做饭了,我就躺了一会,每天都是我做饭,她做一顿怎么了?”
老婆子拿起一根棍子,往崔氏身上招呼,“怎么了,别人每天热的冒汗下地干活,你说你怕晒黑,你要在家里做饭,怎么现在不怕晒黑了,你要去地里吗?”
老爷子看不的老婆子打骂老大一家,马上说道:“好啦,你回来你就去做吧,不就是个做饭,看把你们愁的。”
“你个死老头,这是做不做饭的问题吗?她每天不下地难道饭也不做吗?偏心也不是你这样的。”
骂完老头,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命好苦呀,怎么遇上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头呀,老天你开开眼吧,我不活了。”
说完坐在地上哭的更厉害了,一会功夫,地里回家的人都爬在了她家围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