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热闹的气氛中,霍忠诚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进入了营地。
“姐,我回来了。”霍忠诚疲惫的脸上都是笑容。
“回来就好了,快去洗漱,过来吃饭,今天正好抓了些山羊,还有一头野猪。”
“好,我们晚上聊。”霍忠诚说完赶紧向着浴室跑了过去。
“腊梅,你去伙房让她们熬些稀粥,新人不能吃火锅。”
“我知道,为什么新人不能吃火锅。”腊梅抢着说道。
“那你派一个人去伙房,你自己去新人那边说一下原因。”
“好的。”
看着走远的腊梅,姜离笑着和江万年说道:“万年叔,看看自从来到这里,不爱说话的长江媳妇,也懂了好些道理,现在话也多了。”
“是呀,真的感谢有你,要不是你,她们还是那个样子。”
等霍忠诚吃完饭,姜离开了一个小会,姜离,江万年,凌寒生,孙正气,苏婉,霍忠诚,霍云舟,霍景年,陆远深,孙护卫,江长生,大妮都参加了以后发展的会议。
霍景年那段时间,对付胡人断了一条腿,正好被霍云舟救了回来,他的侧夫人现在也管理这二十多人,属于后勤部的管理人员,主要负责做衣服。
三年一晃而过,太子和胡人达成协议,他把皇家的男人杀了个精光,坐上了那个位置上。
送给胡人三座城池,每年还要上贡一百万两银钱,五十万斤粮食,胡人答应,二十年不再和大安刀剑相向。
腊月的乌蒙山被暴雪裹成银蟒,姜离立在山崖边,看着蜿蜒百里的流民队伍在山道上蠕动。
寒风卷着冰晶扑在她脸上,却不及眸中寒意分毫——这场十年难遇的暴雪,正是她等了两年的天赐良机。
大军已到达京城五十里外:“军师,流民已过三关,明日可抵中军大帐。”
副将周野踩着及膝深雪匆匆赶来,甲胄上的冰碴随着动作簌簌掉落。
姜离望着远处连绵的营帐,突然轻笑出声:“告诉霍将军,让伙房多熬些姜汤,莫要冻坏了这些将来的利剑。”
她转身时,玄色披风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三年前,她在山里捡到昏迷的霍忠诚,那时候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个救他性命的女人,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这个弱质女流,会成为他最锋利的爪牙。
从帐中传出了流民咳嗽声,在寂静的雪夜格外清晰,姜离摩挲着腰间的青铜令牌,那是霍忠诚亲手赐予的军师令。
她现在是军事学校的校长,也是虎豹军的军师。
与此同时,京都朱雀大街的茶馆里,说书人惊堂木一拍:“诸位可知?前日景阳宫上空竟现血色祥云,当夜便降下暴雪!”
茶客们交头接耳,有人压低声音:“听宫里传来的消息,说那是天罚将至,景皇帝...”话音未落,便被邻桌的人捂住嘴。
苏婉倚在二楼雅间的窗边,望着楼下涌动的人潮,若有所思。
她精心训练的情报人员,游走在京城各处,暗卫们也早已混入人群,那些似真似假的传言,正随着冬日寒风渗入每个角落。
指尖划过窗棂凝结的冰花,她想起姜离临行前的话:“民心如水,只需轻轻一引。”
正月十五的花灯映红了宫墙,景伯年醉眼朦胧地双手一左一右搂着两个美人,听着丝竹声中谄媚的贺词。
突然,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浓烟裹挟着火焰冲上夜空,乾清宫的飞檐在火光中扭曲成狰狞的巨兽。
太监们惊恐的喊叫声里,有人看见火舌中浮现出狰狞的兽面——分明是先帝的模样!
“陛下!快跑!”贴身太监拽着景伯年狂奔。
宫女们大喊:“先帝显灵啦!先帝显灵啦!……喊声此起彼伏。
皇帝踉跄着摔倒在地,望着漫天火光,酒意瞬间化作冷汗。
而此时的京城街头,百姓们跪在地上朝着皇宫方向叩首,传言像瘟疫般蔓延:“新帝无道,招致天谴!”
姜离在五十里外的军帐中收到密报时,正将最后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霍忠诚盯着棋局上形成的绝杀之势,突然笑出声:姜姐这招天地同寿,当真要将景伯年逼入绝境了。”
“还不够。”姜离将密报凑近烛火,看着字迹在火焰中蜷曲成灰。
“霍云舟的五万虎豹军已在城外扎营,苏婉的两万情报人员,已经混入了京城各处,随时等待动手的信号弹,但真正致命的...”
她抬眼望向帐外的流民营,“是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当他们知道,有人愿意给他们土地、粮食,还有尊严,她们会不顾一切的……”
寒风卷着雪花扑进营帐,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姜离忽然想起初见霍忠诚时的场景,那时的他还是个受伤的落魄将领。
而现在,整个大安王朝的命运,正如同这盘棋局,在她手中缓缓走向终局。
“传令下去,”她起身披上斗篷,“流民训练提前三日结束,等雪停,便是我们进京之时。”
帐外的风雪愈发猛烈,远处流民营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如同即将燎原的星火。
京城内有些脑子转得快的商人,打包东西准备要逃出京城。
可是在这个时候,皇帝关闭了城门,不停的打杀劝诫他好好上朝的大臣们。
苏宛看着一张张情报,真想现在就杀进皇宫。
每日早朝,大臣们战战兢兢地踏入大殿,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景伯年高坐在龙椅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面的丞子。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龙颜,连累全族。
半个月过去了,紧闭的城门终于缓缓打开。
城门口的流民们本以为迎来了生机,却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不让流民进城。
而在这压抑的氛围中,苏婉收到了姜离的密信。
信中言明,五日后的深夜,虎豹军将发动攻城之战。
她希望苏婉能率领暗卫与情报人员,瞅准时机打开城门,迎接虎豹军进城。
如此一来,便能避免让流民去冲锋。
苏婉握紧手中的密信,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这是一场豪赌,一旦失败,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情报网也将毁于一旦。
但想到城外那些一起经历生死的队友,和因饥饿和疾病濒临死亡的流民,她又怎能坐视不管?
接下来的几天,苏婉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处理着楼中的琐事,暗中却开始调动暗卫,部署行动计划。
她与她的下属频繁接触,收集着城中守军的布防情况,仔细研究着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战局的因素。
终于,行动的夜晚来临了,天空中乌云密布,月光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场即将发生的战斗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苏婉带着精心挑选的暗卫,悄无声息地朝着城门摸去。
此刻的城门,守卫比往日更加森严。
景伯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增派了大量兵力严防死守。
苏婉等人隐藏在阴影中,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
随着更鼓声响起,夜深人静,守军们逐渐放松了警惕。
苏婉向身边的暗卫使了个眼色,几人如鬼魅般迅速解决了外围的守卫。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打开城门时,一队人跑了过来。
“我们也要加入你们。”一个苏婉的追求者说道。
“你是,我是禁卫统领夜不寒。”
“是你呀?怎么没动静了,快开城门。”
“嘿嘿,城门口的守军,都让我的人放倒了,放心吧,好多守军的父母都让狗皇帝杀了,谁会用心帮他守城。”
“好,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