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看着关晓东道:“帮我查一下我婆婆,我想查查我死去的老公,是不是她儿子。”
姜离的声音透着决绝与悲凉。
她与丈夫携手走过十年,丈夫已离世八年。
就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一个惊人的真相如巨石般投入她平静的心湖——她发现自己的孩子竟不是亲生的,而这一切,她怀疑皆与婆婆脱不了干系,甚至连死去的丈夫,都有可能不是婆婆的亲儿子,说不定也是被调了包的。
“什么?”关晓东满脸的困惑,姜离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却仿佛置身迷雾,完全摸不着头脑。
“好,我认识的朋友有做私家侦探的,我给你问问。”关晓东看着姜离那决绝的眼神,无奈地应了下来。
半个月后的傍晚,姜离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公司事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茶,试图缓解那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喂,姜总,我查到些东西,想和您见一面。”电话那头传来私家侦探桑司寒低沉的声音。
两人在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包厢内相对而坐。姜离急切地开口:“说吧,查到了什么?”
桑司寒下意识地压低声音,仿佛生怕隔墙有耳:“结婚前,您婆婆柳如意出国住了一年,当时柳家对外宣称,柳如意身体抱恙,须得静养,没过多久,她哥便抱回一个孩子,对外称是自己在外面喝醉酒后与一女子有了孩子,那女人生孩子时不幸大出血去世,便把孩子抱到了他妻子周子玉名下,周子玉宫寒不能生育,对这个孩子疼爱有加,还给他取名叫柳新宝,寓意柳家的心头宝。”
顿了顿,桑司寒神色愈发凝重:“还有,柳如意出国前,柳家的保姆和管家都意外身亡。”
这无疑是重磅炸弹,姜离心中一凛,怎么会如此巧合?
桑司寒也不禁浑身发寒,这样的家庭,简直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深渊。
姜离眯起双眸,眼神如鹰般锐利:“查一下那些保姆和管家的详细资料,我日后有用。”言罢,她毫不犹豫地给桑司寒转了十万块。“不用怕花钱,一定要帮我多挖出点消息。”姜离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柳如意既然能做出这种事一次,就极有可能有第二次。姜离越想越觉得,她的这些孩子,每一个都与她不亲,恐怕没有一个是她亲生的!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看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惊天阴谋!姜离紧紧攥着手指,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窒息般的疼痛如潮水般蔓延,从心口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几乎要将她的生命吞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是原身那深入骨髓的恨意。
她可怜的孩子啊,也不知道被柳如意弄到了哪里去,姜离满心都是悔恨。为何自己从前竟从未有过一丝怀疑?只因为孩子们长得与她男人太过相像,她便从未起过疑心。可见,这一切绝非临时起意,而是经过了精心策划、蓄谋已久……
“哈哈哈……”姜离突然仰头放声大笑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桑司寒看着眼前失态的姜离,心中竟生出一丝害怕。姜离渐渐回神,略带歉意地说道:“让你见笑了,我实在是有点失态!”
此刻的姜离,心中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想起原身所遭受的一切,她只觉得原身实在太不值。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柳家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杀了柳家所有人,替原身报仇雪恨。他们,全都该死!柳家,柳新宝,一个都不能放过。
“你再去查查,我的孩子还活着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姜离也绝不打算放弃。
当天晚上,姜离趁着夜色,给柳如意下了药,这药能让她下半身不遂,既不能动弹,也无法说话,却又意识清醒。
第二天清晨,柳如意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无法动弹,顿时老泪纵横。她看着围在身边的几个孙子孙女,嘴里呜咽个不停,可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无奈之下,柳如意的贴身保姆张嫂子只能让孩子们先离开。
等人都走光了,张嫂子凑近柳如意,轻声说道:“我知道您成了这样肯定想死的心都有,可您想想小小姐,再想想二爷,等过了明日二爷就从国外回来了,难道您不想见二爷吗?等二爷回来,二爷肯定会为您报仇的。”
然而柳如意却无动于衷,这些孩子不过是她假装怀孕从别处抱来的,没有一个是她亲生的。不过她还有新宝,新宝也在国外留学,听说快回来了,只要新宝一回来,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
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瞒天过海这么多年,骗过了无数人,姜离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秘密的?
另一边,傅远舟已经见过了柳新宝,得知他和弟弟妹妹都是柳新宝的孩子后,神色阴沉地说道:“姜离不能留了,她活着肯定会坏事。”
“那你联系你奶奶,让她处理就行。”对方回应道。
“好,爸爸,只要姜离一死,傅家就在我们一家人手中了。”
傅远舟激动得满脸通红,立刻拿出手机给柳如意打电话。
可是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发了条短信。
可他万万没想到,柳如意的手机此刻正握在姜离手中。
姜离第一时间就知晓了这个假儿子想要杀她的心思。
姜离嘀咕,“这个白眼狼,原身好赖把他抚养长大了,他心可真狠,说杀就杀。”
姜离把手机拿给秘书:“你看我这个便宜儿子,多像他奶奶。”
“姜总,既然知道他不是你儿子,为什么还不处理了?”
“留着他还有用。”
姜离是想让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的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