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潜质
“江山，别瞎说！梦瑶只是我朋友。
呃，对了。梦瑶，到底有什么事，你直说好了。这老徒弟的事，我还是能拿一部分主意的。”
老徒弟！
江山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愧是师父！
这称呼简直绝了！
江山立即配合着说道：“是啊！我都听师父的，云小姐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能做到的，我绝对不会推诿。”
“啊？！”
云梦瑶惊呼。
樱桃小口张得老大。
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以手轻掩。
林凡真是江山师父？
云梦瑶目光扫视着林凡和江山。
不知道他们是寻自己开心，还是真的这样。
“冒昧问一下，林凡是江院长的什么师父？”
云梦瑶觉得有可能是林凡其他方面的才艺，征服了江山这个武学大师，才拜他为师。
最大的可能是街舞、竞技游戏等等，比较年轻化的东西。
反正她是不相信，林凡在武道上的成就，能超过江山这老一辈的成名高手。
林凡才多大？
那样就太夸张了！
在武道上的天赋，她还没有见过一个人，超越她家的小叔叔。
“老夫一生醉心武道，除了武道方面，绝不会拜人为师。”
江山一句话，就坐实了林凡是他武道老师的身份。
“林凡，你现在什么境界？宗师巅峰，还是半步先天？”
云梦瑶自身虽是个菜鸡，但小叔却是个高手，对武道的境界划分，还是有一定认识的。
“半步先天？”
林凡愣了愣，忍不住念叨这个新词汇。
他身为学霸，字面意思他肯定是懂的。
但先天这么弱的境界，还搞个半步先天，这有意思吗？
而且，宗师这个叫法也太膈应人了。
那么渣的实力，也叫宗师？
这不是侮辱宗师这两个字吗？
林凡完全忘了，要不是灵气复苏，在凡俗中，宗师已经是顶级高手了。
“半步先天！”
云梦瑶有点走神，将疑问句，听成了陈述句。
不过即便这样，心头依然一片火热。
原来她要拜访的武道大佬，早就在她身边了。
“师父，这都是那些好事之人搞出来的称呼，先天都搞个半步，简直贻笑大方了。如果您不高兴，我立即下令让他们改掉！”
江山听懂了林凡的意思，连忙在一旁解释。
神武营背靠官方，被武盟封锁，资源少得可怜，但也有一些便利。
比如境界划分、境界命名这些鸡肋的权限。
“这样啊？那宗师之称也取消掉，统一改成凡人境，正好十个小阶，对应先天境之后的十阶之分。”
先天境之上分十阶，这在上古就有的。
先天之下，实力太弱了，估计划分境界的人看不上，所以没有统一的划分。
“啊？！”
云梦瑶再次发出惊呼。
听这对师徒的对话，好像挺看不起半步先天的。
难道他们的修为，还在这之上？
“林凡，你究竟什么实力？”
“不太清楚。”
林凡摇摇头。
按境界划分，他只有先天一阶。
但按现在的环境来算，先天境他基本上无敌了。
“不清楚是几个意思？”
云梦瑶有点懵。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保密的吗？
“这么说吧！我这个资质普通的老徒弟，也先天境了，我怎么也得比他强一点吧？”
江山觉得自己又被师父狠狠扎了一刀。
资质过人，一直是他的标签。
可从见到林凡起，他就在不断被打击。
一想到林凡在鼠潮中漫步的恐怖实力，他就忍不住战栗。
师父才多大年纪？就有如此实力。
相对于林凡来说，他还真的资质太过普通。
“先天境！”
云梦瑶连呼吸都急促了。
她经常听小叔提起，那是他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境界。
林凡如果知道云梦瑶的想法，说不定会告诉她，云焕的资质绝不止于此，只是眼界受限，定的目标太低了。
“我小叔卡在宗师巅峰有段时间了，林凡你能帮帮他吗？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林凡听到这，想到了更多。
宗师巅峰，也就是凡人九阶，之上还有凡人十阶，然后再进一步才是先天。
如果没有相应的功法，想要靠自己摸索突破，那不磨个几十年，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而且，还是在如今浓郁的天地元气浸泡下才行。
云焕不是神武营的人，没有得到他传下去的晋阶功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段时间以来，加入神武营的人不少，神武营总人数已经超过了千人，但这不代表达到凡人七阶的武者，都加入了神武营。
云焕就是很好的代表，他对自己的岗位有感情，不想为了武力突破，而舍去辛勤付出换来的一切。
好吧！
其实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舍不得放弃手中的权力。
因为加入神武营，就代表着成为一名「小兵」，一切又从头开始。
要不……
搞个培训班？
专门培训非神武营人员，如何突破九阶和十阶。
学费一百枚能量晶体。
好像有点便宜，还是五百枚吧，反正这种人也不缺这点资源。
给不起学费的，可以选择加入神武营。
至于那种既不想出钱，又不想出人的，林凡只想让他滚远一点。
凭什么什么都不付出，老子要给你白嫖？
至于可能会私传功法，也得引起重视，尽快申请好专利，建立起完善的传功制度。
以后学功法，必须要交学费。
等神武营更强大了，这套制度再完善下来，那他就有源源不绝的能量点收入了。
这一刻，林凡觉得自己有成为奸商的潜质。
让全世界的人为自己打工，那是多么美妙的事！
当然，此时只能想想，想要完善制度，还任重而道远。
“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快速变强，拯救星球！”
林凡如是想到。
顿时觉得自己逼格高了不少。
为了拯救星球而收费！
这个口号好像很不错。
林凡露出狐狸般的微笑。
笑得所有人心惊肉跳的，感觉好像有人要倒霉了。
“别笑了！怪吓人的！”
云梦瑶拽了拽林凡衣袖，怎么自己就问个能不能帮她小叔，林凡就笑成了傻子？
“梦瑶啊！你真是我的福星！”
林凡激动地跟云梦瑶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