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天日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刘望舒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
低着头站在林凡身前，就跟个乖孙子一样。
事实上，他不低头也不行了，就连永恒境高手都被打爆了。
在此时的林凡面前，哪有他放肆的余地。
“林长老，请令妹的事，本意只是想引林长老来京，我可没敢丝毫亏待她啊。”
林凡询问过林诗涵，这一点确实没错。
除了被限制不能离开外，林诗涵没有受到其他委屈。
好吃的，好玩的，一应俱全，就跟个祖奶奶似的。
“我妹妹的事暂且不提，太子殿下，咱们能谈谈自然圣教吗？”
当林凡吐出「自然圣教」四字时，刘望舒面色变得异样难看，怒气冲冲地骂道：“那些败类人渣，简直是死有余辜。”
装！你就继续装！
林凡盯着望舒太子，一句话都没说。
刘望舒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辩解道：“林长老，您误会了，我跟自然圣教，没有半点关系。”
林凡双眼微眯，没有吭声。
“不信，你看。”
刘望舒撸起自己的袖子。
手臂上的皮肤完整无缺，根本没有鹿头刺青。
“确实，自然圣教教众，都有刺青的。”
林凡点点头，似乎相信了他的话，让望舒太子心中松了一口气。
实力强，不代表脑子好使啊！
可是，下一句话，差点让望舒太子跳起来。
“太子殿下，我也没说你跟自然圣教有关啊！那么紧张干嘛？做贼心虚了？
再说了，化海境高手，断肢重生都没问题，想去掉一个刺青，那不是一个念头的事？而且，高层不一定要纹刺青啊。”
林凡的意思很直接，别装了，你已经暴露了，你就是自然圣教的。
望舒太子辩解道：“林长老，你误会了，你听我说……”
“没误会！我有证据！你就是自然圣教的头头。”
瑶瑶公主突然冒了出来，手中还拿了一叠纸质资料，都是她搜集的证据。
自然圣教的恶行，全部指向一个人，望舒太子。
是他在背后，操纵了一切。
“为什么？你作为汉国储君，未来的汉帝，为什么要残害汉国子民？”
瑶瑶公主扑过去，对太子又撕又咬，可惜奈何不了他的护体罡气，根本造不成任何实质伤害。
“什么储君？什么汉帝？统统只不过是个笑话！”
太子的表情有点歇斯底里，暴露了他此时心中的不平静。
林凡暗暗皱眉。
太子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发现了惊天之秘？还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对同父异母还是对手的妹妹动手。
这刘望舒真是瑶瑶公主口中所说的弑父之人？
林凡心中疑惑丛生。
轰！
地面崩裂……
一道身影冲上半空。
“咯咯咯……我终于重见天日了！”
银铃般的笑声突然传开。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在众人心中响起。
这是一种奇异的精神波动，能让人轻易理解其中的意思。
等到看清眼前的人时，大多数人又是一阵头皮发麻，心中惊骇莫名。
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完美得无可挑剔，那自是不必说的。
任何男人见到，都会怦然心动。
可是脸呢？
众人背脊生出一股凉气，瞬间软趴趴的。
不是因为脸太丑，而是真的没脸。
准确来说，是没有头。
这人没有头，还依然活着。
好吧！
这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完全脱离了人这种生命体范畴。
毕竟他们没听说过哪个人，没脑袋还是可以活着的。
林凡眼神缓和了不少。
这身体他熟，总是在意识海看到，跟静静幻化出来的一模一样。
目前看起来，静静似乎真的没有骗他。
呃……
当然，静静肯定不是本名，她残存的意志太少了，丢失了不少记忆，恰好有关于自己身份的，这也怪不了她。
“怎么样？获得更多的记忆了吗？”林凡对「无头女尸」问道。
“没有……可能被法阵镇压太久，磨灭了身体里的意志。不过这样也好，我还是我，不会变成其她人，不理我家的凡凡小情人。”
这道意识只传给了林凡，别人是接收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