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还旧账
不但淮北三豺狼活着,就连黑风双煞也是活蹦乱跳的还在为恶江湖,人群不免爆发出了议论声。
“原来是黑风双煞,这两个恶贼居然还活着。可伶了吴大侠夫妇惨死其手,成名绝技没有传下来,吴烆这才拜在旋山派门下,武艺虽然不错,但跟吴大侠相比可还差远了,看来这仇是难报了!”
“不但是难报,恐怕还得命丧当场。罢了,当年吴大侠夫妇对我有大恩,此次就权当报恩了!”
一名年过六旬的短须人飞身向前,敌住了一剑斜里刺向吴烆的淮北三财狼中的老大。
“好玩,好玩!热闹,热闹!”嘻哈二叟啃着烧鸡叫喊着,真是瞧热闹不嫌事大,全然忘了自己兄弟也算是始作俑者!
蔡坤也叫道:“徐坤,要不咱们也找个人试试巴拉拉鸡你太美神功?”
黑风双煞成名于四十五年前,初出江湖就手段残忍四处为恶,被当时的吴大侠夫妇撞见行凶。
黑风双煞被吴大侠夫妇擒获后苦苦求饶,正巧吴大侠的妻子怀着身孕,从而一时心软放过了二人。却没想到二人不但不心怀感激从而洗心革面,反而怀恨在心。
消失十五年的黑风双煞武艺大进,不但谋害了吴大侠夫妇而且还灭其满门,幸而当时年仅五岁的吴烆去了舅舅家,这才幸免于难。
吴大侠夫妇侠肝义胆朋友极多,惨案发生后,众多亲朋故友到处搜寻二人为吴大侠夫妇报仇,几番交战之下,黑风双煞负伤逃匿不见。
此后十数年间,黑风双煞断断续续出现在江湖为非作歹,受到无数人的追杀都被二人逃脱,直到十几年前彻底失踪,没想到和淮北三财狼一样被牛牪犇收为属下。
“看来十来年没有出现在江湖,还有众多人认识我们兄弟,真是幸事,老二,这个苟且偷生数十年的吴老狗的狗崽子,就当成我们重出江湖的祭品,如何?”黑风双煞中的老大黑土狞笑道。
“正有此意!”老二黑水闪身而出,一掌朝被逼迫的手忙脚轮的吴烆头顶拍落!
眼看吴烆就要命丧当场,一根筷子朝黑水而去,黑土袖子一档,却被筷子穿袖而过,暗道不好,赶忙叫道:“老二小心!”
黑水收回拍向吴烆的手掌,改掌为抓,抓住了被黑土泄了大半力道的筷子。黑土瞧见的发筷子之人,抱拳问道:“请问舒大护法这是何意?”
舒塔淡淡的说道:“当年吴大侠夫妇也对某家有恩,今日见恩人之子怎么也得还下恩情吧!某家现在放下话来,吴烆今日的命由某家保下,谁若害他性命,既就是跟我过不去,也是跟我五峰山过不去!”
黑风双恶对视一眼,五峰山的罗震天虽说掉落天榜前十,但一身武艺总不会落下一丝。
况且这舒塔也是老牌高手,这次更是名列地榜第二十九名,一身武艺也着实了得。
兄弟二人虽然不怕舒塔,但得罪了也是一件麻烦事。这吴烆既然跳了出来,那什么时候杀都可以。
于是黑土说道:“既然舒大护法发话,那我们兄弟就瞧在大护法的面上,今日暂且就饶了这狗崽子一命!”
淮北三财狼见杀不得吴烆,将其逼退收剑返身护在牛牪犇身侧,老者见好就收,松了一口气拉着吴烆退回席间,低头数语。
吴烆满面泪水,摇头不止。
何打虎吩咐了仅剩的两子和三女三婿一番话语后,紧握双拳高声道:“今日是何某人寿宴,承蒙各位亲朋好友的捧场,何打虎在此谢过!”
抱拳朝四下行礼一番后,何打虎继续说道:“突遭惨况,我的三个儿子当场惨死,身为人父不报此仇天理不容,杀害我三个儿子的凶手有种就站出来!”
何打虎高声三遍,还是无人应答,气急而笑道:“看来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了。诸位,为了查出真凶,等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话音刚落,两颗头颅又被扔进了堂内,绿装妇人瞧见,顿时晕了过去,红脸汉子扑上去抱住两个一模一样的头颅,哭喊着:“儿啊!我的儿啊!”
原来被害的是何打虎的一双双胞胎外孙,二女儿何美凤和女婿「齐眉棍」刘志的儿子。
随后闪身而进的是一个白发老妪,老妪顿了顿手中的拐杖,道:“何打虎,这只是利息,现在该咱们来算算四十年前的旧账了!”
何打虎瞧着白发老妪,见其提及四十年前的旧账,心头巨震不安一股寒气升起,可瞧着又不认识此人,于是说道:“你这老贱妇,我与你有何等仇恨,你却下如此毒手杀害我儿我孙?”
“看来你这些年逍遥日子过惯了,脑子也变得不好使了,四十年前做的事就这么忘了?”
“你是风大侠的妻子,「无影绣」陈香柔?”牛大财神惊叫道。
“看来还是六头牛记性好,不亏亡夫对你一片赤诚,也不亏你这四十年吃着风家肉喝着风家血,依靠着风家的财富发展到今天成为了牛大财神。”白发老妪一脸讥讽的说道。
“你居然没死?”何打虎和牛牪犇一脸惨白。脸色发白的还有黑风双煞,二人对视一眼,双双朝白发老妪攻去,叫道:“当年算你命大,今日再送你归西!”
老妪闪过黑山的一刀,拐杖一横,击退了黑水的一掌,说道:“对了,还有你们这两个小鬼,当年只不过是个小小跟帮,没想到风家灭门倒是成全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