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
侯胜看到场面变得这么凝重,个个脸色都很难看,对苏宇和李依依信心更足的小猴子,依旧对出现的大队匪徒毫不在意。
侯胜对着又被吓得哭泣的丁香道:“丁香,不要怕,有牛大哥和大小姐在,还有威武镖局的威名,咱们一点事情都不会有,我给你讲个笑话,这样你就不紧张了!”
侯胜自顾自的说道:“从前有个人抓到一只兔子,这只兔子大喊求放过。这个人就说,兔子,我考你个问题,你要是能回答得上来,我就放了你。丁香你猜兔子是怎么回答的?”
丁香果然被侯胜的话吸引,问道:“侯大哥,问了什么呀?”
侯胜哈哈大笑:“兔子一听还能活命,立即叫道你考吧你考吧,于是那人就把兔子给烤了!”
丁香没反应过来,这有什么好笑的啊!旁人也笑不出来,生死关头谁还能像侯胜这么没心没肺。
倒是那名壮夫有些莞尔,这小子有点意思。在苏宇和李依依双战五人时,院内冷眼旁观的壮夫,越瞧越觉得青年的枪法眼熟,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再看到古依依的刀法,这回认了出来,壮夫感到很是意外,暗想:“好你个老太婆,果然狡猾,躲在暗地里收了个徒弟,传好了衣钵,你这是想干嘛?”
壮夫却也佩服其的眼光,自己是不是也该收个徒弟了。
壮夫又看到丁绣,感叹小山沟里也能出落这么一个女娃娃,待仔细一打量,越看越吃惊,也越来越惊喜,真是瞌睡就遇到送枕头的,莫非老子不在走霉运了?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苏宇感到腹中饥饿,接过丁绣手中的菜粥,端起来就往嘴里倒,几口喝完意犹未尽,侯胜见状,赶忙再去端了一大碗过来。
古依依喝了一碗就不再喝了,看着身边的苏宇狼吞虎咽的样子,那脸虽看着普通,却让人感到很踏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温情,对于又来了更多的匪徒,也不再害怕了。
陈燕见苏宇后背流血,连忙拿出伤药,上前撕开衣裳,为其止血包扎起来。
齐三爷一到,看到满地尸体和韩春的惨状,一下不敢轻举妄动,先是向韩春问清楚事情经过。
齐三爷得知杀了矮脚虎,事已至此埋怨无用,好在私镖堵在里面,待抢到手后,视私镖是何物再做决定。至于眼前这些人,那自然一个都不能放过。
“围起来,杀光!”齐三爷当机立断胖手一挥,下了命令,数十个匪徒四散开来,围着院子就要攻杀进去。
就在危急之时,一道啸声由远而近的传来。听到声音,就是傻子也都知道来的是个绝世高手。
齐三爷一伙惊疑不定,难道是五峰老祖来了?不应该啊,就算回去报信,那也是两天之后才能知晓的事了。
以齐三爷为首的匪徒个个脸色煞白,却也不敢妄动。
丁香喜道:“阿爹,是阿爹!”
而丁绣却喊道:“阿爹快走,有危险,别管我们。”显然不习武不懂江湖事的小姑娘,并不知道她的阿爹是个绝世高手!
听到啸声,院内壮夫先是一惊,而后微微一笑,暗道:“有意思,原来是你!”
啸声停下,一道身影已经飞掠而来,见地上死尸累累,数十人围着小院,顿时惊怒交加的叫道:“阿绣,阿香,你们在吗?”
身影越过院墙时,围着院墙的几个匪徒被其随手一挥,就吐血倒地,生死不知。
丁香扑到瘦高汉子的怀里,不停的喊着阿爹。瘦高汉子穿着满身是补丁的衣服,四五十岁的年龄长得虽瘦但面目俊朗,怪不得能生出丁绣这般秀丽的女儿。
齐三爷见状,知道事不可为,此人倒也干脆,立马招呼群匪退去,回二龙山收拾细软解散匪帮,远走高飞去了。
瘦高汉子见一双女儿安然无恙,也不阻拦,任由齐三爷离去。
丁父冷冷的扫视了院中人,对着罗大娘等人说道:“罗大姐,你先领着乡亲们回去,待会我会找你们说清缘由的。”
这五户人家原本就是以丁父为首,才聚集在此地靠打猎为生,闻言扶老携幼的回家去了。
侯胜原以为丁绣的阿爹只是个厉害的猎人,那里知晓是个如此高手,早知道的话就拜他为师了。
古依依上前抱拳道:“前辈,我等是威武镖局的人,行镖路过此地,到贵府买顿吃食,并无恶意。”
丁绣口齿清明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丁父朝几人点头称谢!
丁父将目光转向壮夫,脸色变得凝重,嘴唇微动,而壮夫也同样微动嘴唇。
片刻后,丁父让丁绣准备饭食,交代家里所有能吃的都煮了,丁绣也不多问,默默的准备去了。
苏宇找了两把锄头,招呼侯胜,走出院门,看到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中。
作为一个曾经时刻会冻死饿死的乞儿,经历过战火,背着幼儿翻过尸体的少年,对于死人是不会有丝毫畏惧。更何况是这些匪徒恶人,更不会有丝毫同情。
埋葬他们,只不过是怀着一种人死如灯灭,死者为大的情怀。再说了这里还有几个是自己杀的,怎么说也得管杀管埋不是。
二人在不远处挖了一个大坑,就来回拖尸体。侯胜拖着矮脚虎的尸体到达坑边,要推入坑里的时候,从其怀里掉出了一样东西。侯胜捡起来打开一看,是两本册子,侯胜识字不多,于是递给了苏宇。
两本册子同样无名,苏宇大致翻看了一下,一本枪法,一本内功心法。
苏宇将两把册子重新包好塞到侯胜的怀里,说道:“藏好了,回头再看!”
喜出望外的侯胜小声问道:“牛大哥,我可以练吗?”
“当然可以,现在是你的了,别声张,别被别人知道了。”
侯胜使劲的点头,随后又跳下坑里在尸体上继续翻找着。
苏宇也不在意,更不迂腐,否则也不会领着小玄活到现在。再说又不是挖人祖坟,收点埋葬费也不过分。
埋好尸体,将各式兵器收集堆在丁家院子的角落里,侯胜还将矮脚虎的骡子牵了进来,看侯胜提着的袋子,就知道收获不错。
天色已黑,小小的院落里点了两根火把,依旧昏暗。古依依打了一盆热水,让苏宇和侯胜清洗了身上的污迹。
待二人清洗好了,丁绣已经做好饭食,而丁父此刻却不在院内,连那壮夫也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苏宇自然不会去过问,见自己的刀枪已被擦拭干净立在墙边,心中一暖看向古依依,火光中的古依依,如仙子般的朝着苏宇嫣然一笑,格外迷人!
苏宇的心砰砰的开始乱跳!
丁父和壮夫回来,一起吃过晚饭,丁父嘱咐了丁绣好好收拾一下,明日出山,随后和壮夫又外出而去。
破家值千金,丁绣姐妹收拾着一堆堆的东西,每样都不舍得丢弃,最后狠下心来,只收拾了三个小包,整理了几大包杂物堆放在角落,准备送给几户乡邻。
丁绣姐妹遭受巨大精神刺激,苏宇等人赶了一天的路又打上半天架,也都困乏,就各自找个地方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