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绝依依
宋春平屡屡受挫,心中郁结不已,此地不是自家地盘,长辈又不在身边,只能强忍着怒气,冷冷的道:“砸了你的东西,尽管算在爷的头上便是,啰嗦什么!”
“好胆,哪来的两个杂碎,敢这么跟大官人说话,简直是活腻歪了!”随从甲手持利刃,喝骂道。
「啪」的一声脆响,随从甲一头栽下楼梯,一个身影掠来,站立在宋春平身前,紧接着又来一人,站到余平之身侧。
“马叔……”
“金师伯……”
宋春平和余平之齐声叫道!
马世可冷冷的对着西门吹风道:“你才好大的胆,敢骂我家少主,说吧,你是想断腿还是断手,又或者是割了你的舌头?”
“到底是谁大胆?”又一道身影从凭栏处跃上,接口道。
马世可脸色一变,和金大中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了一丝忌惮。
来者朝西门吹风嘴唇微动,随后对着二人道:“你二人随我来!”接着又跃下凭栏。
马世可和金大中也对宋春平跟余平之交代几句,跟随而去。
西门吹风抱拳对着马、金二人道:“大水冲毁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西门吹风见过两位兄弟。”
相同任务在身,也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二人也不在造次,道:“西门大哥请恕罪我等无礼!”
“无妨,都是自家兄弟,二位兄弟楼上请!这两位姑娘是?”
“这位老板,那张桌子是我掀的,需要陪多少银两,你说,我们还要赶路!”古依依抱拳道。
“打了我的人,这就想走?”宋春平阴沉沉的说道。
“是你污言秽语在前,你还想怎样?别以为我们女子好欺负,照样能打得你满地找牙。”陈燕不甘示弱的道。
“请姑娘留下名号,几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算揭过,如何?”西门吹风再次抱拳道。
宋春平道:“只要姑娘留名,此事我看在西门大哥的份上,可以暂时不计较!”
“我叫陈燕,这位是我姐姐,人称刀枪双绝的刀绝古依依,尽管放马过来,我们还怕你不成!”陈燕对自己给苏宇和古依依取的外号非常满意,也不甘示弱的叫道。
“不知道天高地厚,我都不敢称刀绝……”突然宋春平一刀朝古依依而去。
古依依上前一步,秀刀在手,反手而出,连续三招水秀刀,击退宋春平,还刀入鞘,冷冷的说道:“不闹事,不代表我们就怕事!”
看着眼前飘落的一束头发,宋春平呆若木鸡!
“姑娘好本事,请随意!”西门吹风说道。
陈燕从钱袋中取出二两银子扔给掌柜,和古依依下楼而去,几人也不在阻拦,目送二女离去。
——
“大力哥,你看咱们现在算不算是江湖人?”侯胜问道。
苏宇将手里剩余的豆子喂进马嘴里,拍了拍手说道:“不算!”
“那怎样才能算是江湖人?”
苏宇想了想,说道:“怎么着也要和江湖人打上一场,然后还得有个响亮的绰号吧!”
“大力哥你不是和大小姐并称刀枪双绝了么?而且还杀了好几个人呢!”
苏宇失笑道:“那只是陈燕小姐的玩笑话,也只是杀了几个匪徒而已,应该是不算的吧!”
苏宇习武之后,又狠狠跟匪徒战上一场,还杀了几人,已经被如此热血沸腾的事情,激发了胸中豪情。
试问哪个年青人不向往热血江湖、快意恩仇呢,苏宇同样对江湖充满憧憬。
只是可惜了,被天下人追捕的苏宇,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低调,才能活命!
不理会侯胜囔囔着要给自己起个响亮的外号,苏宇走到一辆马车旁,问道:“马师傅,车子什么时候能够修好?”
拿锤子敲着车轴的车夫道:“牛爷,车轴坏了,我只能先加固一下,在前面二里地有个村子,得找木匠重新做一根才行,只是今天赶不到桂花镇了。”
“你先加固。”苏宇走到树荫下,对着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妇人行礼道:“老夫人,马车轴坏了,今晚到不了桂花镇,只能到前面的村子借宿一晚了。”
老妇人面容慈祥,说道:“无妨,我们又不赶时间,只要平安到达即可,既然一路有你护送,牛镖师尽管做主便是。”
苏宇谢过老妇人,此时车夫说道可以上路了,于是身旁手不离卷的少年收起书卷,搀扶着奶奶上了马车。
至于第二辆车上,除了一个中年妇人外,还有一位苏宇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少女。
侯胜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长枪,时而幻想着自己是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时而在脑海中又变身为一位绝世高手,想得兴起,恨不得立即来几个劫道的,好让自己大展雄风,就此扬名立万。
大喜村虽只有数十户人家,但因为坐落在繁忙的官道旁,一大半的村民都在经营着各自的铺面,倒也显得颇为热闹。
马车停在一间小客栈门口,侯胜进了客栈订了最后的三客间房,还有车夫的两个大通铺的铺位。
少年郎背着布袋扶着奶奶下了马车,中年妇人提着包裹,一位头戴纱帽、身穿绿色衣裙,身材曼妙的少女紧接着也下了马车,跟随侯胜进了客栈。
苏宇叮嘱了车夫老马一定要将马车修好,也提枪垮刀进了客栈。
“哈哈,是威武镖局的哪位兄弟行镖,来和俺老牛喝上几杯。”一名粗汉拍着桌子叫道。
苏宇先让侯胜领着客人上楼进房,人多口杂的冲撞了女眷就不好了。
接着苏宇朝这那名粗汉抱拳道:“威武镖局镖师牛大力见过前辈,行镖途中,不便饮酒,请前辈见谅,改日晚辈请前辈饮酒,权当赔罪。”
粗汉挥挥手,苏宇不以为意,正要往楼梯走去。这时,在这间杂乱的客栈兼酒馆里,走到楼梯口的绿裙少女发生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