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绝大力
于茂成这些天来憋坏了,堂堂的塞外归元庄的五少爷,被老爹派到这个小村落里当个什么联络人,原以为是到繁华中原享受绝色美人,却在这里见了几天粗鄙妇人,早知如此就不跟哥哥们争了。
一觉睡到太阳下山,于茂成打着哈欠走下楼梯,斜眼见楼梯口站着一位戴着纱帽的绿裙少女。
以于茂成那久经欢场的眼光来看,这绿裙少女身材虽略显青涩,但绝对是个美人坯子,于是在经过少女时,突然伸手掀开了少女的头上纱帽。
好一个绝色美人儿,客栈内响起了一片赞叹声,还有口水的吞咽声。
一声惊呼,随即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少女玉脸通红双眼露出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于茂成。
纱帽一掀开,于茂成就被绿裙少女给惊艳到了,万万没想到能在这么一个小山村里遇到如此绝色。还没等于茂成反应过来,脸上传来一道脆响。
老子被人打了?一身武艺的于茂成丝毫没料到美人儿会甩出耳光,活了二十几年居然挨了女人的耳光,气血冲头之下鬼使神差的伸手朝少女的胸口抓去。
还未触摸到那份柔软的于茂成接着又发出一声惊天惨叫,左手抓住喷血的右手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原来苏宇见于茂成掀开了少女的纱帽,心中异常暴怒,这厮不但没有丝毫歉意还敢伸出罪恶之手,连忙一招‘枪在眼前”,刺穿了于茂成伸出的罪恶之手。
抽回长枪,苏宇不理会惨叫转圈的于茂成,连忙护着老妇人和身上滴滴鲜血的少女上了二楼。
苏宇连连赔罪,老妇人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进了房间。而少年郎却对这个行动果决的青年点头,示意其好好处理接下来的事。少女则朝苏宇道了声谢,和妇人回屋了。
苏宇对着侯胜道:“阿胜,你守在门口,别再让人冲撞了客人!”
侯胜双手握着长枪,一幅跃跃欲试的神情,道:“大力哥尽管放心,谁敢来冒犯客人,我扎他一个透明窟窿!”
“小心行事,不可莽撞大意!”苏宇叮嘱了一句,随后只身返回到楼下,见青年身边已围着仨人,手已止血包扎好了,人却依然疼得满面汗水,眼泪鼻涕齐流。
“就是他!”于茂成看到苏宇,双眼立即喷出怒火,喝道:“就是他,给我杀了他,啊——”牵扯到痛处,于茂成又发出了惨叫声。
其中一人抽出兵器率先闪身拦住了苏宇,这名马脸汉子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废了我家少爷的手,老子要了你的命。”说着一抖剑花朝苏宇刺去。
早有防备的苏宇运转着第二层的随意功,一招「破枪而行」直接穿过剑花,抵在了马脸汉子的喉结上。
“无端冒犯女眷在先,其不但不思悔改,还敢出手侮辱,废其一手已经算是轻的了,如果再敢冒犯,我决不轻饶。”
收回长枪,苏宇见一招就得手了,大感意外,暗道这些人怎么这么弱?连矮脚虎都不如。但一招制胜,哪怕对手再菜,苏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从小的乞儿生涯,又时刻身处险境,苏宇深刻理解做人不装逼,装逼糟雷劈的真理,低调才是王道,所以脸上面无表情!
马脸汉子脸上冷汗淋漓,瞬间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兄弟三人自从归附归云庄后,已经久不在江湖上行走。
但纵横塞外十多载,闯下的「塞外三猫」之名可不是吃素的,哪曾想一到中原,半招就败在了这个其貌不扬的镖师手里。
中原武林竟然恐怖如斯?
三猫之首的黑猫见两名庄中供奉不在此地,就算三兄弟齐上也明显不是对手,于是叫道:“阁下有胆子的话留下名号,这场子日后我们兄弟必然要找回来!”
“我大哥乃是刀枪双绝中的枪绝牛大力,我乃破敌枪侯胜是也,我们兄弟还怕你们不成,随时奉陪!”
楼梯上观战的侯胜见大力哥一招破敌,威风莫测,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自己也下去来上这么一招。
听到传说中的江湖报号,立马叫出声来,连自己想好的绰号都一同叫了出来,以期就此走进江湖,扬名立万。
“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乃我牛大力一人所为,诸位只管冲我而来,若迁怒于旁人,休怪我出枪无情!”苏宇傲然说道!
“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此事我破敌枪侯胜也接下了!”毛都不懂,热血上头的侯胜也不甘示弱,举枪喝道!
“好大的口气,你如果能接的下老子十招,此事就此作罢。接不了,死了别怪老夫手黑。”
一名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青衣老者说道。
塞外三猫大喜叫道:“武老,这贼子废了少爷的手,还请武老拿下这贼子为少爷报仇。”
武老查看了于茂成的伤势,道:“好狠的贼子,少爷这只手算是废了,别想再拿剑了。”
此言一出,原本还带侥幸心里的于茂成连痛带打击的晕过去了。
晕过去也好,至少不用承受痛苦了,武老也不在意,于庄主儿子多得是,废了一个想必也不会太在意,那么击杀此人为五少爷报仇也就算有个交代了。
武老掏出一双黝黑的手套缓缓的戴上,悠然道:“十招依然有效,年青人,看你的造化。”
“缠鬼手武开极!”原先那名粗汉叫道:“缠鬼手的一双天蚕丝手套刀枪不入,内功阴柔,步法诡异,年青人要小心哦!”
久不在中原走动的武开极,一下就被人道出身份功法,不由得惊疑的看向粗汉,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知晓武某人?”
粗汉大喝一口酒,笑道:“凑巧认识而已,你打你的,我喝我的。”
客栈掌柜哀求道:“几位爷,能否到外边去打,俺一家老小还指望着这家小店吃饭过活,打坏了可咋整呢!”
黑猫扔过过一锭银子,掌柜捡起一掂量,足足有五两重,连忙揣进怀里,点头哈腰的说道:“爷,您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