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凶手
苏宇和侯胜策马奔腾了两个多时辰,见日头西斜已经快要落下山头,这才趋马走向离官道不远处的一个村落,想着好找户人家借宿一晚。
二人一到村子边,就听到一阵阵哀哭声夹杂着痛骂声,以及伴随着一阵阵的喧杂声。
苏宇二人见状,翻身下马牵着马向村子里走去,绕过几栋房屋,就看到最里头的一个独门院落里,张挂着白布,数十老幼青壮围在那里。
原来是有人家过世了,苏宇说道:“既然如此,在这里借宿也就不方便了,咱们继续赶路,到时随便找个地方过上一晚便是。”
就在二人就要返身出村子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几人,当中还有几名差役打扮的人。
这伙人看见苏宇二人,当中的一名捕快伸手拦住,开口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地?老陈,你可认得他们?”
领头的是一名清瘦的老者,这老者打量了苏宇二人一番道:“瞧着面生,没见过!”
苏宇抱拳说道:“这位老伯,各位官差大哥,在下牛大力,这位是侯胜,我们二人是潞州威武镖局的镖师,应邀前往灵州三合镖局听用,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就想到此借宿一晚。只是刚走到此处,就见到贵村似乎有所不便,这才想要告辞离去,望诸位明鉴!”
官差来了,那么说明那户人家的死者,死因有疑。于是苏宇就简短的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明了原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的苏宇,恨不得时刻夹着尾巴,不去引人注目,就怕败露了身份引来灭顶之灾。
那名捕快似乎是个头目,见苏宇口齿清晰,看着不像个坏人,点了一下头。
只是身旁的一位年龄稍大的捕快突然开口问道:“威武镖局的罗总镖头可还好?还有你们到了三合镖局,也代我向马总镖头带声好。”
苏宇笑道:“托您的福,我家古振云古总镖头身子还算硬朗,三合镖局要是没有换主人的话,那就还是黄寓黄总镖头当家。”
老捕快见苏宇目光清晰毫不作伪,表现落落大方,所言甚是得体,又丝毫没有错处,抱拳道:“适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苏宇忙道:“不敢,您也是职责所在,且您目光如炬,在下深感佩服。”
先前那名捕快说道:“现在天色渐黑,二位就在这里留宿一晚,待明日再赶路也不迟,老陈,可有空屋一间?”
那名老者连声说道:“有,有,二位稍等!”
那名老捕快说道:“二位也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物,见多识广,可否愿意随我等去探查一下死者的死因,看能否为我们找上一些线索。”
苏宇说道:“只要用得上我们兄弟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死者是一对年轻夫妇,死状极惨。
男主人的整个脑袋被劈为两半,出手之人狠辣,一刀沿着鼻梁劈下,不知是学艺不精还是内力不够,劈成大小半了。
而女主人则更加凄惨,当盖着的被单被掀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不忍直视。
侯胜只看了一眼就奔出屋外,一枪戳在了泥墙上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即找到行凶的贼子,上前戳上个十七八个透明窟窿。
老捕快盖上床单,对着老陈说道:“收敛了吧!”
老捕快退出屋内,苏宇等几人也跟了出去。比这更加惨的尸体,苏宇都见得多了,只是被人如此折磨而死,却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凶手的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
那捕快头目还在指挥着其余两名捕快搜索线索,老捕快说道:“刘涛,不用找线索了!”
捕快头目问道:“师父,您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老捕快说道:“是血衣教的人干的!”
刘涛失声道:“可是迎风一刀斩?”
老捕快对着苏宇,问道:“你们在来的路上可看到有可疑的人吗?使刀的,年龄应该不大。”
苏宇想到在蔡徐镇外,被二坤所打的的那个少年,所使用的就是刀法,而且出手狠辣,当头就是一刀。
苏宇对着老捕快说道:“能否借刀一用?”
从老捕快的手里接过腰刀,苏宇闭目回想了一下那少年所使出的那一招。
苏宇练了随意刀法,对刀法的理解还是有所感悟的,于是挥起刀来学着那少年的招式,使了出来竟然有六七分相似。
刘涛和老捕快对视一眼,齐刷刷的一拳砸在泥墙上,二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