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不平
铁拳不死心的又在西北两方探查了一番,难道是我错了?
于是铁拳干脆在路边的破庙里夜宿一晚,待第二天天亮又回到了原先的那个十字路口。
又经过分析,凶手之一和一群小女孩肯定是去往南方了,难道追风不是对手?
这点铁拳就不相信,追风虽然只有二十岁,一身武艺却跟自己不相上下,凶手之一肯定是能应付的,难道两个凶手都去了南方,西北两方只是迷惑?
铁拳无奈之下只能承认了自己追查失败,策马向南方而去。
行走了一会心中一动,调转马头下了官道走到了一条小道,这条小道直接绕过去能省下不少路程,说不定还能赶得上。
铁拳策马奔行了半个时辰,到达一条宽敞的道路,这时听到了一阵打斗声和凄厉的叫声。
莫非拦截到了?铁拳连忙一提缰绳拐过路口,只见七八名汉子围着一名披头散发,发出凄厉声音的年轻女子。
铁拳此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欺辱女人,顿时怒发冲冠,纵马向前跃下马来跨步上前,一拳击向一名灰衣男子,同时喝道:“住手!”
“小心!”
“大胆!”
左右的提醒声,以及持兵刃攻击向铁拳,那名灰衣汉子听到背后传来的凌厉拳风,心中大骇急忙闪避,却被铁拳一记勾拳砸晕在地。
铁拳双拳左右击出,又变拳为掌劈晕了攻击而来的两名汉子,再次厉声喝道:“住手!”
看似首领模样的汉子见来人转眼就打倒了三名手下,于是倒转刀柄出手敲晕了陷入癫狂、衣裳不整的女子。
那头领模样的人冷声道;“阁下是何人,看在阁下不明事由的份上,就此退去,我不追究你适才犯下的过错。”
这话听到耳里连铁拳这种不苟言笑的人都被气笑了,这是需要何等狂妄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本不想多言的铁拳破例说道:“要是我不走呢?”
那头领傲然的说道:“你要是不走,就是与我五峰为敌,跟我五峰为敌的人是何下场,你可知晓?”
原来是五峰匪,难怪如此狂妄自大,竟然敢跑到京畿来当众凌辱女人,真是不知死活。既然是匪徒,而且是臭名昭著的五峰匪,那么就不用客气了!
铁拳如同一头猛虎般的扑了过去,一阵阵拳风刮过,只一刻钟,八名五峰匪就已经倒在地上哀嚎不已,每个人,无不被打断手骨,踢断脚骨。
铁拳查看了一下地上女子的伤势就开始推拿起来,一会儿功夫女子醒来,挣扎着喊着哥哥。
铁拳扶起女子走到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的身边,女子一见连忙扑了过去,却被铁拳拉住。
铁拳又查看了一番地上青年的伤势,说道:“头部受到打击晕过去了,其它地方都是小伤,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遇到这群匪徒。
女子泣道:“我叫陈燕,这位是我的哥哥陈恒,我们是潞州威武镖局的人,在回潞州的路上,在此遇到这群人,这伙人一听我们是威武镖局的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们出手,还一路紧追不舍。”
这女子正是陈燕,地上晕迷的人就是陈恒。这兄妹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送出京城,只被告知陈宇被打入大牢,全城都在抓拿他们,要陈燕兄妹先外出暂避风头。
还不知道大哥惨死,依依被苏宇救走,于是哭哭啼啼的陈燕在陈恒的劝说下,同意独自一人回到潞州家中报讯求援,而陈恒则是留下来打探消息。
出了这么大的事,陈恒兄妹都没想去告知古一鸣,想来古一鸣知道了也派不上用场徒惹风波,还不如考取了武举,到时更能派得上用场。
就在兄妹二人商议的时候,来了一队人。这些人听到二人提到威武镖局,就围攻了陈宇兄妹,陈燕也不知道这伙人为什么会这样。
陈燕捡起剑指在首领模样的人的喉咙上,说道:“说,为什么要杀我们?不说的话我杀了你!”
那首领模样的人抱着断腿强忍着剧痛,对着陈燕怒目而视。
铁拳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威武镖局已经被灭门的事,对这位可伶的姑娘升起了一丝怜悯。
唉,长痛不如短痛,铁拳一脚踢在身旁一位五峰匪的身上,喝道:“说——”
“啊——”那匪徒一声惨叫,随即连忙喊道:“爷爷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是这群五峰盗逼迫小人来的,求爷爷饶命!”
原来五峰盗是罗威屠灭了威武镖局,见派出追杀两个小镖师的人迟迟未归,于是又派出了一队人来打探消息。
这伙人离京城不远遇到了被送出京城的陈恒兄妹,一得知这兄妹二人是威武镖局的漏网之鱼,就上前围杀。
一交手就负伤的兄妹仗着马快,开始了逃亡生涯,直到马匹支持不住倒毙,这才被追上,导致了陈宇重伤昏迷不醒,要不是看在陈燕姿色不错的份上,也等不到铁拳来救了。
陈燕得知了威武镖局被灭门的消息,爹娘、嫂子小毛和伯父等几十口都惨死了,一声悲鸣还未发出,两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铁拳叹了一口气,先是将陈恒绑在了一匹马上,接着又将裹得严实的陈燕抱着上了马,一手抱着一手抓着马缰绳,也不去管满地哀嚎的五峰匪,继续往南去了。
陈燕醒来,叫嚷着要见爹娘。坐在地板上运气的铁拳见陈燕醒过来了,端起桌子上熬好不久的汤药,走了过去说道:“喝了这碗药,身子好了才能去为你爹娘报仇!”
陈燕再次放声大哭,看着这个哀伤不已的姑娘,铁拳感同身受,十二年前自己一家老小没于乱军之中,自己也是这般的心如刀割。
动了恻隐之心的铁拳变得出奇的温柔,眼前这个姑娘仿佛变成了那个喜欢缠着自己的妹妹。
铁拳的心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