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很快收拾好大厅,大厅又恢复到往常一样,叫人看不出半点差别,佣人也面色如常,仿佛刚刚只是一个小插曲。
江津扬今天难得在老宅住下来,两年前他搬出去后,不论多晚,他都是不愿意在老宅留宿的。
前来祭祖的六姨太跟老六,亲眼见证了那一幕,已经吓傻了,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江牧钦也不在意。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之前跟大房作对的二房,如今就剩一个女儿跟两个孩子,四房的老三也不成气候,接下来该收拾的就是六房了。
他们这样,江牧钦倒也懒得对付了,找几个人以后看着,有什么异常让他们暴毙好了。
小七尚且年幼,前几日贪玩,染上了风寒,八房直接没来,其余的大多找个理由推拒了。
现在大房是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大太太心情松快了不少,拉上两个从娘家带来的老人,叫上五姨太打小牌。
姜景昭不敢去自己之前的房间,今晚人多眼杂的,五姨太跟江意淇经历那一遭,暂时也不敢大晚上回去,就在老宅住下来了。
这边姜景昭好不容易安抚好江意淇,她实际上不想走的,但是五哥一直在瞪她,“姐姐……那我先回房间了…”
他总算有机会缠着姜景昭了,这会头也不晕了,目光灼灼盯着她。
姜景昭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真想跟江意淇一起走,这人太能折腾了,刚刚冷落了他,他又有理由不许她喊停了。
江意淇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拉着她就跑。
“意淇,要不……”
姜景昭话还没有说完,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江牧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后,听她的意思居然还想走,这他哪能依,他眼疾手快关上门,将江意淇彻底隔绝在门外。
姜景昭并没有回头看他,却能感知到那灼热的气息逐渐逼近,她凭着略娇小的身躯躲过了他的拥抱。
可江牧钦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一步步靠近,“等等!你刚刚不是说不舒服吗?”
江牧钦眼底闪过玩味的笑,慢条斯理解着纽扣,声音听着居然还带着点委屈,“嗯,是真的不舒服……昭昭会帮我吗?”
“不舒服……那…那就更应该好好休息,我会陪着你的,要不要听故事?我前段时间看了一出戏,讲给你听,好不好?”
姜景昭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江牧钦太了解她了,每次都拒绝,不到十分钟就沦陷了。
他这副表情她是再熟悉不过,今晚怕是又不能早睡了。
姜景昭自从得了江意淇递来的消息,一直不太放心督军府这边,加上父母不在家,她干脆直接来了督军府。
一开始还好,他身子还没有好利索,后来复查没问题了,是演都不演了,说要把过去那几年补回来。
姜景昭一步步后退,而他步步紧跟,可房间就那么大点,如何躲得过,姜景昭被迫倚靠在衣柜上。
“不舒服就好好休息!瞎折腾什么,身子不要了?”她板着脸,故作严肃,想将他唬住。
江牧钦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一只手抓着她白皙纤细的小手,声音带有蛊惑意味,“我是真的不舒服,你现在都不心疼我了……”
“狼来了的故事听过没,你之前装病装多了,信不得。”姜景昭试图抽回手,他现在在姜景昭这里直接信用破产了。
可他死死抓住她的手,似乎是真想叫让她瞧瞧自己哪里不舒服,她用手抵住他,意图阻止他进一步的靠近,可那人哪会轻易放弃。
她背后抵着衣柜,是退无可退了,大冬天的,虽然屋内烧着火炉,但温度还是有些低。
他竟也不嫌冷,将自己剥的一干二净,“昭昭,好冷……”
姜景昭瞪大双眼,冷?觉得冷你还不穿衣服,竟还没脸没皮凑上来。
她微微偏过头去,象征性推拒了几下,倒也没有用多大力气,系统正磕着瓜子,啧啧两声,不过是情趣罢了。
系统连忙拍了拍手,自觉退场,接下来的内容不是它能看的。
江牧钦见她偏头也不恼,微微弯下腰,侧头轻轻亲吻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洒下来,姜景昭只觉得一阵酥麻。
她被他磨的没了办法,只得转过头与他对视。
她当然没有错过他眼底掩藏不住的爱意,两人对视只一秒,那人便不管不顾凑近了几分。
衣柜上是有镜子的,他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镜子里的江牧钦眼尾染上薄红,气息不稳,眼底是化不开的欲念。
江牧钦眸光微闪,将自己与姜景昭调了个方向,姜景昭蓦然看见镜中的人,慌乱地闭上眼睛。
偏江牧钦不依不饶,再次缠上来,她没了墙壁或衣柜倚靠,险些站不稳身子,只能牢牢抓住他。
“昭昭……看看我…”江牧钦的嗓音沙哑的很,却字字清晰,传入她的耳中,姜景昭觉得有些羞耻,仍然闭着眼。
可他哪能如她的意,知道她最怕什么,若即若离,姜景昭只得顺他的意睁开眼。
她被迫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耳尖通红,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显得楚楚可怜。
……
“五叔!”敲门声不期而至,姜景昭吓得身子一抖,倒是他,一如既往的坦然,除了刚回来那阵子被她整的一惊一乍,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了。
“怕什么?我们名正言顺,昭昭,好喜欢……”
姜景昭被他的话臊的不敢抬头,门外的敲门声还没有停下,姜景昭推了推他,“你…你去…开门……”
江牧钦本是想装死的,但架不住她怎么也不配合他的动作,只得将人放在床上,用被子将人盖严实了,自己则随意披了一件衬衫去开门。
“五……”江津扬接下来的话卡在嗓子口,江牧钦纽扣还没有系上,前面都是掐痕抓痕,纵然江津扬没有这类经验,也看过小说插画。
他心生疑窦,从来没有听过五叔身边有什么人,江牧钦见他看见了才慢悠悠开始系纽扣。
声音还带着未退的沙哑,微微挑眉,“是津扬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