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毕竟在公司干了那么久，跟你们都有感情了，这样吧，一起滚，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两人被她的话一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谁在乎那十几个人的去留，可是毕竟是他们亲自招进来的，姜景昭如此不留情面，他们以后怎么在公司立足？
可他们明知道姜景昭故意曲解他们的意思，却也只敢好声好气说着，毕竟姜景昭的手段，他们不是不懂，若是他们做过了，她真会毫不留情把他们踢出去。
“四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重点是现在这样闹得公司里人心惶惶的，不利于公司内部发展……”
姜景昭面上不曾有半分变化，指尖有节奏轻点着桌面，那两人心里直打鼓，“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对公司的人员调动更有利于公司的发展？”
两人哑然，这半年，公司业绩一直在降，招标会是一个没成，还换了不少合作，意图通过降低成本让账面更好看些。
本以为节省开支就可以增加收入了，没想到新选的合作商光材料价格低，质量却十分堪忧，因而公司爆出了产品质量有问题。
“可他们毕竟是老员工，注重利益也得讲人文关怀吧！”
他们刻意没有关门，说到这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好叫外头的员工都听到，一个没有人文关怀的老板，是不得心意的。
姜景昭微微挑眉，章特助得到小姜总示意，将门大敞开，姜景昭拿出这半年的财报。
“三次重大招标全部流标，半年内毛利率下降了32个百分点，投诉率翻了十几倍，二位将这称之为有利于公司发展？”
姜景昭声音平稳，却字字见血，两人顿时面如土色，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能说出声。
“亦或是，我跟爷爷提个建议，叫你们也去拓展一下海外业务，也好历练一下……”
说到这里，两人身子一抖，老五如今刚毕业，老八还在读大学，若是叫他们现在去海外，像姜景昭一样创立公司，没个十年八年的，根本回不来，这跟被流放有什么区别。
毕竟以姜景昭的能力跟手腕，三年才足够交差，可他们深知自己能力不如她，从前被碾压不敢争，但遭此一事，也叫他们明白，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
如果没有姜景昭，或者叫爷爷不再信任她，那权利不还是落在他们手中。
两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外头围了不少员工，显然也听到那些话，也低声议论起来，内容无非就是这半年公司业绩如何如何差……
甚至都到削减福利的程度了，就算小姜总没有人文关怀，那又咋啦，她给的多啊！
章特助见已达到效果，把门带好，这才汇报方才商务部传来的消息。
“小姜总，刚才路经理说，JS公司收了合作意向书。”
那两人也听到这话，瞬间激动起来，他们一个月前就传递了合作意向，却迟迟没得到消息，还以为黄了。
现在看来，只怕是司总前段时间太忙了，现在才抽出时间审核。
一个多月前，城南有一个重大项目的招标会，姜氏集团流标了，竟叫JS一个新公司拿到了。
他们可有所耳闻，老板财大气粗，用钱在江城砸出一条路来，所以两人都有合作意向，毕竟城南那个项目可是一个香饽饽。
姜景昭思索片刻，也没想到是哪家公司，这可不能怪她，JS刚成立的时候，真的就是名不见经传。
章特助轻声提醒，“昨晚，醉酒，司总。”
言简意赅，章特助还怕自家老板记的是Schatz或者是Skyler，所以特意强调了昨晚。
姜景昭轻咳两声，神色有些不自然，刚想出声，门口传来一阵恭敬的问好声，“董事长好！”
“这外头怎么围了这么多人，都不工作的吗？”
老爷子话一出，外头那些凑热闹的全部散去，姜景昭见爷爷来了，立即起身将爷爷扶到沙发上坐下，那两人也凑上跟前，却没憋什么好话。
“爷爷，四姐她今天一回来就将公司好些个老员工开掉了，外头这些员工心里也怕，万一四姐一个不开心……”
两人意有所指，还添油加醋了一番，在老爷子跟前指责姜景昭胡乱开除员工，惹得内部躁乱。
老爷子暂时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只是想着她算是再一次上任，便来瞧瞧是不是还如从前一般雷厉风行。
老爷子听到这话，倒也没急着发难，看向姜景昭，“昭昭，你说。”
姜景昭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无半分添油加醋的意味，毕竟老爷子若有心想考察，什么都瞒不过他，还不如客观说了。
老爷子听了连连点头，“你做的好，老五老七，多跟姐姐学习，这半年来我不曾过问，一方面因为身体不好，另一方面也是想看你们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你们的能力远不如昭昭！”
老五当然坐不住，立即应声，“是，我们能力欠佳，还需要多学习，正好JS公司接了我跟小妹递过去的合作意向书，我们也好借此历练一番……”
两人现在倒是兄友妹恭了，JS如日中天，若是真能跟他们合作，只怕两人在公司的地位还要更上一层楼。
老爷子现在不管事，却也听过JS，城南那块地他早就看好了，好不容易等到招标，自己精力有限，交给小辈，不出意外又办砸了。
因着对那个项目比较关注，也了解到了JS，别人查不到，但是老爷子清楚，那家公司有海外背景，若是真的合作了，没准海外业务会得到进一步扩展。
想到这里，老爷子看两人的神色都好了许多，当即拍板，“好，就由你们俩人负责这个项目，昭昭啊，你刚回来，公司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处理，爷爷就不打搅了。”
老爷子安排完任务就走了，姜景昭有些无奈，他方才那些话是不想让她插手这个项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