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宁昭声音干涩地回应，几乎不成调，“封老板和姐姐……感情真好。”
系统检测到进度变化立即来通报，它奇怪的直挠头，也没干啥吧，挑个葱降到了70%，咋一下子降了20？
封青和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她这句“感情真好”像根细针，不偏不倚扎进他心口最酸涩的地方，感情好的话，他们现在当已经结婚了……
他心里的猜测已经有八九分是真的了，可他不敢问，她用妹妹的身份回来，会不会哪天又用妹妹的身份离开。
她那么嫌弃自己，离开怎么办，他现在功成名就，她当是对他满意的吧……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是故意要说给她听，“你姐姐……口味挑，娇气的很。”
他需要时间。需要把她圈在身边，看得牢牢的，让她再也找不到机会消失，哪怕……
宁昭干咳两声，掩饰尴尬，不禁自问，她很娇气吗？
这一点系统有发言权，当初做这个世界任务的时候，她不适应这种生活，那饭更是吃不下，系统经常花积分给她开小灶，还好后来封青和天天给她带饭。
封青和挑好了三道菜，整齐摆在桌子上，“挑好了，吃吧。”
两人都没有吃饭说话的习惯，吃完饭就继续工作，苏国代表下午两点到，还有一点时间，宁昭赶紧多看看资料。
封青和似乎专注于他面前的文件，但他翻阅的速度明显比平时要慢，视线并非总是落在文件上，而是时不时的落在对面。
时针很快要指向两点，下属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老板，苏国代表要来了。”
封青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宁昭立即起身跟上，会客室内，三位苏国代表已经落座。
为首的是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明显是他们中的领导，旁边有一位戴着眼镜的是技术人员，还有一位应该是他们的翻译。
两方互相介绍了人员就开始谈合作，宁昭全神贯注，准确迅速地在中文和俄语间转换，不仅翻译字面意思，还作出了解释。
封青和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落在宁昭身上，看着她那自信从容的模样，与以前的姜景昭大相径庭，可还是那么令人心动。
谈判逐渐进入核心阶段，涉及具体的技术参数，这是宁昭早上才接触的，技术人员语速很快，抛出了一连串专业术语。
不过还好她记住了，准确翻译给封青和，随即抛出明远给的数据，苏国代表连连点头，相比上一款确实有很大进步。
……
合作成功谈成，送走苏国代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姜禾紧绷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长长舒了口气。
今天也算是有收获了，黑化进度直接降了20%，虽然她也不知道因为啥。
宁昭整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料，装好准备离开，身后突然响起封青和的声音。
“我送你”
宁昭下意识拒绝，今天精神太紧绷了，她得回去好好休息，不想跟他周旋了。
“公司请了你，我需要确保你的安全，更何况……你是昭昭的妹妹，我会好好照顾你”
这话听着，在宁昭看来犹如鬼魅，她至今没搞懂封青和对姜景昭现在到底什么感情。
说恨吧，又跟她说自己是姜景昭对象，说爱吧，有时候提起姜景昭咬牙切齿的，还会吐槽她。
“那……那好吧”宁昭可不敢让他直接送回家，万一知道了，以后找她算账都没处跑。
“直接把我送到公司就行”公司通常八点下班，她打算去跟老板汇报一下工作再回家。
她刚要进门，迎面撞上等了一天无果的戚曼柔和姜语嫣，姜瑜嫣明显被吓到了，十二年她没有忘了她的长相，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常常午夜梦回入她梦。
封青和还未把车开走，远远看见姜语嫣，这人他是认识的，当初他揣着钱去姜家，就是这人告诉自己姜景昭的死讯，他记得是昭昭的继姐。
他不着急离开，现在虽然已经有八九分确定就是姜景昭，但他有时候怀疑自己精神出问题，毕竟之前也总是看见她……
姜语嫣连连后退，差点跌倒，她还没有入睡呢，姜景昭怎么就来找她了！
戚曼柔感觉她莫名其妙，却还是快速伸出手扶住她。
“姜景昭……”这话自然也落到旁边的戚曼柔耳边，这么像的吗？姜语嫣这个姐姐居然也恍惚了……
宁昭微微蹙眉，怎么在这遇到了姜语嫣，她临走之前不是用积分送了她一份大礼嘛，居然还好端端的。
宁昭想去投诉了，内心呼喊系统“这噩梦礼包不得劲啊，还是说你们偷懒了？”
系统真是要哭了，高级噩梦礼包积分1888，能给人吓死，中级1288，能给人吓疯，低级才688，三天去一次，也不血腥。
可败家宿主当时就要用中级，他们完成一次才2500积分，它哪能同意，偷摸摸换成了低级。
系统45度仰望天空，装聋作哑“不造啊，兴许是这女人心理素质太强大。”
戚曼柔看见宁昭回来了，毫不客气出声，“昨天洛辞哥跟你说了什么？”
宁昭眨巴眨巴眼睛，故作疑惑，“洛辞哥？是谁啊？”
宁昭的声音把姜语嫣的思绪拉回来，声音她不记得了，毕竟在梦里都是很空灵的那种声音，可想了想，十二年过去，姜景昭怎么可能还长这个样。
她怕什么！那人都死了，姜语嫣的眼神在宁昭身上打量了一圈，眼底闪过嫉妒和厌恶。
嫉妒的是这个人年轻，长得漂亮，事业有成，厌恶是这人长着一张姜景昭的脸。
当初姜景昭被车撞了，是无人去收尸的，当地的办事处见无人认领，火化了，骨灰他们家也没去领，晦气！
戚曼柔没什么耐心，声音拔高“就是昨天在办公室门口跟你说话的那个！”
宁昭恍然大悟一样“哦，原来是他，那位先生将我认错了，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可不想惹祸上身，她主要任务是降低封青和黑化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