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两人用完晚膳,姜景昭肚子吃的圆滚滚的,窝在榻上,好久没有吃这些了,在快穿局,都是以胶囊裹腹,吃一颗撑一天,她都好久没有吃过人饭了。
陆砚轻柔地帮她揉着肚子,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年了,他已经三年没有见过她这么鲜活的模样,每天面对的都是冰冷的画像和午夜梦回时她离去的景象。
他温热的手掌隔着粗制的布料揉按着,姜景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今夜不是李忠全当值,小太监不合时宜出声:“陛下,时辰不早了,今日可要翻牌?”
陆砚的动作一顿,当即坐起身就要呵斥。
他就没有进过后宫,也早就让人撤了这个,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他心里也有数,大抵又是他那个好母后派来的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故意来膈应他们。
系统开e:“黑化进度为80%,不儿,这小太监有病吧。”
“滚!”殿外的小太监被这声严厉的呵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出去了。
等他再回过头,小姑娘已经背对着他,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显然是不高兴了。
陆砚的心沉下去几分,轻轻推了推那团鼓起的被子,被子里的人顾涌了一下,离他远了点,依旧蒙着被子,像是无声的抗议。
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解释:“那些人是母后派来的,我早就让人撤了翻牌的规矩。”
见她没有反应,怕她闷着不舒服,“别蒙着了,仔细闷坏了。”
被子轻轻掀开一角,因为刚刚憋着气被闷的红扑扑的小脸探出来,满脸透露着不高兴。
她一开始进宫,伺候贵人也是战战兢兢的,在少阳院伺候他五年,他也没有架子,对下人极好,她年岁小,陆砚待她也宽容许多。
后来去了王府,只有她跟李忠全两个心腹,关系更是亲密,远离了深宫,在王府那小小天地内,她在他面前愈发“放肆”,竟纵的她有些无法无天,不过他倒也不在意,在她面前,自己是陆砚,不是什么皇帝。
陆砚看她的表情,心软的一塌糊涂,把她捞起来拥进怀里。
“三年了,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我哪还有心思看旁人?这天下……也只有你,敢给我脸色看了。”
姜景昭郁结的心情被他的话驱散了些,双臂环在他腰上,陆砚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轻轻拍着她的背,察觉到她还穿着三等宫女的服饰,微微松开怀抱,声音温柔关切。
“去沐浴吧,这衣服穿着不舒服。”
陆砚传人备汤池沐浴,让人准备了最舒服的寝衣,很快,内侍来报:“陛下,汤泉已经准备好了。”
陆砚把姜景昭打横抱起,绕过屏风,大步走向殿后专供帝王使用的浴池,汤池内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新鲜花瓣,四角点了灯,却不刺眼,显得柔和温暖。
陆砚修长的手指熟练的为她解开那身粗制宫装的盘扣。
姜景昭下意识捂住胸口,脸颊绯红,看向他,眼神里带有慌乱和羞赧。
陆砚解扣的手顿住,他看出她的紧张,她的不适应,三年未接触,让她对这样亲密的接触有些无所适从。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带有安抚的意味。“别怕,我就在外面,水凉了唤我一声。”
他说完,便真的转身走向浴殿门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姜景昭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是浴池里的热情熏染还是怎的,她眼底浮现一层薄薄的雾气。
陆砚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心里像是有根羽毛在挠一样,喉结微微滚动,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不去想更多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姜景昭从浴池中起身,擦净身子,穿上他让人准备好的寝衣,果然不一样,比今天穿的舒服多了。
许是水汽蒸腾,她的脸颊泛着红晕,身上还带着热气,随着她的步步逼近,身上的香气也愈发浓郁,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姜景昭在他面前站定,眼睛湿漉漉看向他,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媚态。
陆砚上前一步把人拥进怀里,她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略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他,却没什么力道。
“你都没有沐浴……”
显然她是想歪了,还以为他是要……
陆砚低笑出声,他刚刚是没忍住,不想吓到她,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当是做好准备了。
“从前也不见你嫌弃我。”
她刚想辩驳什么,未尽之言却被他堵在喉咙里。
“唔……”双臂熟练的攀上他的脖子,陆砚见此也不再忍耐,抱起她走向床榻处。
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榻上,轻轻俯身,先是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接着是鼻尖,然后缓缓覆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温柔,可当她回应时,他便再也克制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轻抚在她后背的手灵活的滑进衣襟里,引起一阵阵颤栗,细密的吻落在她颈部,肩膀……刚换上不到一刻钟的寝衣这回也被剥落……
“不怕…昭昭…”就如三年前无数个夜晚那样轻声哄着她,殿外雨声都遮掩不住床柱咯吱巨响。
……
到了子时,陆砚将人抱起胡乱的清洗了一下,抱回床榻,看着揉皱的不成样子的寝衣犯了难。
看见她睡得不安分的模样,也没再管衣服的事,将薄被往两人身上拢了拢,抱着她迷迷糊糊睡去。
许是闹到太晚,她到了巳时一刻才醒,彼时陆砚已经下了朝,步履生风往太和宫赶。
姜景昭已经醒了,眼一眨不眨盯着床幔,不是她犯懒不想起来,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唤人。
系统叽叽喳喳在她脑子里说个不停:“宿主!昨晚发生了什么,一晚上降了30%!真是幸福了哈,皇帝哥……”
姜景昭好无奈,这个系统太吵了,平时不出现,有八卦闻着味就来了。
听到有人来了,立即闷进被窝里,生怕别人看见她不着寸缕。
“嗯?醒啦?”陆砚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走到床边坐下,隔着薄被轻轻拍了拍那隆起的一团:“醒了怎么还闷着?”
没听到她的应答,了然,声音带有几分促狭,“是不是弄疼你了,你也知道,我三年未……”
她连忙坐起身捂住他的嘴,全然忘记自己并没有穿寝衣,被子滑落,陆砚的眼神灼热,毫不掩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