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临苦着一张脸走到少爷身边,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就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少爷…这丫头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
霍承渊下意识去看姜景昭,却见她并无意外的表情,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心中又酸涩起来,她就不难过的吗?
霍承渊担心那丫鬟说什么不堪的话,忙将姜景昭拉回来,要将她带离这里。
清梨也不想放人,他想和离就和离呗,小姐这么好,还愁嫁不到好的?他对小姐不好,还不如放小姐离开。
姜景昭颇有些心虚看了看清梨,又看了看霍承渊,两人一人拉住她一边胳膊。
“咳咳……清梨,我没事,你先带人去巷子口等我哈。”
“小姐,那你有事喊一声啊,我也好过来帮忙。”
清梨见小姐这样说了,转身往巷子口走,冬临被她这声小姐雷的外焦里嫩,这会小脑瓜子也是转过弯来了,姜小姐就是少夫人。
姜小姐还活着…那他今天的表现算什么?算他有病吗?
冬临愣在原地,清梨见他没有一点眼力见,让人将这木头也架了出去。
刚刚那声小姐可是清楚地传进霍承渊的耳中,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母亲为他娶的妻子,实际上就是她。
他瞥了一眼心虚的姜景昭,都要被气笑了,这么多年过去,还这么喜欢逗他。
姜景昭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悄咪咪观察他的反应。
霍承渊看她那小表情,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刚刚因为她可能不在意而产生的酸涩,现在又被失而复得取代。
系统一边播报还一边进行分析“黑化度降了15%,他应该是担心新婚妻子的事被你知道,你就又要离开了,现在知道了,黑化度就降了……”
姜景昭见他迟迟不说话,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生气啦?”他不语,又轻声唤道“承渊哥哥,不要不理我……”
从前她一犯错就开始撒娇,偏偏他就吃这套,被她这声承渊哥哥唤着,他哪里还有脾气,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有点……我很害怕,若是我真的娶妻了,小气鬼怎么可能放过我。”
“我这不是事出有因嘛,我可是在新房等了你一晚上,空坐了一夜啊,觉都没睡,结果你倒好,一大早就走了,我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霍承渊对于她说的一夜未睡信不了一点,她的性子他还不了解吗,可又不忍心拆穿她。
“抱歉,是我欠考虑了,我可以补偿你。”
姜景昭眨巴了一下眼睛,补偿是什么?不会还是和离书上那些珠宝铺子吧?那她可不依,她嫁到霍家,这些东西根本不需要她要,更何况……也不能换成积分。
霍承渊没有再继续说,带着她回了清晏园,她很快就知道补偿是什么了……
门轻轻合上,彻底隔绝了外界,屋内只剩下两人。
室内还黑乎乎的,姜景昭摸索着要点灯,却被拉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紧紧抵在门板上,他温热的身体严丝合缝贴着她的。
“唔……”姜景昭的惊呼声被他尽数堵回,屋内很暗,当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锐,两人杂乱的心跳几乎要震破耳膜。
霍承渊不打算放过她,一把捞起她往床榻走去,就在她以为他的气息要重新逼近时,他起身去点了油灯。
室内不像刚刚那般昏暗,姜景昭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失落。
霍承渊回头见她的神情,轻声抚慰她“别急,等会就来。”
谁急了!她才没有!
霍承渊翻找半天,拿出一根蜂蜡,姜景昭有些疑惑,都点了油灯怎么还要点蜡烛?
霍承渊将蜡烛点燃,就放在床榻不远处,转而熄灭了油灯。
看见姜景昭不解的神色,霍承渊一边耐心解释一边走近“说好的补偿礼,蜡烛燃尽就停……”
姜景昭瞪大眼睛,这是对她的补偿礼?明明是他的!这么想着,她也说出了口。
霍承渊闻言轻笑,“昭昭刚刚明明很喜欢,我也喜欢……”
系统不敢出声,自己去查了资料,这蜜蜡燃尽要两个时辰到三个时辰,宿主,自求多福吧!
“昭昭,看得清我吗?”姜景昭瞧见他那专注的神色,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她的点头像是给了他应允,他低下头,吻再次落了下来,只不过这次不再只流连于她的唇,每到一处都激起一阵颤栗。
烛光摇曳,精疲力尽之时,她根本看不清眼前,余光中只瞥见那还剩半截的蜂蜡……
中途不知道醒了多少次,蜡烛终于燃尽,外面已经天光大亮,这人是算好的吧!
可她无力与他掰扯,终于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未时一刻,霍承渊倒是一副神清气爽,坐在书桌前慢条斯理看话本。
真行啊,霍承渊,凭一己之力让她错过两顿饭,霍承渊听到细微声响,连忙起身来扶她。
“我让人热着饭呢,端上来?要不要喂你?”
姜景昭瞪他一眼,可在他看来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可爱的紧。
她两顿饭没吃,饿的不行,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昨天晚上干正事,他都没来得及问出心里的疑惑。
“所以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又是怎么成了宁昭的?”
快穿局这方面是真行,直接改了npc的记忆,这个世界宁昭父亲确实有一个女儿叫宁昭,不过亡妻难产而亡,他怨恨女儿,把宁昭丢到庄子上。
可讽刺的是,亡妻死后不到一年,娶了亡妻的庶妹,真正的宁昭早在九岁那年就病死了,但因为宁父从不过问,下人有意隐瞒,消息一直没有传过去。
快穿局改了相关人的记忆,为她安排了这个身份,给她的人设是端庄贤淑,这样也好让霍夫人知道这号人。
“我们当年半道遭人暗算,贼人以为我死了,但还有一口气,后来被宁昭捡了回去,可宁昭后来生了病,无药可救,她那些年一直在庄子上,宁家不知其样貌,我就只能以她的身份活着……”
姜景昭肯定不能说快穿的事,被他知道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