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钦的眉头瞬间拧紧,表情有一瞬间的皲裂。
五!叔!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目光紧紧跟随她,姜景昭看他的表情,自知叫错了称呼,一点一点挪动步子。
江牧钦见她居然还想走,猛地上前一步,以极快的速度将人拉进最近的房间,咔哒一声,门落了锁。
江牧钦将人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姜景昭瑟缩了一下脖子,声音闷闷的。
“我喊你五哥,不合礼数嘛,从前与现在又不一样……”
江牧钦哪里管得了这些,“什么狗屁礼数,你跟我去父亲那说不喜欢江津扬,要跟我结婚,以后随你叫,我都不管……”
他真的没招了,他一说这事,父亲就吹胡子瞪眼的,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他不配,那江津扬就很配?
江津扬看着年轻,还没有他有劲,以后怎么给昭昭幸福的生活?
姜景昭看着他逼近的脸,心跳有一瞬间的失序,可她的设定就是喜欢江津扬,当然不可能答应他。
“不行!”
听到姜景昭斩钉截铁的回答,江牧钦再没心没肺,眼底也不由得染上失落,可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就放弃了。
江牧钦逼近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无可近,两人肌肤相贴,他身上滚烫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
姜景昭脸上一阵热意,想推开他,无果,却在碰到他硬邦邦的肌肉时连带着耳朵都红透了。
江牧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门框上,“不合礼数?”他声音闷闷的,重复了一句,眼底带着执着。
他的手指在她唇部轻轻摩挲,姜景昭只觉得心尖发颤,想挥开他的手,却挣脱不开。
“你把我变得哥哥不像哥哥,叔叔不是叔叔的,拿一句不合礼数搪塞我,没门!”
他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姜景昭扮演的是男主的白月光,而从前没有跟江津扬订婚,江牧钦也没有被丢出去历练,两人关系挺好的。
姜景昭总是去找他玩,要抱要哄的,这不能怪她,她需要培养感情的,不然怎么做白月光,想到这里,姜景昭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江牧钦却会错了意,以为她觉得以前的事不堪,“怎么,想起来了?从前挂五哥脖子上说最喜欢五哥了,现在要抛弃我?”
虽然那时姜景昭还小,更多的是对哥哥撒娇,但是江牧钦不管,你说喜欢我那就要一直喜欢,即便是对家人的喜欢,他也有办法变成男女之间的。
“吴妈,有看见昭昭吗?”
门外传来江津扬的声音,姜景昭如蒙大赦,不能这样下去了,万一她一个把持不住,偏离剧情了怎么办?
可随即又紧张起来,让江津扬知道还得了,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出声,就被他堵住了嘴巴,不过不是用手,江牧钦难得的没有那么霸道,用唇细细轻啄。
“要叫他进来吗?让他看看,他的叔叔和婶婶……是怎么培养感情的。”
姜景昭猛地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让他看见她以后怎么做人?
“那你好好想想,该喊我什么……”
说着又凑了上去,细密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一边亲吻着一边逼她喊自己。
“说啊……”他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引起一阵战栗,偏偏他不依不饶,非要她说出一个满意的回答,门外江津扬还在找她,门内江牧钦的吻已经移落到锁骨上。
“不说就是喜欢这样咯,昭昭,我也喜欢,叫他来看看好不好?”
姜景昭被他亲吻的几乎站不稳,好几次要滑下去,却被他抓稳继续。
“别……”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她真的快要疯了。
“别什么,别停下还是别喊他?”
“都别……”
他似乎没想到姜景昭会这么回答,他抛出前面那个说法就是要叫她羞赧,他眼底欲色翻涌,亲吻改为轻咬。
“喊我什么?”他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显然刚刚那句五叔伤到他了。
“五哥……”
江津扬的声音离得极近,他刚刚找了不少房间,如今就剩这个了,他拧动门把手。
姜景昭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可刚刚明明停下动作的某人又覆了上来,姜景昭本就紧张,就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发出一声嘤咛声。
姜景昭立即捂住嘴巴,猝不及防撞人他含笑的眸子里,门外的人多次尝试开门未果,转而去往别处了。
姜景昭终于松了口气,那人又不知羞了,嘴上说着臊人的话,“昭昭身体很喜欢我呢,刚刚都……”
姜景昭不想从他嘴里听着这些,连忙捂住他嘴巴,可她的手刚覆上去,就感觉一阵酥麻。
他!他竟然用舌尖极快的扫过她掌心!
姜景昭又羞又气,在他衣服上狠狠擦了一把,总算知道烈女怕缠郎是什么意思了,这般没脸没皮的,她是真的没法子。
思绪回笼,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这才两年,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江意淇明显感觉到她身体一僵,抽抽搭搭从她怀里出来,看见是五哥,身子一抖,她胆子小,五哥又凶巴巴的。
可小时候姐姐又喜欢跟五哥玩,她虽害怕,却也跟着,但每次对上五哥暗含警告的眼神,她都要缩在旁边半天,等五哥把姐姐还给她。
江意淇不是很情愿蹲回墙角,她都习惯了,五哥在,姐姐就不可能是自己的。
“你先自己去玩一会,不要跟别人说,等会我来找你……”姜景昭低声安抚她
江意淇乖乖点头,姜景昭一步步走向江牧钦。
换作以前,见着姜景昭,江牧钦早缠上来了,可现在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他仍然站在原地。
姜景昭伸手将人拉进包间,门在背后沉重地合上,包间内昏暗无比,只有从窗户那透进来的月光。
姜景昭摸索着打开灯,刚刚在走廊上离得远,刚进来时房间又暗,她这才彻底看清他。
江牧钦瘦了许多,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只凭着一口气撑着,全然不是几年前那个仿佛有无限精力纠缠她的人。
肤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唯有那双带着死寂的眼睛,此刻染上了些许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