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昭话音刚落,他神色一黯,他真的能好吗?
可他不敢质疑昭昭,他不确定昭昭是不是哄自己才说出那些话,如果是真心的,他再自暴自弃,昭昭会难过。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他喜欢昭昭主动亲近自己,以前没名没分哪有这待遇,这做了内人就是不一样!
许是以前一直在暗地里,江牧钦心里早就不平衡了,姜景昭哄了好久才将人哄好。
也不知道当初那个霸道的江牧钦去哪了,姜景昭在心里暗暗叹气,晚宴结束,她母亲四处寻她,她匆忙亲了他一口就下楼随家人离开了。
江牧钦心情极好的坐上了车,大太太心里早就犯嘀咕了,当初她可是亲眼看见姜景昭掉进深海里的,生还可能恐怕只有千分之一。
大太太看见儿子一脸春风得意,也有点确定心中的念头,刚上车就迫不及待问他。
“那真是昭昭啊?”
江牧钦瞧着状态都好了很多,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是眼底不再是死寂,甚至还带着点得意。
他也知道瞒不过母亲,毕竟也是共同生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认不出,江牧钦应了一声。
大太太惊讶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许是昭昭命大,被好心人救了,不过回来了就好,不然这一个两个的都跟要死了一样。
“那…她又怎么变成了宁会长的女儿了?”
江牧钦当然不会说,这可是内人才能知道的秘密!他语气中还带着点小骄傲。
“哎呀,这是我跟昭昭两个人的小秘密,您就别操心了,总之以后别说漏嘴了,尤其是江津扬,他要是问起来,您就死不承认!”
所有人都否认,江津扬应当会怀疑自己的吧。
大太太毫不顾忌翻了个白眼,都有小秘密了呢,但是想到孙子,大太太微微叹了口气,被他知道,恐怕又要不得安宁了。
可怜江津扬大中午接到电话,火急火燎赶过来,发现是给他相看人家,又急哄哄走了。
他自己在城南租了个房子,而城南离宴会厅不近,他苦哈哈坐黄包车回去,还没到家,又打了个喷嚏。
姜景昭在家待了能有一周,期间江牧钦也不知道怎么弄到的家中电话。
他一天能打十八次,也没什么要紧的,就问她今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姜景昭若是想挂电话,他就控诉她骗人,实际上根本不爱自己,她能怎么办,只得安安静静聆听。
因为这个时代,医疗条件实在算不上很好,而且这个病也不是很常见,姜景昭是不大放心那些药的。
所以一直在家等系统的消息,一周后,系统终于回来了,“宿主,我牺牲太大了,你要补偿我!”
因为前不久升级了,手头上没有积分,系统只能靠赊账了,但是平时那些差点被它薅秃了的系统这回学聪明了,还以为它是想白嫖。
系统的信用实在算不上好,但是靠系统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从神医组那里抠来了一颗药。
只不过是有条件的,作为九级系统,自然比那些新手系统功能要多些,尤其是记忆存储功能。
它作为中高等级系统,是可以将所见录下来的,那个神医组的系统暂时没有这个功能,它被拉去监督他们剧情里的女三,整整六天!
它们监督不了宿主的,但是npc这样不会被关小黑屋。
偏偏他们也爱吃瓜,拉着它又看了一遍,它都要长针眼了!
“囡囡,出去啊?”宁家父母起的是真早,天才微微亮,两人就已经吃早饭了。
她昨天跟江牧钦打电话说好了的,今天陪他去医院,但是怕父母多问,特意赶在七点半下来,没想到撞了个正着。
她平时一觉睡到中午的,哪知道父母的作息,闻言只能打哈哈,“对啊,上次宴会上交的朋友约我出去逛街……”
宁太太站起身帮她整理衣领子,“出去玩玩也好,只是今天起的有些早了,不舒服了就回来休息,或者让人店里上门来供你选,这是银票,你收好啦,看上什么就买……”
姜景昭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点了点头,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他的车进不来别墅,姜景昭走到马路边才上了车,一路上冻的鼻子都红了。
“怎么穿这么少?”说着就抓起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难得见他这么安分,姜景昭不由得偏头看向他,却直直撞入他的眼眸。
江牧钦也在看着她,神色专注,仿佛要将她永远刻在脑海里。
姜景昭眸光微闪,放在口袋里的手悄悄与他十指紧握,江牧钦显然顿了一下,随后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
医生对于他的到来明显很惊讶,之前他劝督军要好好休息,积极治疗,他都无动于衷,如今居然主动来了,身边居然还跟个漂亮姑娘。
“医生,我是他未婚妻,想了解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虽然她现在有系统给的药,但是总要过一下明面的,她这句未婚妻把他听美了,竟难得乖巧坐在位置上。
医生见终于来了能管住他的人,将他消极治疗的事全盘托出,江牧钦真是他见过最难管的病患!
刚刚还昂首挺胸的江牧钦这会子又蔫巴起来,开完药后,他低着头跟她回到车上。
还好其他几房早就搬出去了,老宅也还算清净,大太太出去跟人打牌去了,家中空荡荡的。
药都在姜景昭手上,她将系统给的药偷偷混了进去,递到他嘴边,江牧钦自觉理亏,张口全部吃掉。
随后目光灼灼看向她,“我觉得我好了很多,你前段时间说的话不会不算话吧?”
姜景昭眨巴一下眼睛,似乎是在回想她说的什么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合着他刚刚叫佣人都下去存的这个心思是吧,姜景昭猛地推开他。
“我说的是等你好了,别想糊弄我,你消极治疗还有理了?”
“我觉得我好多了,你不信可以试试……”他的呼吸拂在耳畔,引起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