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帕尔瓦蒂挥手大门便被打开。
随后里面的男主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抓了出来。
他的脸上一脸惊恐,在看到帕尔瓦蒂的那一瞬间,更是一脸震惊。
“您,您是湿婆的妻子?”
这巧了不是,这个大户人家家里面供奉的神,刚好是湿婆神。
一般来讲,神是不应该干涉凡人的生计。但是面前跪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子不一样。
看吧,哪怕是连湿婆的信徒,都无法准确叫出帕尔瓦蒂的名字。
作为一个女神来讲,这真的太悲哀了。
苏漂亮愿意相信,趴倒在地上的女人是帕尔瓦蒂的信徒。毕竟这个女人叫出了帕尔瓦蒂的名字。
“我看你家里面供奉着我的丈夫湿婆,所以我不想为难你。你要知道,即使强如湿婆神也非常尊重自己的妻子。你又怎么能无故休弃自己的妻子?”
888真的要吐槽,宿主你太会说话了,好话坏话都让你说。说老公不尊重你的是你,说老公很尊重你的也是你。
苏漂亮一番言论下来,原以为会有人给自己鼓掌,但是发现鸦雀无声。
哦,原来人全部被自己定住了。
赶紧施了个法给大家解开禁锢。能自由活动的人们立马跪下来,开始礼赞帕尔瓦蒂。
但是有部分男人却没有跪下来。
原因无他,大家都看不起帕尔瓦蒂是一个女神仙。
而那个被束缚住的富豪,在听到帕尔瓦蒂确定自己是湿婆的妻子后。眼神开始不屑。
“主母,你虽然是我们的母亲。但是也无权干涉我们如何对待自己的妻子。”
他说完之后示意帕尔瓦蒂给自己解开定身术,眼看帕尔瓦蒂无动于衷。他开始有点阴阳怪气。
“这个贱人你要喜欢就带走吧,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虽然您是我们的主母,但是按照现在的时间,你应该要给您的丈夫做好晚餐。”
那个男人看见原本趴在地上的妻子,缓缓挪动身体,小心靠在帕尔瓦蒂的身后。
顿时觉得窝火。
“恕我直言,您真的为您的丈夫做好一切了吗?您就这么随意的出神山?如果您做的饭菜不合您丈夫的胃口,那么我们伟大的大天湿婆又该去找谁呢?”
而这个话就像是一个火折子,一下就引爆了众人的话题。有的人原本礼赞着,突然就停下了声。
也开始纷纷指责起来。
“是啊,虽然您是我们的主母,但是您还是要以你的丈夫为先。”
“主母,如果你什么都没为自己的丈夫做好,那么您的丈夫如果和其他女神有染,也是您的不对。”
“您为什么要出手救下这个女子?难道您和她一样也是一个忤逆丈夫的荡妇吗?”
画逐渐变得格外难听。
苏漂亮一言不发的听着,在人间召唤伽梨女神大开杀戒估计不行。
伽梨一旦见血,就会止不住的想杀戮。到时候哪怕是无辜的人也会受到伤害。
“你们说完了吗?”
说完就该到她苏漂亮出手了。
众人停下,还是那个富豪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们说这些是为了告诉您身为妇道人家该怎么做,如果换成寻常女子,直接拖下去打死就可以了。”
“我也觉得打死很好。”
还以为是女神认可自己的说法,众人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哪怕是强如主母又怎么样?自己可是男人。
男人生来就是高女人一等的。
888早就变出一把小扇子给苏漂亮扇风,宿主你冷静一点啊。
这下苏漂亮直接掏出两把加特林。
“你们这群狗儿子,敢这么对你们妈讲话,子不教母之过。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见阎魔,下辈子再好好教你们。”
说完就开始突突突起来,每一枪都带了10足的火力,保证一枪就死,没有再多的痛苦。
众人被吓得花枝乱颤,到处乱跑,但是他们的速度并没有枪快。也是让苏漂亮达成一枪一个小朋友。
50米内枪又准又快 ?。
而那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眼看自己丈夫即将被枪杀,居然在下一秒抓住了枪。
“主母求您停手,虽然我的丈夫做错了,但是罪不至死。”
苏漂亮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收枪。
有的人并没有被直接杀死,而是打断腿,有的被打断胳膊。
那些被打伤的都跪在地上哭诉,开始礼赞帕尔瓦蒂,希望帕尔瓦蒂可以为自己恢复身体上的伤害。
而那个男人也跪了下来,他还不想死。
“主母,虽然我的丈夫他很不好,但是我不能……”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她也希望这个禽兽去死,可是这个禽兽不能死。
如果她的丈夫死了,自己就要为他守活寡。而且会被所有人认为是不祥之人,将灾难带给了自己的丈夫。
她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是家里面还有两个妹妹没嫁人。自己不能连累自己的家族。
其实这一点苏漂亮能理解,毕竟这个国度的文化就是这样的。
帕尔瓦蒂停止杀戮后变出了一把ak,并且把这个ak怎么用,直接传输到这个女人的脑海中。
而且还割开了这个女人的食指,让她的血融入到ak枪身。
“从此之后这把ak就是你的武器,如果以后他对你再不敬,你直接拿着这个枪爆他头。湿婆不会降罪你因为天塌下来我顶着。”
说完又恢复了神女相,直接开始飘到空中,逼格装满。
“我近日到此一游,原本是想看看我的孩子们平时怎么生活的。结果却发现你们如此不尊重自己的妻子。
你们的妻子也曾诞生于我体内,是我的孩子,你们不尊重她们就是不尊重我。在此我降下诅咒。
日后所有不尊重自己妻子者,皆浑身溃烂,身上长满蛆虫而亡。”
说完帕尔瓦蒂的左手就开始发射一道神光普照众人。然后又降下另一道神光,那道神光照在众人的身上。
众人被打伤的部位全部恢复如初,死去的人也全部复活。
有人开心有人愁,但是在帕尔瓦蒂还没走之前。
大家都只能苦哈哈的礼赞这个不想礼赞之人。
那个妻子也流下感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