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驯长睫微颤,懒倦的眉眼顿收,一时无言。
沉默许久后,喉结滚动,试图粉饰太平。
“没什么。”
说话时,由于心虚,眼神都没敢往身旁的人倾斜半分。
只见他回答之后,对方似乎淡淡的哦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本就心虚的缘故。
周驯觉得她这声哦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意味。
前排的陈驰和王家梁早已经将耳朵高高竖起,后背双双一个劲的往后靠。
结果就听见两人这么没头没尾的说了两句话,便止了话头。
有点遗憾。
桌上的早餐仍旧这么堂而皇之的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