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龙战项淘
奉林朝天歌城看去。
天歌城的瓮城之下,鲁国龙手持双锤,快速带兵奔向城门。
城墙之上的守城弩肆意射下。
一道道如人高的守城弩箭射向攻城的队伍。
巨石,频频滚落。
不时天歌城外的石板大道炸开,或是远处的官道处炸起深坑。
鲁国龙的队伍折损甚大,但已经接近城门。
纷纷有跟在鲁国龙后的士兵争锋越过鲁国龙冲城门而去。
城墙上再落巨石,连续的巨石不停的在城门上推落。
巨石将冲在最前的钦督枢的黑甲卫撞起一片。
见一丈大小巨石冲面门飞来,鲁国龙一锤而去,巨石四分五裂,鲁国龙悍声喊道。
“哈哈他们怕了!”
「天歌」二字石匾近在眼前,鲁国龙回头看去,身后人已经少去一半。
古代战争,守城者,非十倍之敌,不可力敌。
也就是说,城内三千人守,便可以守下三万人。
自古至今,守城有一利器,乃弩制,攻城时名为攻城弩,守城时乃守城弩。
这种弩,可以当做六品的一道攻击,比起奉林曾今研究的诸葛火药连弩。
伤害更高数倍,射程更远。
六品虽然也能躲避,或者对抗,但是数量多了,自然有些不支。
况且,鲁国龙的部众之中,不全是六品,如今三万人,到翁城之下,仅剩一万五。
鲁国龙手持双锤,武罡大作,锤如日月双辰,绽放炽烈武罡,一锤砸在了城门之上。
一个巨大的凹陷出现,还落下了一些城门与城墙上挤动落下的尘土。
回头更喊:“给我砸,砸也要把城门砸开。”
说话间,火油顺着城墙落下,许多人便被沾上火油点燃起来。
落在披风上的,好运些,可以将披风脱下,如此,便可躲过一劫。
一些运气差的落在身上,火油难以踩灭,城门人挤人,城墙成为了一片火墙。
其余人等纷纷用武罡,用兵器,打砸开城门之上,越来越多的凹陷出现。
门内白莲教的人听到城门轰轰作响,更是惊惧不安。
好在城道之内,有许多巨石将城门后进入城内的这一条通道塞满。
城墙之上,项淘面色不善道:“不行,那拿锤子的,迟早给门给轰开我下去会会他。”
闫时域点点头。
“将我双斧提来!”项淘对着身旁的一位白莲教成员便道。
不多时四人,两两抬出双斧。
看样子,是跟鲁国龙一般无二的重兵器。
斧柄长五尺,斧头如同两人头大小,一手一斧,接在手中。
如同倒背双斧一般,手里一手握着斧头下的斧柄。
皆是精钢之斧,透着银白光芒,与项淘的灰色的长袍相比格外明显。
一双蛇眼,柳眉,尖鼻。
身姿壮硕,虽无鲁国龙那般夸张,却显得更为美观。
双手各持一斧便落下了瓮城,对着鲁国龙鄙夷喊道:“蛮牛,我来会会你。”
正在砸城门的鲁国龙一听,转头不善看去:“就你也配跟爷爷过手?”
但眼神之中却闪过谨慎,这项淘兵器,绝对是算得上冷门之中的冷门。
斧柄如此之长,虽也是三品,看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拿下的。
如若不够小心,殒命也不是不可能。
提着双锤便指着项淘,锤指怒目:“既然你找死,我就拦不住了。”
说话间,一位钦督枢的人,提刀向项淘砍去,项淘松手,斧柄滑落,顿停。
离地面仅仅一丝,又提斧如甩斧一般,冲着那位钦督枢的人而去。
斧刃沾丝丝鲜血,人头飞起。
鲁国龙提锤出去,冷眼咬牙道:“娘草的……”
悍天双锤可不是随便叫的,各重三百斤,乃精炼之寒铁所造。
这才能够承受住鲁国龙爆裂的武罡。
左手抡锤便向项淘砸去。
项淘自然不会让鲁国龙得逞,身体半转身,抓住斧柄尾部,再提斧砍去。
身上武罡附着的浓厚,武器上的武罡更是深的变色。
鲁国龙更甚,脚步踏在城外的石砖上时,脚未曾落地,脚印便已经出现。
一锤一斧,碰撞。
气浪在两人周围轰然传出,身边十丈之内,钦督枢的人都被吹飞了出去。
一些实力尚且高一些的,尚可稳住身形,一些实力低微些的便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鲁国龙一见此情景,也是心道糟糕:“娘草的,在这打,自断手脚。”
鲁国龙虽人长的有些可惜,凶神恶煞,但心思绝对粗中有细。
右手再次提锤,从身后接近地面,由下往上砸去。
地面上,锤未曾接近,却也出现一道沟壑。
似是就是被锤刮过一般。
项淘自然知道,鲁国龙的心思,左手的斧头往下砸去,斧刃砍在锤身。
斧柄微微向上弯起,项淘一身武罡大作,试图压下这股自下而上的力道。
但鲁国龙那般肌肉,便可见的,蛮力绝对不可小觑。
弯曲的斧柄带着鲁国龙的力道,将项淘弹向高空,如同自地升起的烟花。
眨眼间便比城墙还高,鲁国龙一个半蹲,双腿用力,也是弹出。
如炮弹射出。
高空之上,鲁国龙的身影,右手拿巨锤,再抡向项淘。
项淘自上而下,双斧向下劈砍:“力山河!”
两道巨大的武罡凝成的斧头出现往下劈去。
鲁国龙见势,再提左锤。
双锤,如同擂鼓姿势,一同砸去瞪眼道:“老子破山河!”
武罡形成两道巨大的圆锤,迎接而上。
双斧,双锤再次相接。
空中出现了一道气浪,还未散去的晨雾,可见如同一道水浪,轰然散开。
如同巨石落入静湖,如同水波纹。
双方都不好受,鲁国龙向下飞去,项淘则是更高。
奉林见看向空中,鲁国龙落下,随后气浪如同大风,刮了过来。
再朝身后看去,那些树木都被吹散在后,如同被狂风洗礼。
震撼道:“这两人的攻势,好猛。”
说话间,鲁国龙落在地上,双锤撑在地上,微微屈膝,转动起左手,将锤甩向天空。
冲着项淘飞去。
随后再跃向空中,双手持右锤。
在奉林的眼中,便见得如此景象,一锤飞向项淘,被躲过,随后鲁国龙双手持锤。
高空传来:“四两!”右锤精光大作。
如同打高尔夫一般,一锤击打在了项淘的胸口之上,项淘双斧松手落下,整个人如同炮弹飞向了天歌城的垛口之处。
“千金!”鲁国龙咆哮如雷道。
一个垛口的被击成阔口。
随后才是鲁国龙悍声叫骂:“娘草的,派个废物给爷爷玩,看不起谁呢。”
项淘未曾死,但是绝对是深受重伤,等待他的,只不过是攻城后,再次被鲁国龙教训的下场罢了。
此时拥有陈家枪美名的,陈鑫阳,手持银枪,枪指闫时域,神色自若道:“要不要我也跟你玩玩?”
此时城墙墙面全是火墙一片,陈鑫阳舞动起枪,转动起枪花。
墙上的火油纷纷圈进枪花之中,远观过去,像是一条火龙围着陈鑫阳的枪在转动;
一枪指出:“枪意浓!”
火龙肆意向城墙上而去,城墙之上顿时哀嚎一片。
鲁国龙落在身后道:“对,干他丫的。”
陈鑫阳单手持枪,挑眉看向鲁国龙道:“比比?看你的城门先攻破,还是我的城墙先攻破!”
“比就比,还怕你不成,我赢了,你这枪归我,我赢了,这锤子给你!”鲁国龙瞪大眼睛恶狠道。
这馋了许久陈鑫阳的枪,挂在家中多有面子,偶尔能耍耍。
他的悍天双锤就不一样了,陈鑫阳耍是能耍,绝对用不惯,枪是巧劲。
陈鑫阳不屑道:“谁稀罕你的锤子。”
说着便跃向城墙之上。
鲁国龙也提着锤子再冲城门而去。
城门已然破了大半,曾经完好的城门,如今已经是坑坑洼洼,没有一处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