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长生从不骗人
草原的夜幕似乎没有任何预兆一般突然的暗了下来,几人正在吃饭,第六丁山每每想要美言几句。
嘴巴又发不出一丝话语,顿生无奈。
浓厚的中药味道从庭院之中随着风飘进了厅堂内,让尔佳连连皱眉询问向楚长生。
“长生,这个药闻着就很苦。”
楚长生笑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早些吃便早些好,你也不想一直拖着吧?”
听到楚长生的话,尔佳又心想到:“若是我好了,长生会把我送回去吗?会不会就不会对我那么好了?”
楚长生府邸之中的长工妇人从庭院内捏着下摆走进。
“楚大善人,我先回去了,时间不早了,药也熬好了,一会便可以吃了,我已经熄火了,可以放凉一会,一会就可以喝了。”
“好,知道了大娘,您先回去吧啊,不打紧,天黑了小心些。”楚长生看着长工妇人也细心提醒道。
妇人家也在巡京城之中,倒是不远,只是这个时候也该回去给家人做饭了。
她平常也不在楚长生府上住。
只是恰好,奉林那天他们来的时候,这长工家中有事没有过来。
饭后,楚长生从座位上起身,看着尔佳轻声道:“你坐着,我去将药拿进来。”
向着庭院之外走去,青明将饭菜吃的干净,随后才打着饱嗝离开。
奉林也离开见第六丁山还在座位上像是个木头桩子,敲了一下第六丁山,使了使脸色,抖着头。
意思很是明显,赶紧跟我走!
毕竟一会人家吃完药,楚长生便要给尔佳物理治疗了。
那情形,要是外人在还是有些不太合适的。
跟着青明小道从屋外出去,奉林撞见了提着药壶回来的楚长生。
“我们出去消消食,一会完了有事你叫叫我。”
楚长生点点头,就又提着药壶进去。
三人出去后,厅堂之中烛火点燃,仅剩下尔佳和楚长生。
尔佳见楚长生进来,又想到那物理治疗,感觉一会的药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喝了。
楚长生安静的盛着药,有些褐色的药出现在了碗里。
带着一丝监督的意味,看了一眼尔佳,尔佳看了看放在面前的药碗。
闻着有些苦的味道,脸色顿时纠结一团。
狠下心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才将药喝下。
又见楚长生将药碗拿去,将里头的萝卜和银耳取出放在碗中,尔佳又再次吃下。
感受着喉咙里面传来的反胃,有些酸涩的隐隐作吐感。
又憋了口气,将感觉压下,这才好上一些。
带着期待的眼神又看向了楚长生,楚长生也知道接下来该干嘛了。
衣袖一甩,一根毛笔的笔杆便出现,点在了尔佳心口的位置上,后者脸上出现失望。
随后就感觉心中传来的奇怪感觉。
楚长生眉头皱起,感觉有些不好办,笔杆透体而入的文气,还是有所损耗不够精准。
又将笔杆收下,换成一指点在了尔佳心口。这一次,有女初长成颇具规模的柔软。
指尖上感应的一清二楚,却没有任何的心猿意马。
细心的帮尔佳扩充着,随后才将手松开。
尔佳又有些感觉的患得患失,随后才将念头止去。
问出:“怎么样?”
楚长生眉头皱起答道:“没事,会好起来的,我第一次还得慢慢学习。”
“我相信你,以后你一定会很棒的。”尔佳如此说道,眼中含情脉脉。
若有所思的楚长生便往庭院外出去,留下一句:“我出去问问奉林,你坐着。”
奉林见楚长生从庭院内皱着眉头出来,顿时疑惑道:“怎么了?”
“没怎么,但是我按照你说的方法,扩张些,但是又恢复原样了,我也不敢用文气留在心室。”楚长生凝重说道。
奉林笑了笑道:“正常情况,不然也不会要半年一年了,这期间是慢慢扩张,药也得吃,这才第一天呢,不打紧。后面便会慢慢矫正过来。”
这一下楚长生才懂得了,还好没有武断的用文气固定,不然就拔苗助长了。
也是悄然松下一口气。
几人才又往厅堂之中走入,奉林来到尔佳面前为她号了一下脉道。
“她不会对药有什么不良反应,这便是好事,说明药是可以吸收的。”
同时也道:“这样看来,最慢一年,她也可以痊愈了。”
楚长生看着奉林和颜悦色道:“谢谢你了。”
奉林摆摆手,很是随意到:“没事,我不也有所求嘛?你说的那个事情是什么?”
见奉林问道,但是楚长生却没准备说,谈笑自若道:“等尔佳治好了再说吧。”
“那不是最少要半年?”奉林气馁道。
其实楚长生也没准备让奉林最少登上半年,起码一个月吧,不然要是走了尔佳有什么事。
他上哪寻奉林去。
奉林也没有办法,楚长生都如此说了,只好暂时先这样了,看了看尔佳。
又想起了尔拓之前交代给他的话。
奉林看着尔佳小心的打听道:“下午我见过你家里人了,你有没有想过病好了,回去见见他们。”
尔佳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又问。
“看见我父亲了吗?他还好吗?”
奉林一见这样,便知晓尔佳心中还是有她父亲萧龙城的存在的。
又笑颜道:“我可以让他来见你,你自己问问不就好了。”
尔佳又显得纠结:“可我不知道我的病会不会彻底好起来,我还没有信心。”
几人都听懂了。
原来尔佳之前的确是有些怨萧龙城的,但是那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是做错了什么。
当时的怨恨,过上段时间早就消失了,躲着不愿意见到萧龙城的样子,看来。
还是因为尔贞的事情,让萧龙城实在太过于伤心,尔佳亲眼目睹又知晓父亲疼她四姐,跟疼她是一样的。
躲在楚长生家中的意思,恐怕这才是主要原因啊。
生怕父亲再次因为她的死更受打击,生怕老父多经生离死别,不如早些让父亲断去对她这个女儿的念想。
如今有了生的希望,对于父亲的想念也逐渐升起。
尔佳有些犹豫不决的看向楚长生,随后轻声的询问道。
“长生,若我病彻底好了,你能带我回家,见父亲吗?”
几人都静静的,不敢说话,楚长生似乎有些沉默。
随后传出一声:“好……”
尔佳美目含情,泪水轻轻落下,又轻轻拂去,才展露笑颜轻道。
“不许哄骗我。”
楚长生更是目空一切道:“我楚长生,从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