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病重
五里大街的尽头便是齐王宫。
如同往日一样,红漆高耸围墙下,已经有人站在入宫大门守卫。
第二次来齐王宫的心情与上次不同,毕竟这次带着的目的,便是通过齐王的赌约。
心中带着忐忑,奉林跟着渊王爷穿过守卫森严的宫门,脚步略微放慢了一些,落后了一个身位。
让渊王爷在前面走,奉林乖乖的在后。
面前身影一顿,奉林也急忙停下,便听到不忿话语:“莫非不当本王朋友?整这些小把戏?”
尴尬之色顿时露出脸上,奉林只好上前继续跟渊王爷并肩而行。
显然后者此时很是满意了。
又是穿过红漆宽巷,经过假山园林。
来到了上次的庭院,太子监国,齐乐王一般乐的清闲,现在就在庭院内,不同的是,这次齐镇早早的就出现在了庭院内。
奉林也是看了一愣,心中想及:“看来齐乐王真的不是一般宠这个王孙啊。”
但是齐镇老气横秋的话语,差点没让奉林自绝当场谢罪赎身。
“爷爷,既然奉先生可以研究出那等诸葛火药连弩,或许还能研究出更强的武器,或许大齐可以减少许多伤亡,或武不再是当世唯一,医经亦可救人,为何不一同推行呢?”
显然齐镇没有注意到奉林和渊王爷的到来,但是齐乐王已然注意,此时眼中的带着的冷厉。
让奉林心中开始发颤起来。
君王之威,不可直视。
急忙低下头看着鞋尖。
似乎感受到齐乐王的眼神。
齐镇也看了过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三叔,你说是不是?!”
“呃……正主在这,你要不问他吧?”渊王爷尴尬的指了指奉林。
显然在齐乐王的面前,渊王爷也有些发憷。
感受着齐乐王的压迫感,还有齐镇期待的眼神,奉林咬了咬牙说道:“你高估了这武器的用处,他顶多可以保护没有无力的医者自救。”
打量了一番齐乐王的眼神似乎有放松一些又道。
“你说的那种更为强悍的武器,或许会有,但是那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的。”
奉林一顿又道。
“再者,操控都需要许多人,怎能与取道,争道者一较高下,你切莫去钻牛角尖。”
齐乐王脸色和眼神都开始缓和轻轻道:“坐吧……”
几人又围着石桌坐了下来。
但是明显齐镇还很是不服,奉林也是有些不自然,渊王爷不敢出大气。
气氛一度有些严肃。
齐乐王自顾自的喝着茶,斟茶的任务自然被渊王爷抢过。
茶杯放下,齐乐王淡道:“你不服气,源自于你对武道认知太浅。”
看了一眼渊王爷:“渊儿,你和那奉林试试那诸葛火药连弩的威力。”
这话渊王爷一下就明白了,就是要好好打击一下这诸葛火药连弩的威力。
听到齐乐王的话,奉林看向渊王爷点点头,带着重机枪就在庭院中开始展示起来。
齐镇期待的看向两人的展示。
那日的情况再次出现,响雷炸起,但是渊王爷身上的武罡犹如外衣一般包裹着他。
射出的箭矢在弩口射出后连靠近他一丈都不能。
纷纷在一丈外就无力的落地。
齐镇慢慢失落了起来,齐乐王看到火药连弩的威力却也皱了皱眉。
“其实这武器倒还算是不错,但与吾孙儿的武道之心相比,却不值一提了。”
确实这武器大范围用,可以减少一些杂兵伤亡,但是武道世界最重要的还是高端战力。
而这武器的出现,只是在最低端最低端的战力上或许有些作用。
在其上,便没有什么可以称赞的地方了。
直到响雷声停下,链条上的箭矢已经一干二净。
早已知道什么情况的奉林丝毫不意外,自从见过渊王爷踏江屠蛟。
他就知道这个世界,唯武是尊。
造出这把武器,仅仅是因为和齐乐王的赌约,想要医经推行。
站在石桌旁边,奉林这次不敢落座,渊王爷也站着陪同。
齐乐王冷哼一声:“奇淫技巧,虽达成条件,但不做的数,这限制太大,与吾所想差之甚远,吾不罚亦不赏,坐吧。”
奉林和渊王爷纷纷落座。
看了一眼齐乐王,奉林有猜测这个结果,但是难免失望,心中轻叹:“算了,这便是命数吧。”
毕竟他已经尽力过了。
齐镇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更加不能接受,有些闷闷不乐的了起来。
桌上众人神态都落入奉林眼中,此时他也是失落的哪一个,只是碍于人多,只好藏在心底。
耳聪微动,就听见一内侍带着哭腔闯入庭院,转头看去,内侍踉跄而来,带着哭腔,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齐乐王面前。
“圣上!太子病危了!”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齐乐王脸色大变!
奉林也是震惊,齐镇着急不已拉着内侍就吼道:“我父亲现在哪里?”
渊王爷一脸凝重,显然不喜欢听到这个消息。
“就在太子行宫。”内侍带着哭腔道。
奉林着急的看向渊王爷,却丝毫没有发现,仅仅一个身位的齐乐王早已消失不见。
“快带我过去看看!”奉林着急推醒渊王爷。
后者这才反应过来,大梦惊醒:“对,你会医术,去看看。”
感觉领子一手就被渊王爷抓住的时候,奉林又听到齐镇喊道:“三叔带上我。”
熟悉的风声传来,他们就落在太子行宫,事情太急,平常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在渊王爷落下的地方,大内总管远远的看到是渊王爷后,也退下。
一踏入行宫,一位近四十年纪美妇人,身着华服,头上却朴素仅有一根发簪,并无其他装饰,带着浅红耳饰,正在一处床榻前小声啜泣。
体态尊容,身份呼之而出。
太子妃,安华。
早已过来的齐乐王也脸色阴沉,看着太子眼中复杂万分。
躺在床上的太子似是陷入昏迷,被两人遮挡,奉林看不见。
齐镇一落地就冲着床榻而去,不停着急问出:“母后,父亲怎样了。”
“大嫂,大哥怎样了。”渊王爷也是一脸着急追去。
行宫内的其他的一些内侍,侍女早已哭声一片。
奉林静静的站在门口,心中纠结:“若是救不好会被迁怒,若是无力回天,不出手又显得毫无本事,真是难啊,哎,算了不想了先救人吧。”
脚步开始动了起来,向着人群而去。